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
不难想象这样棱角深邃的脸庞,这样阴柔的五官,如此协调却又雌雄难辨的脸,做出如此动作得有多么危险。
戚媛一股火从小腹窜起燃烧,紧致的某处仿佛被浸湿了般一股潮热,她压低身子,微微抬起臀部,磨蹭上那根粗壮的物件,听见身下男子闷闷的嘶哑声,让人感觉又痛又兴奋,她的神经跟着一绷,再不想戏弄他,让那分身对准自己的花蕊慢慢没入。
她的身子本来就敏感多汁,情.动之下更是水润紧致,只慢慢吞咽就引来身下男子眯着眼睛享受的粗喘,一股满足油然而生,就算霍然再如何拥有成熟的体魄,在她眼里依旧是比自己小很多的小男人,一份爱怜的情绪也在蒸腾,包括住他的粗壮,她便微微抬起臀部,不让他胯间受屈。
摆动着柔韧的小蛮腰,感受着那东西在体内上下抽动的快感,一阵阵抵达脑皮的酥麻电流仿佛就要将她顶入天堂,她挺着丰满的胸,春.潮翻涌时不禁扬起脖颈,自唇角低低的溢出细碎的呻吟。
许是她的动作还不够激烈,霍然蓦地将手扣住她的腰,按着她圆润的臀用力的击打着,耳边响起令人娇羞的肉搏声,‘啪啪’作响,潮红瞬间布满雪白的肌肤。
“嗯……唔……”不愧是‘年轻人’,激烈的节奏与力度使得戚媛像一株被狂风席卷的花枝,打着颤凌乱的摇曳着。
身下的霍然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紧致的电波,弓起身子更加快速的几个递进,他蹙着眉,闷哼着在那狭窄的甬道释放自己的热量,一股股的冲进最里面的宫殿。松软了的人伏在他身上,娇柔的身子粘腻的与他缠在一处,懒洋洋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可还不等她喘匀气息,脚指头被霍然勾了勾,她懒懒的歪头,霍然朱唇一翘,唇下的红痣嫣然绽放,犹如冬日盛开的美人蕉,乍然美丽,看的她心一动,身子忽的被搂抱着翻转,她只看到他那颗诱人的红痣,身子已然被他压在下。
一股热流自下面恣意的徜徉,霍然邪魅的用修长的手指探进去,花蕊分开,那粘稠犹如白绸的更多的涌出来,不容她害羞,再次昂首的分身精准的对上,他抬起她一条纤细的腿,身子一沉,再次挺了进去。
两次间隔时间不过十来分钟,狭窄处再次被填满,戚媛似满足的微微一叹,眯起了湿漉漉的犹如鹿儿般的黑眸,手扶住他结识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再次飘摇到海上。
烛火仿佛感受到气流中翻腾的热浪,火光羞怯的明灭闪躲,湖蓝的拢烟床帐似遮隐不住男子有力的动作,整个世界都暧昧的撞动,帐子里传来女子黏着的自喉间溢出的娇吟。
声声迷醉,燎原般烧了一夜,春未眠。
翌日天光大亮,一夜奋战的两人却还搂抱着大睡特睡,外面的侍从早侍立久到腿都麻了,诺却像路过似的只望了一眼,就一言不发的过去了。
直到正午,许是外间的鸟叫太吵,霍然掀开眼皮,涣散的焦距慢慢聚合,然后他就看到身旁躺着的娇小女人,不由的微微一笑,低头,在她额角发髻间轻轻一吻。
他想起小武的嬉笑,‘女人就是被男人抱的,要不怎么是温香软玉呢。’
想起小武,他的眸子冰冷的一缩,刚才还温柔若水的脸顿时沉下来,再细看戚媛,他的神情似不舍又似无奈,变的复杂而闪烁不定。
“嗯……”腿压着他,手臂搂着他的腰的女子惺忪的睁开眼睛,对上霍然含笑的脸,好看的扬起一侧嘴角,将窝在他臂弯的头蹭了蹭,笑道:“早。”
霍然点头,示意她也早。
知道霍然说话伤喉咙,戚媛不用他说什么,掩嘴打了个呵欠,道:“饿了罢,我让人进来侍候。”
见他点头,戚媛懒懒的趴在他胸口,一只纤细凝白的手臂伸过去撩起床帐的一角,哑着嗓子喊道:“来人,沐浴。”
随着她这一声,霍然愉悦的呵呵一笑。
戚媛歪头看他,在他撒满星子的清眸里看到闪闪发光的戏谑,面皮一热,瞬然想起昨晚霍然不知疲倦的要了整整一夜,天光渐亮两人才相拥着睡去,不想不觉得,一想她这腰就像是为了要配合昨晚的疯狂,酸疼无力感刹时传遍全身。
她才仰起的头软趴趴的贴在他胸膛上,鼻腔呐呐的语调严肃道:“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身子还没长开,会伤根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