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到此,段惊鸿索性不再隐瞒,直说道:“我想离开,带着孩子隐居山林。”
云临急忙制止:“不可!你独自生产为师不放心!万一出事连大夫都寻不到!见师尊担心这个,段惊鸿反而松了口气,继续说着:话音刚落,忽然自衣襟内掏出符纸,随手一折纸鹤活灵活现,一道灵流附着这东西竟动了起来。912439826
云临看的出愣,忽然想起一事,他笑道:“这小戏法还没忘呢“此为碧霄传授,本是逗趣的小玩应,没曾想段惊鸿竟记到如今。段惊鸿轻轻点头,又把纸鹤交于云临,小声说着:
“纸鹤就落在院中的树上,里头夹带书信,七日一封可好”
这是他小时师尊教的,因他卧病在床不吃不喝,师尊怕他身体受不住难得哄了一次。云临想了想,忽然松开纸鹤,探入灵流控制方向,直接飞到小蛇身旁。青玄骤然睁眼,见这东西心内嫉妒不已,尾巴一扫将其打落,继而阖眼休息。小时他便看见过,云临用这东西哄段惊鸿,当时有多嫉妒如今更甚。师尊从不哄他,也不给他折东西玩乐,只因他非大弟子,又非最小的徒弟,不上不下惹人烦。怎奈青玄未想透,他从小便壮的像头牛,辟谷之后依旧大吃大喝,云临从不担心他的健康问题。脑袋突然被拍了一下,青玄不悦的睁眼,却见来人是云临,立刻眼巴巴的望着。云临捡起纸鹤,又把他绕在手腕上,笑着道:“看来你不喜这个。”说罢,转身看向段惊鸿,小声问道:“何时离开现在吗”他本想阻止,但转念一想这是对安容的考验,和他徒儿成与成皆为缘分与造化。段惊鸿出逃,安容定会焦急寻找,且看能坚持多久。思及此处,云临朝外观望,看到灶房炊烟,忙道:晚上定然不行,安容会看的死死的,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段惊鸿立马起身,也同云临一般朝外观望,小声说着:外头的迷阵为他所设,想从这逃出去轻而易举,难就难在云临的立场。
面对云临安容不敢打骂逼供,可公狐狸狡猾还会装可怜,就怕他师尊受不住实话实说。
云临神情淡然,回眸笑道:“不解释。”
他现在便回去休息,若安容发现段惊鸿跑了前来质问,他便说不知当时身体疲乏提前走了。为今只有拓跋羽一个隐患,好在这人挨了打对安容意见极大,定会配合他做戏。见段惊鸿开始收拾东西,云临小声嘱咐道:
“待寻到合适的地方,定要第一时间传信,我好找机会去看你。”说罢,又在乾坤囊中掏出一沓银票,全部递给段惊鸿。
“这些你拿着用,在外头吃住都得是最好的,若不够随时传信。”段惊鸿不愿接,低声说着:“我不能动您的家当。他师徒出了赤剑宗,处处皆需根子,再也过不了白吃白喝的日子。且这段日子,他们花了安容不少银子,云临已说过这些迟早要还,若安容不要便换别的补上。
云临知他忧虑,笑着解释道:这可不是他偷拿的,而是青玄几次来此,都悄悄送了银票。初时他不屑一顾但如今想通了,白给的凭何不用,即便他不用也得给段惊鸿用,此话一出,段惊鸿再无顾虑,直接塞进衣襟内,附和道:见这师徒一唱一和,腕间的小蛇直翻白眼,他觉自己像冤大头,且何人都能骂上几句。一切准备就绪,云临悄然推开门扉,见外头无人回眸小声道:段惊鸿用力点头,从后头轻轻抱了云临一下,低声说着:未等云临答话,段惊鸿一跃而起,悄然消失在迷阵中见段惊鸿已走远,云临回了房间,拓跋羽正坐在窗边发呆。往日俊俏不见,消瘦的面颊青紫肿胀,瞧着甚是可怜。未等他开口,云临小声道:“若安容问起,你便说我早已归来,知晓吗”虽不知何意,但拓跋羽乖巧点头,继续望向窗外。云临松了口气,这才脱靴上榻,静心等待安容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