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登基礼物:舞剑——葬英雄。

强囚 谷深幽兰

谎言很公平

这三尺黄土

能不能葬你霸业雄心

物换星移

这青史谁来留名

不要恨生不逢时

天要灭你轮回早已注定。

词完,剑收,这个时候的沫莱已经是香汗淋漓,晶莹的汗滴,从她美丽的脸庞落下,所有人都还在震惊中,都在叹息。只有水子礼他的脸阴鸷地可怕,他气的不是沫莱所舞的剑,所说的词,而是那些盯着沫莱的那双双该死的眼睛。

水子礼飞身来到沫莱的身边,朝着沫莱一步一步走来。沫莱吓得快要尖叫,可是终于还是忍住了,她不由自主的后退,再后退,她退到了后面台阶上面,她自己不知道,很快,在没摔倒之前已经被水子礼拉住。

心里吓得半死,这下可好,起了反效果,怎么办?还在思忖,只觉得眼前一黑,水子礼那宽大的衣服盖住沫莱的头,甚至更多,还没反应过来,沫莱已经是被人抱起。

直到一阵低呼,才听到水子礼的隐约的怒气,他沉声道:“各位贵宾,朕要先走一步,大家尽兴地玩。”

沫莱一阵心慌,因为自己都这样被抱着一直走,一直走,途中她真的想喊出来,水子礼的手抓的太紧,沫莱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被捏碎了。很快这感觉就消失了,自己被丢在大概,隐约是一张大床上面。

头上的东西粗鲁地被扯掉,顺带着沫莱也跟着扯了出去,滚在了地上,疼死了,沫莱吃痛地爬起来,沫莱心里一阵抽气,这里是寝宫?

她扬起脸向上看去,水子礼正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灯火中,他的脸简直可以冻死一只苍蝇,沫莱只能想到这个来形容,因为本来,他在沫莱的心里就没什么好词来描述。

水子礼微眯了眯双眼,铁青着脸问道:“你很得意?”

沫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却淡淡道:“马马虎虎,还凑合。”

“你那词是谁告诉你的?嗯!能不能臧你雄心,嗯!天要灭你早已注定?嗯”水子礼的眼中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的沫莱,却隐约带着些许赞赏,似乎很满意沫莱的才华。

沫莱懒懒一笑,拢了拢被弄乱的发丝,也直视着水子礼,神色从容道:“一个得道高人告诉我的,自古以来,没有那个朝代会历代千秋不是么?”

水子礼的脸几乎是瞬间勃然变色,他近乎失控地吼道:“朕的国家一定会永远长存。”

沫莱连连冷笑,心道:神经病。面上却说道:“是啊,是啊!”其实说完这话后,她直觉想吐。

“沫儿,做我的皇后,可好?”水子礼突然冷静下来,把沫莱扶起,坐在床边上。

沫莱讪笑:“好啊!”

水子礼的心底一阵狂喜,但是还是保持着一份戒心,沫儿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他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沫莱心底一阵慌乱。突然看见了房间那边有一壶酒,她站起身不顾水子礼的茫然,走到桌子旁边,她略带迟疑了一下,还是倒了两杯酒,拿在手上,一杯给水子礼,一杯留给自己,她举杯说轻柔地说道:“恭喜你!皇上。”

“沫儿,你真美!”

水子礼放心的接下手中的杯子,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房间沫莱是耍不成什么心计的,两个人碰杯,都是猛地喝了进去,因为沫莱今天晚上是第二杯酒,因为酒劲上来,脸色潮红,在灯光中更是显得美艳动人。

水子礼看着这样的沫莱,春心荡漾,自己多少次梦见这样的场景,把手中的杯子仍在地上,只听见杯子掉在地上与地面擦出清脆地交响曲,他想要实现一直想要实现的事,可是沫莱轻轻一推,娇羞地说道:“不要,去把蜡烛吹灭。”

水子礼略带迟疑,还是照做了。

等待水子礼走到床前时,沫莱早已经是做好了准备,抬手扬起早已经准备的银针,刚想动手之时,房门外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