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高跟鞋如女王般走到他的身侧,冰冷的目光好似透着一把把寒冷的刀,狠狠的刺向身下的方阳。
你想鱼死网破?我奉陪。可若你要拉一一下水,我会让你连求死都不能!
唐悦一面说着,一面伸出自己的高跟鞋,用鞋跟碾着方阳的肚子。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也不想知道。但我警告你,让关丽丽离豆豆和一一远点,否则我先拿她开刀!
唐悦说完,也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转身走了。
方阳看着唐悦离开,突然捂住肚子蜷在地上病态的大笑起来。
唐悦的气场说不出是让人敬畏还是什么,只见那两个喝醉看戏的男人盯着她连眼睛都忘了眨。甚至其中一人莫名的开始喘起粗气,在她经过身边时忍不住向她伸出了咸猪手。
唐悦在那个醉鬼碰触到自己之前,提起手提包便狠狠的甩向他的脸。
哟!够辣,我喜欢~
被打的人发出恶心的笑声,再次向唐悦伸出咸猪手,唐悦侧身躲过,退了几步,准备看准时机给他的□□也踹上一脚。
听到男人骚扰唐悦的声音,方阳不笑了。他坐起身,脸上露出阴冷的表情,眼睛像毒舌一样看向那个试图对唐悦动手动脚的男人。
方阳爬起身,男人还在靠近。
可还没等唐悦或者方阳出手,或者说,唐悦和方阳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不知从哪里突然就冒出来一个高挑的男子。
他冲着那个醉汉大步冲来,猛的扭住那醉汉的胳膊将他的脸狠狠按到了墙上,然后带丝痞笑说道:对女士不敬可不能原谅,哪怕醉了也一样。
唐悦瞥了一眼冲出来当英雄的男人,只觉这身材有些眼熟。可此刻她实在觉得这里的空气因为方阳和那个醉汉而太过恶心。
所以,她半点也不肯去细看救了自己的人是谁,冷傲的直接转身走了。
回到家的唐悦,丢下包冲到了浴室,粗鲁的脱掉身上的所有衣服,打开花洒从头到尾冲洗着自己。
她觉得脏。被方阳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脏。
她狠狠搓着自己的嘴唇和身子,甚至搓得脱了皮都仍觉洗不干净。当她低头看到地上的衣服,顿时更是恼火,卷起来就丢到了垃圾桶。
用力搓洗和丢掉衣服仍不解气,心中的怒火和不甘仍旧折磨着她。她狠狠的用拳头砸向墙壁,顿时骨头的剧痛让她稍微收回一丝冷静。
她闭上眼睛深吸几口气,再睁开眼时,已是双眸冰冷狠厉。
她盯着洁白的瓷砖,拿着带血的右手又慢又狠的擦了擦嘴。
好久没有这么恨一个人了。
唐悦告诉自己,她重生回来,本意是收好犟骨、同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世界好好相处、乖乖还债。
可天道偏要她再次碰到恶心的人、恶心的事。那便怪不得她要犟着同这些恶心的人、恶心的事斗一斗了。
方阳,你逼我的。在死之前,我一定要你身败名裂!
兴许是因为久违的升起了恨意,这份恨意又唤醒了年少时偷偷住进她心底的恶魔。
而喜好澡躺下之后,唐悦却再次感到头晕目眩起来。经过一阵黑暗和好似灵魂撕裂的难受,唐悦竟做了个十分狠毒的“梦”。
梦里,方阳被人狠狠踹到地上,他蜷缩着四肢抱住头,被人抡起椅子狠狠的砸在身上。
这个梦太真实,以致于一瞬间上帝视角的她,清楚的看到从方阳头上冒出的鲜血是怎样猩红又缓慢的流下、再慢慢渗到黄色的地毯上。而他的身体,则因为疼痛,又是怎样不受控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