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这些衣服都是赞助商赞助的,有多少有多少!”
墨云的话让聂小晚无法接。
“可,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正大光明的,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再说这也没人看见,谁会知道?”
墨云就像一个引人犯罪的撒旦,前面话都还正常,最后那一句总是让人想歪。
聂小晚总觉得有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她看了一眼,远远的古庙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爬上了墨云的背。
不得不说,墨云的身材练得很不错,后背十分宽阔,而且很厚实让人有种安全感。
墨云很有分寸,手并没有放在聂小晚的臀部,而是勾住了她的脚。
背也一直挺得很直,让聂小晚的前胸和他的前能拉开一点点距离。
聂小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龌龊,把别人想得太坏了。
人家墨云就是一番好意而已,想到这里,她搭在墨云肩膀上的双手不自觉环住了他的脖子。
墨云感觉身后的聂小晚逐渐变软的身体,还有下意识环住自己脖子的手臂,眼睛里泛起了奇异的光芒。
墨云的动作很快,加上对这里好像很熟悉。
不过几分钟,他就把聂小晚带到了古庙前。
奇怪的是古庙前面的地面泥土竟然一点也不软,好像被什么东西加固过。
聂小晚的脚一落地就发现了这神奇的现象,她觉得神奇极了。
到了古庙前,她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古庙的外围。
古庙旁边的那棵大树竟然不是榕树,它身上垂落也不是什么根须,竟然是一些黑色的丝线。
这粗粗的丝线有点像植物,又不太像。
聂小晚伸出钱,想摸一下。
“别动!那个不能摸!”
墨云看见聂小晚的动作被她吓了一跳。
“这不能摸?”
聂小晚也被墨云的声音吓到,手忍不住一抖,竟然碰到了其中一根。
然后那一根黑线居然从树上掉了下来。
墨云赶紧把聂小晚拉到一边,不让她靠近那棵树。
他一把抓住聂小晚刚刚触碰的黑线的手,死死地捏住她的手腕。
聂小晚这才发现,她的右手中指居然变黑了。
那黑色还沿着她的手指往她的整个手掌扩散,几个呼吸的时间她的整只手掌就全部黑了。
要不是墨云死死地捏着她的手腕,那些黑色的东西只怕会沿着她的手腕爬满她的全身。
聂小晚惊慌地看着自己的右手:“这,这是怎么回事?”
右手传来无力的感觉,让聂小晚害怕得身体微颤。
“那,那绳子上有蛊!”
墨云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这,这也不像蛊啊!现在怎么办?”
聂小晚的眼泪在眼眶中汇集,随时都要掉下来。
墨云一手捏着她的手腕,一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他艰难地用一只手拔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对着电话那边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话。
电话那边传来愤怒的声音,墨云生气地和他互怼了几句,然后气呼呼地挂上了电话。
聂小晚虽然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感觉墨云是打电话去求助的。
但是好像对方拒绝了他,聂小晚轻咬嘴唇,她怎么这么倒霉。
“对方是不是不肯帮忙?”
聂小晚小心翼翼地问,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
墨云有些沮丧地看了聂小晚一眼,然后小声地说:“别怕,他一定会来的。”
“他是谁?”
聂小晚泪眼模糊的问道。
“是田厂长……”
墨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为了安抚聂小晚他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这是不是很严重?”
“嗯,这是阴蛊。”
“阴蛊是什么?”
聂小晚一听这名字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不要问了,我会救你的。都怪我,不应该带你来这里!”
墨云自责的样子让聂小晚有些心虚。
“不,不怪你,是我自己好奇心太重。”
如果不是她多手去碰那黑线,也不会中蛊。
如果她就这样死在这里,是不是一辈子也见不厉知行了?
听说客死异乡的人,鬼魂也回不到家乡的。
聂小晚突然觉得好害怕,就算死,至少也要见厉知行最后一面吧。
想到这里,聂小晚的左手要自己的口袋里摸索着,想要给厉知行打个电话。
可是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手机,她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放在背包里。
而背包被她留在了车上,于是她对墨云说:“你的手机可以借我打个电话吗?”
墨云一听聂小晚的话,手指偷偷地按在了电源键上。
然后,他一遗憾地把手机伸到聂小晚面前,“不好,我的手机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