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又是一笑,只觉师尊记性不错,他确实给安容赐婚了,未婚妻还是个蛇族姑娘。闻此言,安容眸间愈发暗淡,半晌才道:无事,到时来给仙尊送喜酒。”根据蛇君安排他的确大婚将至,可那姑娘为蛇族冬日正值混沌,婚期也拖延到了春日。
云临未接话,他又想到自己勾引了狐狸公子,面上便有些挂不住。
“是个怎样的姑娘”他随意找着话题,因紧张搓弄衣摆。757350363安容勉强一笑,壮起胆子在蛇君面前忆起往事:“仙尊可还记得,我曾给您吃过糖果”
云临急忙点头:“当然记得,那糖很好吃。”此为他困于妖王殿时为数不多的‘甜蜜’,安容是好人他一直这么认为。
狐狸公子眸间含泪,不顾蛇君冰冷的神情,继续说着:
语毕,满脸期待的望着云临,连一丝表情也不愿放过。再深些他不敢讲,只盼云临能听懂弦外音,他送糖也可代表心意。
等了半晌,仙尊只笑着附和:
云临虽不傻了,可到底涉世未深心思单纯,自碧霄的记忆也只在门派内。别说安容心悦他,即便是青玄他也不知,如今依旧认为蛇君的偏执只因仇恨。唯独段惊鸿的心意他知晓,还是徒弟自己说的。经这一事,给孩子找爹算是失败了,云临有些失落却不再纠结。
其实没爹也无妨,本来也打算自己养大,若孩子将来问起,便说他爹被狗咬死了。
云临的心思皆摆在脸上,青玄也知自己师尊死心了,他笑道:
说罢给了安容一个眼色,狐狸公子强忍怒气,缓步出了房门。门扉一被关上,安若猛然握拳,攥的骨节作响,低垂的眼眸满是仇恨。
他应下定决心,即便跟安若合作也好,决不能看着所爱之人,再度陷入绝望中。
青玄绝非良人,云临自己过也比跟着蛇君强。而房内的二人全然不知一场风暴即将来袭,青玄正跪在地上陪伴师尊用早膳。
云临的胃口依旧很好,许是小蛇君贪吃,一整罐米汤喝的干干净净。
青玄见他心情好,又开始劝说:“师尊,徒儿给他当爹吧!”
“此事绝对不会传到外头去,就在这小筑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云临放下碗筷,这才想起段惊鸿一事,他低声说着:既然无法和安容结道侣,那段惊鸿更不可留,如今他已知徒儿心意,共处一室也觉别扭。
闻师尊赶人,青玄心内憋屈,只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了想,委屈的道:“那徒儿不给他当爹了,您别赶我成吗”
“徒儿只想陪着您,保证不再僭越,您就信我一次吧!蛇君红着眼眶,语气也带着恳求,他只想安抚师尊。
若是真的被撵走了,他又该换何人身份如今可与师尊同住已属难得,且他又说了心意,往后便可继续说好听的哄师尊。不可前功尽弃,即便是跪着赖着,抱着师尊的腿打滚,他也不会离开这半步。闻这番话云临只觉无奈,即便段惊鸿不僭越,同榻而眠也不行。
青玄已经歪了,而段惊鸿也歪了,他作为师尊竟要提防两个徒弟。
系统适时接话:“宿主!您这双眼短期内不会好!还得让段惊鸿照顾您!”
“您放心吧,段惊鸿是个听话的,他不敢对您如何!“
云临闻言,繁杂的心绪慢慢平复下来,他吩咐道:“去买床被褥,以后你打地铺。
若不住一张榻也能安全些,他被青玄强迫了太多次,如今连段惊鸿也怕。
青玄知他心思,却不愿跟师尊分开,只得小声说着:师尊,打地铺太冷了。”
云临面色一沉,冷声问道:
青玄哪敢接这话,忙笑道:“徒儿打地铺!师尊让如何就如何!”大不了等人睡熟了,自己再爬上去,还不是想干嘛都成思及此处,眼角撇过云临小腹,蛇君笑弯了眼睛。
今晚还得给小蛇君盖章,这事可不能忘!
青玄心情转好,刚欲收拾碗筷,忽闻院中传来声响。
“你们让我进去!我有事找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