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云临盖好被子,又笑道:“仙尊继续休息,往后定要小心行路。”
虽已打春可天气依旧寒冷,院中积雪犹未消。安容后悔不已,若他早些融了冰雪,云临今日也不会摔跤。
思及此处,安容低声道:“是我没照顾好你,都是我的错。”
见他面露愧疚,云临摇了摇头,轻声说着:安容有些疑惑,低声问道:云临依旧摇头,缓缓解释道:
“这蛇许是冬眠刚醒,正想寻个暖和的地方,是我胆小不怪你。”
安容细品此言,瞳仁骤缩,他急忙问道:“仙尊可知那蛇去向“
他心内隐有猜测却不好直说,蛇妖一族冬眠清醒时妖气最是浅淡,即便跟来此处也很难被发现。
云临想了想,低声说着:“应是后山,那里有温泉,很暖,
话未说完,忽见安容的尾巴炸起,一言不发冲出了房门
云临心觉奇怪也未想太多,谁知刚要闭眼休息,却见榻下躺着一条墨色的小蛇。
这么小的蛇,他自是不怕的。
系统忽然出声:“应是冬眠的蛇吧
云临想了想,忽然缓缓起身,捡起来塞进了锦被中。
“给它暖暖,说不定可以醒过来。”
云临这般说着,又轻轻握住小蛇的身躯,把这细长冰凉的小东西,绕在自己的手腕上。
他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若出生以后是蛇身模样,应同这墨色的小蛇差不多。
思及此处,看向手腕上的玄蛇,云临眸间满是关爱,竟这般搂住它陷入了沉睡中。
不稍片刻,房内异香四散,小蛇缓缓睁眼,须臾间化作俊美蛇君。
青玄笑容狡黠,温柔的抱住云临,不断亲吻鬓发,急促的吞咽喉间涌出的鲜血。
他还是想留在师尊身旁,只得自断经脉暂时废了修为,原身便成了小小的玄蛇,连安若也寻不到他。
待他恢复还需几月,现在便可留在云临身旁,这废人之身也不会伤了师尊。
“师尊,徒儿好想您
一声呓语,青玄红了眼眶,他多想光明正大的出现,而非这般东躲西藏
待安容到了后山处,很远便瞧见上身趴在岸旁的段惊鸿,池水泛着血红周遭还散着血气。
“段惊鸿!”
安容瞳仁骤缩,瞬间加快脚步,待到临近呼吸骤停,段惊鸿浑身是血,气息愈发微弱。825360208
“狗道士
又唤了一句,可段惊鸿昏已陷入昏迷,安容急忙褪下外袍,将他捞出来放到岸边。
染血的身子被外袍包裹,安容诊脉半晌又喂了几种丹药,这才将人抱在怀里。
垂眸看向狗道士,安容忍不住念叨:
话未说完,安容眉头紧蹙,他想起了段惊鸿为何如此,若是往常怎会打不过一女子
他心内涌起愧疚,都怪昨夜那颗丹药,也怪自己不懂节制,将人生生折腾去了半条命。安容叹了口气,颓废的说着:“都怪我,仙尊照看不周,连你我都护不好。”
段惊鸿受了严重的内伤,即便吃了丹药还在吐血,好在心脉护住了待醒来便无事了。
思及此处,安容脚步匆忙,特意寻了山间近路,想着快些回去。
林间风大,鼻间嗅到阵阵血腥,垂眸看向怀中人,安容眼眶泛红。
此事定是瞿凝干的,蛇妖一族唯瞿家原身墨绿,且段惊鸿这满身伤痕,一眼便知是蛇尾造成的。
可瞿凝为何要伤段惊鸿
他是因云临才退的婚,即便瞿凝心有不甘,该报复的也应是云临
且他心悦何人,在妖界稍稍打探便可知晓,毕竟那一夜的私奔闹了大动静。
莫非瞿凝瞧见了温泉里的一幕看到他与段惊鸿亲密相拥新
正待安容胡思乱想时,忽见前方走来一姑娘。
“安容“
闻这嗓音,安容骤然抬眸,前方果然是瞿凝
姑娘身着墨绿长裙,身姿曼妙娉娉婷婷,肌肤白皙盛雪鸦发随意披散,狭长的蛇瞳生的比狐狸还魅。
她望向安容,视线游移间又看到他怀里的段惊鸿。
强忍怒气,咬牙问道:“你可是因他,才跟我解除婚约”
安容的事她也打探过,妖界皆传安容心悦云侧妃,可如今却成了段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