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纸扎村23-没有自己的家

厉知行和阿雅同一时间冲到床前,厉知行一个掌心雷便打在了牛富的后背上。

牛富吃痛厉声尖叫起来,尽管如此他的手下却没有放松分毫。

聂小晚已经被掐得翻白眼了,只要再过几秒,她可能要窒息而亡了!

阿雅着急地咬向牛富的手,阿雅的咬合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牛富的双手被它一咬,立马好像被咬断了一般,使不上劲了。

他恨恨地松开聂小晚,张嘴咬向阿雅。

结果嘴还没有碰到阿雅,下巴就被厉知行给捏住了。

下巴被人制住,牛富把自己的手臂当成武器甩向厉知行。

厉知行下意识地别开脸,躲开他打向自己脸的手臂。

手下的力气却更大了,他的右手捏住牛富的下巴使劲往左边一拧。

“咔”地一声,牛富的下巴竟然脱臼了,他的嘴里发出“啊啊啊”地叫声。

两条手臂发疯似的砸向厉知行,厉知行对于他这种死缠烂打的行为很是不耐烦。

他一手抵挡牛富的攻击,另一手在虚空中画下一个辟邪符。

然后右手结印把那个辟邪符按在了牛富的眉心,牛富的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他身上的那件纸衣,无火自燃,很快就化成了一堆灰烬。

纸衣化成灰烬后,牛富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

看样子人还没有死!

聂小晚的脖子被松开后,瞪着大大的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好不容易把了喘匀了,她看着厉知行眼神变得有些湿润。

这才几天没见面,阿行的脸色怎么这么憔悴?

“小晚,你好些了吧!”

阿雅轻拍着聂小晚的后背,一脸关心地问道。

厉知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并不开口说话。

聂小晚咬了咬牙,厉知行不开口,她也不和他说话。

好像谁稀罕和他说话一样!

厉知行瞥了聂小晚一眼,聂小晚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想哭的样子。

他的心忍不住抽痛了一下,他赶紧把头转开不敢再看向她,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把她拥入怀中。

阿雅发现主人和小晚见面竟然一句也没有说,这有点夸张。

主人不会是生气了吧!

小晚什么也没做,又是一个受害者!

所以主人生气的对象不会是她吧!

阿雅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觉得确实是自己没有做好。

刚刚小晚可是差点被那个鬼东西弄死!

阿雅想到这里觉得有点对不起主人和小晚,于是它主动开口道歉。

“小晚,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聂小晚听了它的话脸一沉,“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好……”

“照顾你是我的责任,这次真是我的锅!”

“阿雅我现在才发现你这么喜欢给人背锅,再说了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有的人不也有责任……”

聂小晚有嗔怒地看着厉知行。

大概是聂小晚的眼神太过热烈,厉知行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于是他声音低沉地回了一句,“是我的锅。”

“怎么是你的锅?我可不敢让你背锅!”

听到厉知行的话语,聂小晚心里更不高兴了。

语气这么强硬,还这么勉强,搞得好像自己强迫他认下的一样。

厉知行心里很不是滋味,聂小晚很少对他冷嘲热讽。

这种说话的语气还是聂小晚向他告白被拒绝后出现过。

虽然他想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和聂小晚的关系。

但是乍一听聂小晚这种语气,他又有些接受不了我。

“是我不对,是我对你关心太少……”

“没事,别的女人是水做的。我是水泥做的,坚强得很!不需要那么多关心!”

聂小晚话虽然这么说,可是眼睛却越来越湿润。

热泪充满了眼眶,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厉知行看到她的眼泪立马慌了神,一把拉开阿雅,坐聂小晚的身边。

把聂小晚搂进怀里,厉知行有些哽咽地说:“别哭,你一哭我就心慌。”

“我就要哭,你都不关心我!”

聂小晚不仅哭得更大声了,而且还把脸上泪水和鼻涕全都擦到了厉知行的身上。

厉知行任由聂小晚在自己的胸口上作怪,只是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

“我,我……”他想解释,却有些说不出口。

他最近确实有些过分,疏忽了对聂小晚的关心。

“你说,你是不是变心了?”

聂小晚突然挣扎着厉知行的怀里抬起头来,一脸愤怒地问道。

厉知行被她的话问得愣住了,他轻轻地帮聂小晚擦干脸上的泪水。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没有变心,我的心很小,装下你都放不下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