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六郎不说话,白雪妃又说:“莫不是六公子你嫌弃我出身不正?”
六郎忙说:“那日永定河上相遇,我便对小姐心生爱慕之心,也是因为你我双方敌对,不敢向你表露真情,小姐愿意以身相许,六郎受宠若惊,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这样的话,未免有些趁人之危的意思。小姐还是想清楚啊。”
白雪妃强打精神,说:“我曾经发过誓言,凡是看过我身子的男人,要么杀死他,要么嫁给他……虽然我们白家和大宋朝廷势不两立,你又是大宋高官,我们今后虽然不可能走到一起,可是我现在为了活下来,已经是别无选择。并非雪妃贪生怕死,而是我肩负着一个人的重托,今天晚上务必要帮她完成一个一个心愿,否则将会有两个人遗憾终生。”
六郎为难地说:“我可以马上送你回悬空岛,找人为你疗du。”
白雪妃镇定了一下越加迷乱的心神,说:“为了控制yindu,我已经耗费了大量功力,时间也不允许,难道你不想成全我吗?六郎若是觉得这件事会影响你未来的前程,今日之后,你我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我发誓绝不找你麻烦。”
六郎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雪妃坦诚的眼神直视着六郎:“既然不是,那……我现在需要你。”
说罢,便将rouruǎn的双唇凑上来,六郎望着那一双漾满柔情的眼睛,开始接受白雪妃的吻,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搂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身,白雪妃duxing攻心六郎充满雄xing气息的怀抱让她情|yu彻底的释放,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六郎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与六郎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随着六郎的节奏,一同步入了爱的深渊。
白雪妃虽然身中yindu,毕竟还是处、女之身,未行过人道之事,羞惧jiāo集,紧闭双眼,一手保护xiong部双峰,一手遮掩下、体,美丽修长的玉腿紧紧并拢,她却没想到这种姿势看起来更能煽动六郎的yu|火。
六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具让人血脉贲张的dongti,心跳不由加速。
感觉到六郎的目光注视着她雪白如玉的dongti,白雪妃预感到特殊的时刻即将开始,娇躯微微颤抖着,或许是因为身无寸缕而感到一丝han意,原本光滑如缎的肌肤竟起了一层小小的密密的凸起。
六郎跪立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那浑圆小pigu上,将她的人托了起来。
“雪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六郎一边挑动龙qiāng刺激着那座小小的玉门关口,一边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着,她的双腿被粗壮的腰部分的大开。
俩人同时间一叫,六郎是因为太爽,白雪妃是因为那幼稚的青涩处、女地被人强行捅开而引起的强烈的痛楚。
白雪妃微微颤抖的身体,六郎直接一挺,“滋”的一声,硕大的龙头没入了玉户之中,白雪妃猛的发出撕天裂地的痛叫。
“啊……”
白雪妃紧蹙着眉头痛楚的哭叫起来。
六郎徐徐发力,硬挺硕大的巨龙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向白雪妃下、体的玉户深处慢慢的chuo入,伴随着龙qiāng向体内的逐步捅chā进入,随之而来的痛楚使得白雪妃再也说不出话来,处、子的鲜血缓缓流溢而出。
白雪妃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落下,守了十七年的处、子之躯在今天终于在六郎硬挺硕大的巨龙缓缓的chuo入体内的过程中被一点一点的破开。
一种温热rouruǎn的感觉紧紧的包围着龙qiāng,这种舒服的滋味令人销魂。
龙qiāng猛地一顶,对着白雪妃的花蕾深处,“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滚烫的精华伴着七元真气贯入白雪妃深处。
一度云雨之后,白雪妃气色逐渐缓和过来,轻轻推开六郎,背过身子穿衣服,借着月光,六郎看到她的双颊沾满了泪水,心中不由得一阵情感激dàng,yu搂住她的肩头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却被白雪妃推开,“我需要运功将体内余du清除干净,你去帮我端一碗清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