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沉默良久,安容再次开口:“我会求他,求他生下这孩子。”
云临一愣,听他又道:“只要他愿意,我任打任骂给他当牛做马,伺候他一辈子也无妨。
段惊鸿长睫轻颤,因这话险些破防,可他知狐妖多狡诈,即便再好听也只能入耳不得入心。
见安容说的认真,云临小声问道:“你想与他结道侣“
反正二人已有子嗣,他为师父不如顺水推舟,且安容的确很好为难得的良人,配段惊鸿绰绰有余。1292615
话音刚落,安容刚想点头,忽闻一声冷语:
云临急忙回头,果真是段惊鸿醒了,见他伸手便坐到一旁,将人稳稳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段惊鸿虚弱抬眸,冷眼看向安容,继续说着:“孩子我不要,我跟你也没半点关系。”
“从今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不走我走。’
说罢,抬眸望向云临,低声道:“师尊,恕徒儿不孝,我要回赤剑宗了,不能继续陪您了。1
安容眸间一慌,刚欲开口便被云临瞪了一眼,只得立于原地一言不发。
云临暗暗叹气,轻轻摸了摸段惊鸿的发,柔声安抚道:
段惊鸿眼眶一热,颤声说着:
颜面暂且不谈,云临绝不能在赤剑宗生子,只因此为妖胎只要降生便要被处死,何人皆护不住。
云临温柔一笑,又说着:
段惊鸿听出话中意,咬牙道:“那我去寻大夫,先把这孽种弄掉,待您生产后跟您一起走。”
大不了扮做女子,去哪都可抓药,世间医者又非安容一人。
怎奈此话一出,云临急忙小声着:“不得胡言,这也是你的孩子,怎会是孽种”
之前他管不了,但这孩子大难不死,便是与他们有缘,既来之则安之。
这般温柔安抚,段惊鸿逐渐冷静,再次开口:那您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
云临无奈,只好看向安容,示意他先出去。
本以为安容会听话,谁知这公狐狸也犯了倔,愣是一动不动。
云临心力交瘁,只能放下段惊鸿,自己站了起来,回身道:“安公子有话要说,你先听着。”段惊鸿眸间不悦,看向自己师尊用力摇头,可云临又道:
话应刚落,云临利落转身,带着小蛇出了房门。
他坐于院中,沉沉叹了口气,对小蛇道:“你说我可是欠他们的挺着肚子还得管闲事。1
青玄无法开口,只能亲昵的蹭着云临的颈子,对那二人之事没半点兴趣。孩子留或不留与他无关,他只在乎师尊肚里的小蛇君,能平安降生便好。忽闻一声低语:“许是前世作孽,今生才招惹这么多麻烦,青玄也是个畜生。
闻此言,青玄又是痛心又是心虚,老实的窝在云临怀里,偷听他肚里的响动。又闻一声低笑,云临又道:“也得谢谢他,若非他我怎会有孩子,也无法遇到你。”
话落间,云临划破颈间皮肉,把小蛇放在自己肩头,他笑道:“喝吧,喝的多长的快。”嗅到血腥,青玄受不住诱惑,再次咬了上去。随着血浆入喉,断掉的经脉缓缓愈合,忽觉一阵异样青玄骤然清醒,果断松了口。
云临疑惑道:“不喝了”师尊语气虽温柔,可青玄却出了一身冷汗,刚刚他差点克制不住,险些化作人形
0半晌无声响,段惊鸿知云临走远了,他不愿理会安容翻身蒙住了头。忽闻噗通一声,段惊鸿吓了一跳,回眸偷瞧原是安容跪在了榻旁。
猛然掀开锦被,
安容红着眼眶,
“别叫我名字。”又闻冷语,安容喉结滚动,改了口:“段仙君,您与我结道侣可好”
段惊鸿眸间轻颤,半晌也未接话,安容又道:“若您愿意,我可嫁您娶。”见安容放低姿态,段惊鸿依旧不语,心内却隐隐动容。忽然问道:“你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