她愧疚到不行。

宁千霜给了她外涂的药膏，又开了内服的药，道:“安心当好你新娘子，再哭下去，眼睛都要肿成鸡蛋了。”

陶无双这才笑了。

不过她精神还是有点恍惚，宁千霜让吴秀送她回去。

她走后，她直接去了将军府。

过去时，秦素心醒了，她打着帘子进去，“舅母。”

“千霜，你来了，快备茶。”

许是才睡醒，秦素心有些有气无力的，宁千霜扶她起来，在她腰后垫了个枕头，坐在床榻边替她搭脉。

宁千霜眸色暗了下来，面上没什么反应，“舅母，这几日你身上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秦素心想了会儿，道:“就觉得嗜睡，疲惫，总也睡不醒，大夫说，是怀孕前期的的反应，等过了这个月，就好多了，还给我开了药。”

春喜端了茶进来。

宁千霜没接，对她道:“去把你家夫人喝的

药拿来给我看看。”

“是。”

秦素心有点紧张，“千霜，孩子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没事，我看看能不能调理，给你换点调理的药。”

春喜拿进来，宁千霜辨认了一遍，的确是那个药，可其中一味药材加重了，所以就不是简单的安胎药了。

“你先下去吧，我和舅母说会儿话。”

“是。”春喜出去。

门关上，宁千霜把药的事和秦素心说了一遍，秦素心脸都白了，“孙大夫也算是老熟人了，是不是他抓错了？”

“不会，错成的药，刚好可以催发舅母体内的子母蛊。”

“子母蛊？”秦素心掩唇惊讶。

“对，是一种蛊虫，下在孕妇身上，可帮助胎儿吸收母体养分，胎儿小的时候不明显，只会出现嗜睡，疲惫的状况，若是胎儿大了，母体会日渐消瘦，最后衰竭而亡。”

秦素心身子晃了晃，“那……孩子呢？”

“孩子母体中带蛊毒，解不了毒，出生后也活不了多久。”

秦素心似被抽走所以力气，“千霜，你毒术那么好，你能想想法子救救孩子吗？我没关系的，只要孩子没事。”

“我会尽力，不过这段日子，舅母很有辛苦，一旦用药，你体内的蛊毒受到干扰，很折磨人。”

“我不怕，只是好端端的，我怎么会中蛊毒？”

“这几日府上可有外人进来？”

“除了无双还有陶夫人，没外人来，我几乎没出门。”

“子母蛊近身才能下，贴身伺候的除了春喜还有谁？”筆趣庫

秦素心道:“我不喜太多人伺候，就春喜一个，春喜自小就跟着我的，能信的过。”

宁千霜起身出去，在入画耳边说了什么，入画点头，出府去了。

子母蛊的事非同小可，白茂行，白茵茵，白展之和白展飞都知道了，老将军年纪大了，怕他承受不住，没说。

白茂行足足愣了好大一会儿，才会过神，铁血将军担心的像个孩子。

他手抖的不行，“千霜，是不是不要孩子，你舅母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