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员工强烈要求先报警,要警察把弥崽被抓起来。
保安犹豫着看了一眼雷骅:“雷总,这怎么处理?”
男员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既然要报警,就让他报好了,雷骅没有阻拦。
很快救护车和警车就一块过来了。
警车的警鸣声让弥崽害怕,赶忙缩进男人的怀里。
警察对待雷骅的态度很好:“跟我们走一趟吧。”
雷骅点了一下头,随即抱着弥崽坐上了警车。
弥崽全程都躲在男人的西装外套下,脸都不敢露。
雷骅一只手放在弥崽后脑勺上,一只手放在弥崽的腰上,将人往自己怀里摁。
警察还以为是雷骅动手伤人了,但没想到真正伤人的是雷骅怀里那个看上去很乖很胆小的男孩。
到了警察局,开始录口供,警察问:“事情经过是怎么样的,如实陈述一遍。”
雷骅把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后,虽然觉得雷骅这边占了理,但伤人就是不对的,不过事情并不严重,赔点钱就能了事。
警察倒是很公平,没有偏袒任何人,他对雷骅说:“你得承担他的医药费,而那名男员工已经构成性骚扰,这点我们也会对他进行批评教育的。”
这个事情算是解决了,雷骅带着弥崽从警察局里出来,先去幼儿园接小崽崽。
因为去警察局里耽搁了一个小时,所以到了幼儿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这个点,幼儿园其他小朋友都走光了,就小崽崽一个人在那溜滑梯,旁边有个老师在照看着他。
小崽崽注意到自己父亲终于过来接他了,赶紧背着书包,小跑过去。
小崽崽也不埋怨父亲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接他,乖乖地坐上了车,等着回家吃饭饭了。
回去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很安静。
雷骅没说话,静静地开着车。
而弥崽破天荒地坐在了副驾驶上,低垂着头,用小手指头,有一下没有一下地抠着胸前的安全带。
小崽崽敏锐地感觉出自己兽父受欺负了。
回到家里,弥崽和小崽崽在客厅里自己玩,雷骅则去了厨房里面做饭。
小崽崽搂住自己兽父的脑袋,无声地保护。
现在的气氛之所以会这么的僵硬,是因为在去接小崽崽的路上,雷骅说教了弥崽两句,大概意思就是让弥崽以后不要乱咬人了。
在人类社会故意伤人就是犯罪,而且弥崽那小身板能打得过谁,要是雷骅不在场的话,那名男员工肯定会还手,反过来把弥崽给打一顿的,那样很危险。
吃饭的时候,弥崽拒绝让男人抱,也不让男人喂。
小崽崽就取代了雷骅的位置,拿起自己的小勺子,喂兽父吃饭。
兽人世界里,只有极少数的兽人会反哺,小崽崽就是那少数中的一个。
弥崽吃下了小崽崽喂过来的东西,对男人置之不理。
雷骅知道弥崽是在闹脾气了,他也想哄,可是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弥崽做得不对,他要是一味纵容的话,弥崽以后可能会继续去咬人。
站在雷骅的角度,他只是想要好好教育弥崽而已。
可是弥崽觉得男人是在帮着那只被咬的雄性说话。
弥崽才不会乱咬人,是那只雄性想要抢他的雄性。
在兽世里面,弥崽必须得这么做,才能保证自己的雄性不被其他人给抢走。
这个事情雷骅没错,弥崽也没错,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价值观当然不一样。
饭桌上的气氛很冷,小崽崽也不理自己父亲,很坚决地站在了自己兽父这边。
当雷骅想要给弥崽夹菜吃的时候,小崽崽还会冲自己父亲呲牙,让他别靠近自己兽父。
如果雷骅和弥崽的感情真决裂了,那肯定和小崽崽脱不了干系,这臭小子,不劝和也就算了,还拉偏架。
晚上睡觉的时候,弥崽也没有回主卧,而是陪小崽崽一起睡觉。
那张婴儿床很大,弥崽和小崽崽睡在里面,还有多余的空间,并不会觉得挤。
弥崽和小崽崽抱在一起,父子俩惺惺相惜。
等到弥崽睡着之后,雷骅过来把人给抱走。
小崽崽一口咬住自己父亲的手臂,不准他把兽父带走。
雷骅用一根逗猫草,吸引住了小崽崽的注意力,然后成功把弥崽给抱走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弥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待在男人的怀里,他小小地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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