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慢悠悠的说道:“胆子不小啊!这么放肆的盯着本王可是大罪!”一波波的潮水却在火热的注视下涌出,湿了他刚换的里裤。
“你说本王应该怎么处置你?”
冷冷凝视着汪义升,王爷的眼前闪过他朝小丫鬟笑的画面,顿时想狠狠踩上他的脸几脚,该死的狗奴才!
汪义升根本想不起来自己会收到多大的处置,隔着靴子慢慢抚摸王爷的脚,边摸边看着王爷。
这七天他每时每刻都想着这个男子,他从来不敢幻想他们有再相遇的一天,可此时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想念他,哪怕只能闻到他的气息都心满意足。
王爷大怒,一脚蹬汪义升的脸上,汪义升却紧紧抱住他的脚,王爷拧起眉头,冷冷地看着汪义升,脚既没有踹过去,也没有收回来,仿佛空气都凝结了。
汪义升只能听到自己紧张的粗喘,抓着裤脚的手越来越紧,他慢慢撑起身子,跪在王爷的面前,离王爷的下体越近,他越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似乎是这人独有的淫水味道,勾引着他。
王爷半弯下腰,一把揪住汪义升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从本王宠幸你开始,你就是本王的人,本王要你向东你不能向西,本王要你跪着你不能站着,本王要你舔你就必须舔,哼,敢和本王之外的人勾勾搭搭,本王就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没有别人,只有你。”汪义升喘着粗气说,暗哑的嗓音透出一丝被挑起的情欲,他看着王爷,炽热的眼神亢奋无比。
王爷心下一喜,但只是一挑眉,“本王暂时放不过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未说完,汪义升拉起王爷的袍子,湿润的腥甜味道再也隐藏不住,性器顶起裤子,龟头的部位早已印出一片水印,裆间更是湿了大片,淫水多的仿佛要渗透布料滴落。
“混账……嗯……”表面逞着王爷的威风,下面却性器勃起,花穴流水的淫荡样子,这让王爷觉得自己的脸面都快丢尽,刚要痛斥汪义升的放肆,汪义升已凑到他下体前,提着袍摆,隔着裤子舔他的性器。
王爷一哆嗦,轻轻呻吟着,饥渴数日的肉体根本不会抵抗如此亲密的接触,反而兴奋贴近汪义升。
揉着汪义升的头发,王爷气喘吁吁的说:“你这狗奴才以为讨好本王,本王就会轻易宠爱你吗?本王刚才可是说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果连活罪都免了,本王以后还怎么在人前树立威信?”
汪义升此时根本顾不上王爷的面子问题,况且这是王府猫不理狗不来的最偏僻地方,看完他热闹的人更不会再来秋凉院。
他仔仔细细的摩挲性器的顶端,被舔湿的布料印出圆圆的龟头,连铃口都能看到,舌尖描绘龟头的形状,布料的摩擦把王爷刺激的不停喘息,情不自禁的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