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朔:
[主宰,假如我现在杀掉这个人类指挥官,人类阵营依旧会继续派新的指挥官前来露后,无法再获取人类阵营的信任,这一步卧底棋就废了。]主宰:
[告诉我一
[我觉得,我这一步棋走到现在,已经比预计的要好得多,但我还可以走的更远过虫洞前往银河系,我就能将寄生蜂散布到帝星人类有在战争胜利后开庆功宴的习惯,只要我能够面见人类的皇帝陛下虫族反攻,指日可待。]闻朔说这话时,漆黑的复眼如无机质的冰冷昆虫,语气冷静又理智,完全站在虫族立场上思考问题,仿佛自己天生就是一只为了虫群而奉献的女王蜂。主宰那边沉吟了片刻,缓缓道:
[主宰!]闻朔主动开口,主宰:
[一嗯]闻朔:
[我要获得人类的进一步信任,要想办法让人类指挥官尽快返回帝星,要面见皇帝陛下在半年内获得一场战争的胜利是最好的方法。]闻朔直截了当道:予我第五虫星的指挥权。]主宰:
[蜂族女王,你太大胆/无礼/冒昧了一
闻朔被主宰吼的脑袋一蒙,两股鼻血流了出来。912439813
他捂着鼻子闷吭一声,继续说道:!]主宰的声音消失了。
闻朔捂着鼻子坐起身,绕过床外侧睡着的陈洛毅,想去卫生间洗把脸。突然,他的脚腕被一只手握住了。陈洛毅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朔月,你去干什么”
闻朔顿了顿,垂下的眼帘迅速收敛了冷漠的眸光。他转过身,捂着鼻子,眉头蹙起,委屈道:陈洛毅愣了一下,跟着坐起身,按住他的脑袋,盯着他指尖的红色,皱眉道:关系吗”床上蹦下来,向卫生间跑去。
[我也不知道。]
等闻朔挂着满脸的水珠从卫生间跑回来时,陈洛毅已经坐到桌边,桌上摆着一个小药箱。
“过来。”陈洛毅对他招手。
闻朔走过去,乖乖仰起头,任由陈洛毅将涂了止血药的棉花塞进鼻子。
[洛毅,你为什么上战场啊]少年满脸迷茫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做了噩梦。陈洛毅心底一软,伸手揽过他的腰,抱着他道:“给你讲个故事。”少年乖乖的靠在他的怀里,仰着头,那双漆黑的眸子认真的注视着他。陈洛毅说:“我出身军武家庭,我的母亲是一名军医,父亲是一个普通的先锋队长。”
他陷入回忆,脸上露出一丝怅然。
“我从出生后,就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划的父母不能陪伴在我的身边为什么每次见面的时间少之又少战争究竟有多可怕,为什么虫族一定要跟人类打仗不打仗行不行朔月张了张嘴,道:陈洛毅失笑:“没错。但我小的时候,固执的认为是虫族在进犯人类,抢走了我的父母。这大概是孩童那以自我为中心的倔强心理吧。”
“我上学前,有一次随军机会,跟着父母到了巴德兰斯防线,见识到了真正的星际战场和虫族战争。”他顿了顿,继续说,“那一次经历,我所居住的那个军营,正好赶上虫族偷袭进犯,战斗结束后,军营里死了一半人,其中就有我的父母。”
“于是从哪一天开始,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从虫族手中保护人类,保护银河系家园。”陈洛毅舔了一下千燥的嘴唇,眼底露出星星之火。
“人类和虫族之间的战争已经分不出对错了,双方都在名为战争的绞肉机里翻滚,仇恨越陷越深,除非某一方大胜,否则无法停止。”
“而我身为人类所能做的,就是尽我所能加速战争的脚步,尽快将战争推向尾声。”陈洛毅抱着虫族少年,语气平静地诉说着自己的志向,“朔月,我会用毕生的精力来攻打虫星系,征服它们,让中族再也没有能力反击人类,结束这场战争。”闻朔本想说,这对虫族来说并不公平。旦陈洛毅站在人类的立场上,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