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分工咯,反正我们家也需要大清扫了。”
花期包着菜第一个反抗,嘴里含糊不清:“凭什么呀”
他们家那位护“妻”心切,附和:“凭什么”
“得得,回去把舌头捋直了再发言”谭逸辰一炮轰了这位意大利黑手党翻云覆雨的人物。
“谁惹的这事儿?谁洗去”花期一边塞鸡肉一边推嚷。
苏即墨倍儿豪迈地举了手:“我!”
苏三那转头的速率和兔斯基一样儿一样儿的,不忍心泼她冷水:“真厉害,不然我们何年何月才能有幸得尝如此美食”还有,我们何年何月才能“有幸”亲自刷碗。
“好啊,那就崇拜的你”谭逸辰冲苏三点头,又转向苏即墨:“还有厉害的你一起吧”
这种反主为客的事也就他谭逸辰对这帮人做得顺溜。
苏即墨当真乖乖去刷碗了,苏三抱臂晃悠着,一副监工的态势。
“咣当”这声响真悦耳。
“啊……”谭逸辰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空了,叶骁一个箭步飞了去,咆哮了:“死即墨,你最好祈祷摔得不是我最爱的那只碗”
苏即墨颤巍巍看着闯进来的骁骁,苏三正在收拾残骸,还好,不是。末了,苏三瞥了即墨这丫头,挽起袖子亲自上阵。叶骁一眼就瞧见了他胳膊上的“小香蕉。”
苏即墨当下有些支支吾吾,叶骁抱拳行礼,着实佩服这厮。继而,笑嘻嘻地出去了。
“宝贝儿,以后要学点好的”
“有啊,刚刚那个不是挺好的么”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躲被窝里去了。
谭逸辰一时有些楞,不过立马就反应过来。拨开闷着头的滑被,叶骁不依,他又扯,她卯上了。
“来,乖,宝贝儿,说说,这哪懂的?”
“无师自通”
“乖,好好说”
“自学成才”
“那我倒要检查检查你自学的能力咯,来,我们试试一新姿势”谭逸辰说着就往被子里钻,上下其手。
“好,好,停,我说……”小脸红扑扑地,看在谭大神眼里,痒在他心里。
“前天,哎,撇撇,我说了你不带生气的”
谭逸辰调整了姿势,恭候下文。
“你答应一个,不然我不敢说”
“嗯,好,不生你的气”诱哄,绝对的诱哄。
“前天,王梓来巴黎的,然后,”叶骁小心翼翼地看谭逸辰的脸色。
“然后,他哥,就是跟你们公司合作的那个王奕,在叉叉叉场合”
“嗯”他细细听着,“王奕?他们是兄弟,原来……”怪不得第一眼看了熟悉,“叉叉叉是什么?”
“十八禁”
“宝贝儿,我们两都过十八了,哦,顺道提醒一句,明年你就到中华人名共和国法定婚龄了”
“不要离题,是贾六喜欢玩的那些,王梓情绪不太好,我当时不知道什么事,就跟过去了,结果……也……欣赏到了”
叶骁说完就闭了眼睛,假寐。好久,谭逸辰都没动静,只有掠过她脸上的呼吸。一点,一点,慢慢睁眼。
“看来,不惩罚不行了”就势吻将下来。
“唔……”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才得以说话:“说好不生气的,你个骗子”
谭逸辰的唇上沁出点点鲜红血滴子,“我说不生你的气,但我生甲乙丙丁等等等等的气,气大发了”说完,向来灵巧的舌头自唇上一过,吞噬了那滴血,再度朝她扑来。
哪怕只有那一点点,都在口腔里残留下了气息,两人都尝到血腥的味道。
缠绵,缠绵……
天大亮,床里的两人还未醒,手机响起来。
刚起床的谭逸辰低血糖,看也不看就按掉了。不一会儿,复又作响。
“贺蓝天”屏幕上一闪一闪的三个字。
接了电话回卧室,叶骁醒了,正在寻他。
“要不要出去走走,一起看展览去?”谭逸辰开了暖气,爬上床。
“嗯”
到了贺蓝天口中的展览之后,谭逸辰无比后悔早上脑袋充血的时候所作的这个决定。
算盘(三)
图卢兹,法国。
Amoldschonberg器官图画展。
图卢兹的城市建筑始终保留着玫瑰红砖瓦的特色。很典型的法国南部城市,古朴、宁书籍【一叶倾辰】经网络收集整理,仅供读书爱好者学习交流之用,【好书呀读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