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真是麻烦得很,自以为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给别人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还不自知。”那人没头没脑又说了一句,气得沈从宁面色通红。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给别人带来麻烦?他有过吗?除了这次不慎不抓,哪里会有?
等等,这该死的语气,怎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沈从宁想了半天,突然不经意想到上次在沈家之时,他被沈墨欺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力感,再一对比这语气,心中怒意翻腾。
“你是沈从文!?”沈从宁诧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投靠了魔族!?身为沈家嫡系一脉,你居然投靠了魔族!?”沈从宁愤怒得破口大骂,只差把贪生怕死这四个字贴在他身上。
是了,也只有投靠了魔族,他才能被放出。
“你自己投靠,与我无关!我沈从宁,宁可死,也绝不会叛变!”沈从宁再次表明自己的决心和立场。
那人不可置否,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沈从宁责骂着,突然想到石牢中的事,顿了顿,“既然你已经投靠了魔族,那便为沈家做最后一件事吧。”
见那人没说话,沈从宁径自道:“你让魔族走狗把石牢里的人放了,就当归还沈家对你的养育之恩如何?”
沈从宁紧盯着那人,就在他满心以为其会答应之时,那人轻笑了一下,语气说不出的嘲讽,“你觉得沈家的养育之恩,价值几何?”
沈从宁瞪大双眼,突然想到那日沈冰的反常,以及自己所猜测的想法,不由得有些心虚。
他…他不会是知道了沈冰是他生母,以及其生父母可能是被他生母一手害死的事吧!?
“你……”沈从宁很想为沈家辩解什么,却发现所有的理由,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得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人神色冰冷,拍了拍手,从外边走进一个魔族守卫。那魔族守卫穿着狱卒的衣服,见到那人,恭敬地抱拳,道了一声沈大人。
“你且告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圣母光辉笼罩的人,石牢里的那些,都犯了什么罪。”
狱卒守卫颔首,眼睛没有直视此人,态度无比恭敬。这份恭敬不是因为身份或是其他,而是由心而发的敬重。
“石牢里一共关押八百六十五名罪犯,其中无视城中规矩,杀人夺宝有五百七十八名。以杀人为乐一百二十名,剩余全是天下联盟的线人。”
那人微微点点头,狱卒守卫便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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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有多么无辜么?麻烦下次说话过过脑子,谁给你的自信,让你产生光凭沈家那些所谓的养育之恩,足以放过那些人的错觉?”那人嘲讽地看着沈从宁。
沈从宁顿时哑口无言。杀人夺宝之事在修真一界并不少见,也不是什么稀罕之事,不过这个行为确实令人诟病。
不论哪个种族,向来信奉强者为尊。即便是杀人夺宝,只要你足够强大,别人只会觉得你实力高深,羡慕以外,全然不会去想被杀者有多么的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即便是想到,也只会觉得他太过菜鸡,没有实力,就不配拥有那些东西,即使那些东西的主人,本来就是他的。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你有实力和能力,即便你真的杀人夺宝,也没人会对你多做指责。反之,若是你实力不够,被人反杀,那就是你的不自量力了。故而如今这些人被人捉住,也只能说他们实力不济,被捉住也是他们的活该。
“那…那我怎么会……”沈从宁想说他也没烧杀敛夺,为什么会被关起来。
“怎么?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还有,你意图窥探魔族机密,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作恶多端,也该感谢沈从文,不若即便你是沈家子弟,现在也是枯骨一堆。”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沈从宁。
沈从宁感觉有些不对劲,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不过一时尚未反应过来。又觉得‘沈从宁’对沈家似乎太过冷漠,当即想也不想就反驳:“沈家怎么了?再怎么样,你也是沈家的人!”
那人玩味地摸了摸下巴,“谁跟你说我是沈家人?”
沈从宁大惊,张大嘴巴,想起了之前被他推翻的那个猜测,“你不是沈从文!?你是谁?沈从文在哪?你们把他怎么了?他是不是真的投靠你们?”
那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们沈家人不配过问他任何事。”
那人也正是恢复真正面貌的沈墨,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一个劲拿刀子戳沈从宁心窝,“你们沈家的人,真是无时不刻不让我改观啊~沈家族长,亲手杀死了前任族长。哦对了,那个前任族长,还是她的兄嫂呢!”
沈墨完全不顾沈从宁那张煞白的小脸,大方跟他透露自己得到的消息,“还有那所谓的养育之恩?你说的是你生母沈冰,为了保护自己能坐上族长之位,掩饰自己未婚生子,杀害兄嫂。表面对兄嫂遗子千好万好,暗中派人下药,使他走火入魔,修为褪尽之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对了,之前那个所谓的沈从文被我们族人捉到,也是你娘让人将消息透露给我们的人。不过好在我们联盟比较心善,而且从文道友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否则哪还有什么所谓的交换人质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