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身旁有我便够了,你为他徒弟此举大逆不道。”安容从未说过刻薄之言,可面对段惊鸿却什么都敢说,甚至想说的更过分。许是狗道士惹人烦,在这人面前也无需端着,反正他不是正人君子,给蛇君种蛊之时便成了不忠不义的卑鄙小人。段惊鸿听到这话,终是开了口:我对师尊动了何种心思,皆与你无关。”
“即便我死了,即便把师尊让给青玄,也不会让你这母狐狸得逞。”他不会退出,要他回赤剑宗简直做梦。见这狗道士难得伶牙俐齿,安容冷笑又道:‘你修了禁术对吧若我把这事告知仙门,自会有人接你回去受罚。”为当今第一仙门,那的规矩他在妖界也有所耳闻,严厉程度堪比青玄所定。段惊鸿不过一弟子,若偷学禁术被知晓,赤剑宗掌门定会处以极刑,连云临求饶都没用。段惊鸿赫然睁眼,颤声质问:你怎知我偷学禁术你可有证据你以为你的话掌门会信”一连三个问题,已然气急败坏。安容笑弯了狐眼,忽然掏了掏衣襟,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他问道:“这是你的吧安某才疏学浅,却喜好研究邪术古籍。”
“此事无需我去说,只需把这个送到赤剑宗,你们掌门定会看出何人所绘。”安容说了谎,他根本不看这些东西,也不会做无聊之事,只想诈出真相。怎奈狗道士闻此言,果真上套了,他颤声反驳:“我不知”安容垂眸偷笑,再度威胁:“要不我明日就派人去送”
“正好把你也送走,走之前再喂一枚丹药,让赤剑宗上下都能见识段仙君的风情。”闻这番话,段惊鸿眸色一沉,因暴怒胸腔钝痛,喉间不断涌起腥甜。望向安容,他怒道:"怪不得我师尊瞧不上你,妖孽当诛!”安容眸间一震,他被这话气到了,忽然撤了结界,直接往段惊鸿身上扑。用力扼住颈子,安容厉声道:段惊鸿眼眶泛红,观此景,安容却觉痛快,妖族本就嗜杀,他被勾出藏于心底的暴虐。忽然扯住段惊鸿的发,用力往塌下拖,全然不顾发出声响,因他知隔壁的青玄已布了结界。听到几声闷哼,安容回眸笑道:“我们现在就走,把你送回赤剑宗,正好让同门一起帮你解毒!“段惊鸿眸间一惊,忽然抱住安容的腿,颜声道:“安容他从未这般狼狈过,也从未这般失过尊严,怎奈事不由人即便他想宰了安容,如今也只得隐忍。闻他语气带着哀求,安容终是松了手,居高临下的望着段惊鸿。他冷声问道:“你走还是不走"只要段惊鸿离开,便是他与云临日夜相对,且如今的青玄不敢暴露,正是争夺所爱的好时机。抬眸看他,泛红的双眸竟有些可怜,他哽咽道:“我不想离开师尊。”他对云临的感情很复杂,除了倾慕还有依赖与习惯,只有待在云临身旁他才能安心。段惊鸿狼狈至此,已然跌入尘埃中,安容看他半晌又动了恻隐之心。忽然弯腰将人扶起,安容抱住段惊鸿,轻拍背脊安抚,垂眸说着:他手里有把柄,且今夜这教训已足够,只要段惊鸿听话不与他作对,留下也无妨。段惊鸿含泪点头,心内千百不愿,只能暂时隐忍。见他听话,安容继续望他,忽而一笑:“狗道士,你做我的狗吧。”段惊鸿眸间一震,突然被拦腰抱起起,转瞬间又上了床榻。安容将他困住,垂眸低笑:“这药无解,你是想自己忍着,还是想我帮你”他知段惊鸿的选择,这人定会挺着,这话不过调戏而已。谁知狗道士长臂一伸,竟用力抱住了安容,耳鬓厮磨亲昵无比。他哑声道:“安容我求你了"并非不能忍而是有意讨好,只要能留在云临身旁,安容想对他如何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