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这二字,拓跋羽心如刀绞,索性阖眼不去看他,可轻颤的长睫暴露情绪。,问萧万钧要他还是要那女人。萧万钧直言要他,哄的他心花怒放,又借机骗他交出妖丹。说自己欠那姑娘一命,只要还了便带他远走高飞,且这妖丹会还给他,借用一日即可。沉溺情爱中的人总是蠢得,他答应了这荒唐的要求。本以为是用灵力引出,可萧万钧为求完整,竟生生剖开他的肚子,害他流血不止险些丧命。说会还他也是谎言。妖丹刚一取出便被萧万钧丢进丹炉,将他保命之物炼做丹药,喂给他重伤不愈的未婚妻。思及此处,腹间早已愈合的伤痕又在隐隐作痛,拓跋羽浑身发抖渐渐脱力。察觉异状,萧万钧猛然松手,长臂揽住腰身扶着他站立。
“身体不适”缓的语调似一把温柔刀,拓跋羽缓缓睁眼,含着泪一言不发。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跟妖丹被毁有很大的关系,只要情绪波动便易昏厥。
这些萧万钧都懂,作为赤剑宗的接班人,从小便熟知妖族的特性及弱点,可他假意不知也不提此事。洞内陷入沉默,篝火的劈啪声不绝于耳,外头暴雨未停,淅淅沥沥难静心。趁着拓跋羽虚弱青玄悄然挣脱,顺着石壁爬出了洞窟,藏身暴雨中化作俊美公子,朝山间寻觅萧万钧未注意小蛇,满心满眼皆是他逃了许久的小狐狸。弯腰将人抱起,柔声哄着:“我们回家他不能留拓跋羽在外头,即便跟着云临也不行,小狐狸虚弱成这样需回去静养,不然活不了多久。脚骤然离地脑中逐渐昏沉,连萧万钧的触碰都无法抗拒,可拓跋羽不愿认命,用力咬住舌尖强迫自己清醒。绵软的手臂推着男人的胸膛,哽咽说着:“我不走,我要找公子。“萧掌门大婚将至,喜帖早已分发各大仙门,此为老掌门定的无人可更改,即便他回去也要被关起来。依萧万钧的秉性,绝不会违逆师长做出荒唐之事,他将终身受困见不得光。萧万钧垂眸笑着,轻声道:“找碧霄我会与他通信,让他回赤剑宗看你。”拓跋羽拼命摇头,绝望的说着:“我活不久了,你让我自由吧。萧万钧眸色一沉,低声哄着:莫要胡言回去就好了,我给你寻大夫,用最好的药调理身子。”他心内也疑惑,即便没了妖丹拓跋羽也不应虚弱成这般,怕是生了别的病。拓跋羽又开始发抖,一不小心咬破舌尖,鲜血顺着唇角溢出。萧万钧眸间一震,急忙把他放下捏开嘴左右查看,半晌才道:这哄孩子的语气,终于惹哭了拓跋羽,他哽咽道:萧万钧摸着他的发,又俯身轻吻额头,抱在怀里安抚:
“往后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只要不出门就无人发现你,我也不再锁着你。”
“若你不喜秦妹,我让她住远点,有我在无人敢入主殿,你安心静养即可。”拓跋羽快被逼疯了,萧万钧根本不懂他有多痛苦,他也不知这人的话有几分真假。他赌气道:“我快死了,你越是逼我,我死的越快。”见他说丧气话,萧万钧也来了脾气,冷声道:“不听话了同候我一人,不比同候一堆人好”
“你那些恩客都我被杀了,还有谁能帮你碧霄吗他可瞧不上你!”这话未过脑,只是习惯拓跋羽的软弱,往日他讽刺几句这人就老实了。可拓跋羽犯了倔,这话似往他心里捅刀子,他也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且这一切的源头皆为仙门。怒火烧灼理智,忽然抬头狠狠咬住萧万钧的颈子,力道之恨似要咬破喉管。萧万钧一痛,再次捏住拓跋羽的双颊,将他生生扯了下来,望着他怒道:
“本座耐着性子哄你,莫要不识抬举!惹急了就把你送回勾栏!“拓跋羽哭花了脸,两行热泪顺着嘴角落下,融了萧万钧的血瞧着凄惨可怜。他颤声道:“萧掌门的心悦都是假的!你打心底瞧不起我的出身!不然也不会杀他们!”
"想让我回去就还我妖丹!此为爹娘所赐!你没资格夺走它!“忍了许久的话,终是哭喊出声,他最在乎的还是这个。萧万钧面色一沉,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