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靠着墙想:李素真一直很低调,怎么会突然露面?
孟昶林很快就到了,除了照常的市局那些人,他身边还多了两个男人。
一个性格爽朗,笑起来有一对酒窝,他擅长近身格斗,叫唐啸,一个沉默寡言,目光锐利,擅长远程狙击,叫同墨,两个人在他们同届,都是警校排名前五的。
两年前,实习演练的时候,陈鱼和他们两个一块做任务,三个人配合的特别好,后来虽然这两个人都掉去了首都,但是平常出差什么的,只要顺路,都会喝喝酒叙旧。
陈鱼很惊讶:“你们两个怎么一块来了?这是怎么了?”
“跟着老板来出差的!”
陈鱼稍微反应了一下,瞬间爆出一个职称:“封局长?”
“不是,中央的。”
陈鱼心里就有数了:“来宛陈市干什么?”
“查点事情。”
这么一说,陈鱼就知道了,能惊动上面的人亲自到宛陈市来,还带着精兵强将,基本可以确定是为了程隽来的,但是到底是谁,这么大的排场来找程隽——
“确定是之前受害人的眼珠!”白铭跑过来说:“还真是李素真动手了!这个病房里应该能提取到李素真的生物检材!”
“李素真?!”孟昶林和唐啸异口同声。
“对,是李素真。”
唐啸砸吧嘴:“这李素真说起来可怜是真可怜,可恨是真的可恨!”
孟昶林:“谁说不是呢。”
李素真,女,家境贫困,父亲是村医,早年失脚坠入湖中死亡,和母亲相依为命,但在15年的时候,李素真拆了家里的房子,打算请工人重新修建一个房屋。
问题就出在这栋房子上。
李素真家和村长的二儿媳的娘家是邻居,由于女儿嫁给村长的儿子,这个二儿媳的母家,顿时大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意思。
于是,在李素真拆了旧的宅基地之后,打算新修房屋的时候,邻居直接将自己家里的房子也拆了,他直接占用了李素真家的宅基地一半。
李素真气不过,找村长理论,村长向着自己儿媳妇,于是李素真被村长的儿子打了一顿。李素真不甘心,跑去镇上投诉,被镇上的相关单位驳回,责令村上处理,村上采取冷处理,李素真咽不下这口气,又跑到县级投诉。
村长的大儿子在县城地税局工作,直接做手脚,更改了两家的宅基地面积,李素真直接将村长一家人告上法院,法院受理之后,根据李素真提供的早前宅基地面积,村长的大儿子被撤职。
邻居怀恨在心,此后,不停骚扰李素真和她的母亲。
在一次争执中,对方打断了李素真母亲一条腿,李素真终于平静了下来。
但是这个平静是虚假的,在18年的时候,李素真在邻居邀请村长一家吃满月酒的时候,李素真偷偷在饭菜中给两家人分别下了安眠药,而后,李素真提着斧头杀了这两家人后,逃窜离开小镇——
“这个案子在网上引起了轰动,我受理了这个案子,到镇上去抓捕李素真,但是李素真走的很彻底,完全没有任何的线索,只能发了通缉令——”
大清早,包子铺门口,上学的小孩离开之后,太阳暖洋洋照着,陈鱼带着同墨和唐啸边吃早点边说案子。
“这个案子,嗷,”唐啸被肉包子烫到,并不妨碍他旺盛的好奇心:“我听说,李素真的通缉令被贴满大城小巷,在追捕的过程中,在东莞发现了李素真,武警出动,就在即将抓到李素真的时候,李素真被人带走,消失在了封锁圈内,就此,李素真踪迹全无。”
“但从三年前起,李素真一直犯案,她挖掉死者的眼珠带走,并且杀死被害者,在一年前,从监控中,拍到了李素真的脸,由此确认李素真是连环杀人犯,发布了第二次李素真的通缉令,但李素真身后,似乎有谁被保护她,每一次,她都能逃脱!”
陈鱼追捕着李素真——
李素真就像逗弄老鼠的猫,每次都从陈鱼的眼皮子下逃走了!
“犯罪心理学家一直都在猜测,她拿走人的眼睛是要干什么,最合理的猜测是,李素真憎恶村民打量的目光,厌恶人的窥视,所以挖出每一个死者的眼睛——”陈鱼:“但是现在看来,又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