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悦吃痛惊呼一声,因为推不开肖尧,干脆不客气的用膝盖往肖尧身下那处招呼过去。
“啊!”肖尧吃痛得放开唐悦、捂着那处跌坐到沙发上。
他拿拳头压在唇上轻轻咬着,强忍着疼痛保持着自己的优雅,额上甚至微微渗出一丝汗来。
唐悦得以脱身,迅速坐起身、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再站起来。
她刚想强硬的下逐客令,却意外的看到肖尧睁着一双好看又无辜的眼睛委屈的看向她,表情前所未有的柔弱委屈。
唐悦愣住了。
委屈和示弱,这在唐悦的记忆里,她和肖尧都是从来没有过的。
在她愣怔的同时,好似为了向她肯定她没有看错般,肖尧用从未有过的委屈又软糯的声音控诉道:“你要是把小尧尧踢坏了,以后委屈的还不是你自己?”
唐悦又愣了两秒,然后睁大了眼睛,脸噌一下烧起来。
她伸手指了指说完之后一脸痞气无赖、暗暗偷笑的肖尧,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反倒被他盯得热气上涌。
唐悦同肖尧做了十年的情侣。说实话,他们虽然该办的事早办了,可像这样露骨的调情,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因为唐悦会受不了。
她太容易害羞了。
她一害羞就会像兔子一样蹿逃,像现在一样。
怼不回去,唐悦只能生气的扭过头,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反身锁上了门。
她靠在门上猛吸了几口气,待心跳没那么快之后,她才红着脸对着身后的门轻声骂了句“流氓”。
当唐悦洗好澡出来,她趿着拖鞋、湿漉着头发走到门边,贴耳在门板上听了听。
客厅里没声音,她不确定肖尧走了没,她只能打开房门伸头往客厅看去。
然后,她眨了眨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居然看到贤惠的肖老师、那个傲慢的高岭之花,居然在给她收拾屋子。
甚至还拿起她昨天随手丢在地上的衬衣闻了闻,然后,盯着衬衣,居然笑了???
这笑果然还是该死的好看极了,又纯又欲。
怪不得他总能轻易勾起万千少女少妇的芳心。
肖尧发现了她的目光,转头看过来。
两人目光对上,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脸上仍旧挂着诱人犯罪笑容的肖尧,大方的把嘴角咧得更开些,一面将她的衬衣放到沙发上、一面迈开大长腿向她走来。
“洗好澡了?饿了没?”
眼看着肖尧就要走到房门口了,唐悦不知为何竟觉得紧张起来。在肖尧又向她伸出手想摸她脸时,唐悦飞快的又合上门,锁上。
“啊!”
唐悦听到肖尧痛得惊呼,立刻又慌张的趴到门上用耳朵贴着,深怕自己刚刚用力过猛伤到了他的手。
果然,她才这么担心,肖尧可怜兮兮的声音就从门后传来。
“悦悦,你夹到我的手指了,好疼啊”
唐悦皱眉想了想。
方才那样,门缝应该夹不到他的手吧?
“嘶好像断了。嘶嘶嘶,流了好多血,好疼好疼!”
听肖尧喊疼,唐悦慌张的打开门。
“我看看!”
她开门握住肖尧的手,可那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哪里见红了?分明完好如初的反握着她。
唐悦不高兴的睁着一双黑溜的大眼睛瞪他。肖尧痞痞的笑起来,又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怀里圈住她的腰。
“你把房门锁死,晚上我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