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尖挑开锦被,骤然碰到一处,惹的段惊鸿连连后退,把自己裹成了棉被球。
见他这模样,似有几分娇憨可爱,安容呼吸一沉,耳畔心跳澎湃。
缓缓靠近,戏谑道:“还精神呢看来昨晚是我怠慢了。”
他的尾巴很灵活,也能感受到外界的变化,刚刚那一下便可察觉段惊鸿的异常。
闻此言,狗道士红了颈项,低声说道:“我为男子,清晨正常。”
自他长成起每日清晨都这般,这事他也问过大夫的确是正常的,除非他真的不行。
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再次逗笑了安容,雪白的耳尖都跟着轻颤。
看了段惊鸿半晌,他又道:“你是修道的,可以排除体内浊气。”
“仙尊很快会归来,我们晚上再沐浴,白日先这般对付着。”
他拿不住云临的心思,也怕他会猜到什么,且段惊鸿嘴笨若真被逼问定会全盘托出。
思及此处,安容拿出一卷纱带,直接掀了锦被。
“安容!”
闻得惊呼,狐狸公子笑弯了眉眼,再次放下幔帐强行将人束缚在身下。
细细打量着段惊鸿,见他浑身上下满是暧昧的痕迹,忽然开口:“这幅样子可不行,万一被仙尊看到如何是好”说罢,又拿出一瓶药膏,强迫性的给段惊鸿上药。
“安容!你滚开!我自己来!“
段惊鸿双颊通红,又被冷风吹的周身冰冷,冷热交替惹的身后愈发痛楚。耳畔嗓音哽咽,已然羞耻到崩溃,可安容充耳不闻继续为他上药,面上一副关切模样。
“乖!可是不听话了说好了当我的狗怎地又反悔了”安容蹙着眉,他觉狗道士还没路旁的大黄乖巧,那狗给点吃的就高兴的直摇尾巴。反观段惊鸿,说好了当他的玩物,可如今被上点药就不开心,几次三番想咬他的耳朵。
狗不乖需要教育。
安容这般想着,忽然恨打了一下段惊鸿,怕的一声脆响惹的这人双颊爆红。段惊鸿浑身颤抖,低声怒道:“安容!你过分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连师尊都只打他手心,而公狐狸竟这般对他,
见段惊鸿眸底倔强,安容愈发觉得有趣,单手将人抱住又是狠打几下。啪啪几声脆响,终是听到哽咽的声音
“安容我错了,我好了,我好疼
狗道士终是认了怂,他不能向云临告状,打碎了牙也要往肚里咽。
师尊从未教过他能屈能伸,他只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如今这些全靠自己领悟。安容满意一笑,这才松开段惊鸿,又惩罚性的咬住他的耳朵。
低声威胁道:段惊鸿浑身一抖,他相信安容做得出,他想隐瞒的只有云临一人,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许是真被吓到了,任凭安容给他穿衣裳,无论仑怎么折腾都一言不发。安容见他听话,忽然揉了揉他的发,笑着命令道:“转过身去,让大夫瞧瞧。”失了分成,段惊鸿应是受伤了,若不及时消肿定会发烧。刚刚被打了一顿,段惊鸿也老实了很多,但闻这命令依旧不愿。昨夜虽亲密,可他毕竟中了毒,且房内无光什么也看不到,权当一场春情旖旎的梦境。
但如今不同,外头天光大亮,而云临正在不远处的灶房,如何想都觉羞耻。咬了咬牙,段惊鸿哑声道:“不必我自己来”
说罢,拼命拉扯自己的衣衫,瞧着十分抗拒安容的触碰。段惊鸿扭捏的模样,实在太过有趣,好似跟夫君闹了别扭的小媳妇。安容狐尾一甩,再度缠住段惊鸿的腰身,他笑道:“我是大夫,不必害羞。”
话虽这般说,但他还真没瞧过这症状,只因医术高超诊脉与探入妖气便可诊断。
便如云临那几次,青玄也不会让他多瞧,虽匆匆一眼可诊断从未出过错。
怎奈段惊鸿依旧不愿,忽然张口狠狠咬住了安容的耳尖。
“呃”
尖锐的疼痛袭来,安容忍不住呼喊出声,谁知门扉却被推开。
“安公子,粥里放些鸡丝可”
话未说完,云临一抬眸,瞬间愣在原地
他见幔帐之内,二人衣衫不整,正暖昧的纠缠在一起正暇昧的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