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彻底清醒,又想到自己过世的母亲,他应像母亲对他那般,好好养大孩子。
“师尊
又闻一声轻唤,云临恍惚回神,嗅到香气愈发饥饿。随口吩咐道:“给为师弄点吃的,可是汤洒了,快些收拾。”
男人未接话,忽然抬眸看向云临。
清隽公子竟生了一双蛇瞳,观望师尊时眸间泛血色,情愫与欲念深重。唇边勾出浅笑,用口型说着:“师尊我是青玄1
说罢,房内云雾缭绕,白衣公子化作俊美蛇君。
青玄一袭水墨长衫,浓密鸦发披散,腰间一块墨玉镌刻云临之名。
缓步走向云临,悄声晃来晃去,半晌终是安了心。师尊盲了。
这几月云临虽未醒,却下意识抗拒他的接近,他无奈只好幻化成段惊鸿。
就怕师尊一睁眼,立马刀剑相向,他连句话也来不及说。
如今这样,他虽心疼,但也算极好。
若师尊一辈子看不见,他也只需化成段惊鸿的嗓音,容貌不必改变。
反正他二人身量相差无几,且天赋异禀可以收着,床笫之事都能忍。唯一不爽的,便是有朝一日若师尊再动心,是对段惊鸿而非他青玄。
怎奈有得必有失,蛇君心内自有衡量。
若非万无一失,绝不能暴露身份,暂且走一步算一步。
闻房内无声,云临蹙起眉头,冷淡道:
他有碧霄的记忆,思绪也融为一体,段惊鸿为他徒儿,孝顺师尊理所应当。
且段惊鸿向来乖巧,办事从不拖沓,更不会这般无礼,半晌不接师父的话。
闻这语气,青玄怎会不懂,师尊没耐性了。
弯腰拾起碎片,乖顺开口:“师尊稍等,徒儿立马准备。”
若非听到云临要杀他,他也不会摔碎瓷碗,但这事他不敢怨师尊,一切皆为他之过错。
直到午夜,云临终于喝上了热汤,此为青玄亲手所炖,连野鸡都是自己打的。
许是腹中有子,师尊食欲极好,本不食烟火的仙人,竟足足喝了三碗。
青玄一直在笑,跪着笑的。
因赤剑宗规矩多,碧霄仙君事也多,师尊用膳时徒儿不可同桌,若有事需跪等这餐结束。蛇君其实无事,就是想看师尊用膳,若他每日吃的开怀,定能生个胖娃娃。
此为他的种,他的小蛇君,若能像师尊,定好看的没边了。
青玄心情极好,怎奈云临心烦意乱,他觉段惊鸿有病,他都说了在外头可不守门内规矩。
今夜跪这么久,若不知的,还以为他苛待徒弟。
思及此处,云临无奈道:“徒儿,你先退下。”
他没叫惊鸿,也因这小子犯毛病,非要他叫徒儿别叫名字,说这样显得亲切。
念在段惊鸿救他一命,云临索性遂了心意,只盼这徒儿听话,能让他安静片刻。
青玄听师尊这般唤,瞬间喜笑颜开,他答道:“徒儿不发出声音!师尊您继续用膳!“
云临又叹口气,只恨自己眼盲双耳异常灵敏,就连段惊鸿的呼吸都可察觉。
正如现在,这小子气息急促,也不知在作甚,若是有病需尽早寻个大夫。
怎奈青玄不知他心思,他正偷瞧师尊。
云临一袭素白,满头银发披散,因眼盲神情懵懂,眼尾泛桃红。
眉间朱砂娇艳,倾城之貌似妖又似仙,这般反差看的青玄心内猛跳。
视线游移间神情大逆不道,一双蛇瞳就没老实过
蛇君脑中满是旖旎,心跳如擂鼓春水荡漾,呼吸愈发粗重绵长。
这几月来师尊昏迷不醒,他就借着便利没少干下流事。
虽不敢最后一步,但旁的便宜都占尽了,如今师尊一醒反倒有些失落。
云临再次察觉不对,忽然放下碗筷,厉声问道:
青玄眸间一慌,急忙压下心绪,笑着道:
云临蹙眉,冷声说着:“若累了便去休息,为师无需你陪。
青玄望向床榻,半晌才道:
云临心内一慌,低声问道:
他师徒皆为男子,其实此事无妨,怎奈遭遇青玄之事,段惊鸿也不得不防。
青玄知他所想,忽然舔了舔薄唇,他笑道:
这话有些僭越,但云临未怪罪,半晌才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