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温婉已经回去了。”
“啊?你怎么知道的?”软软一脸懵圈。
什么时候这两人又搞一块去了?
傅言看她怪异的表情便知道她误会了,清冷的解释道:“刚刚在门口遇见了。”
软软了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对了宋医生,你们认识?”软软指了指另外两个人。
傅言点了下头,刚想给他们对方介绍,穿花衬衣的男人抢着开口:“不用介绍了,我们刚刚已经认识了,倒是你,不是说不来喝酒吗?”
傅言眼睛都不带眨一眨的,丝毫不心虚,“突然想喝酒了。”
一旁沉默少语的韩绍清低声笑笑,“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着,帮他倒了一杯白兰地。
傅言勾了勾唇,一口干了。
软软看着两个人打哑巴语,有些好奇:宋医生难道有喜欢的人了?
小心翼翼的瞄了眼周围的人,嫌弃的摇了摇头,都是什么歪瓜裂枣,不及我们家宝贝软软的十分之一。
傅言察觉到她同情的目光看着自己,微微愣了下,“左医生,你这是什么表情?”
软软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于明显,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额宋医生的目光有待提高啊?”
傅言没明白她的意思,皱了下眉,“什么意思?”
软软吸了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我们家软软虽然有些时候比较傻,但整体来说要比这里的嗯好很多吧?”
傅言是何等的聪明,前后一联想,便知道她想多了。
抿着唇角扫了眼舞台上跳舞的女人,挑眉问道:“左医生,你对她们有偏见?”
“当然没有了。”软软严肃的说,皱了下眉,“我还以为像宋医生这么优秀的人应该眼光会很高。”
傅言听到后,想起某人那张傻乎乎的脸蛋,轻轻笑了笑。
心里暗暗的问自己:高吗?
伸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清冷的开口:“还行吧。”
软软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左澄走了过来,一把夺走她手里的酒杯,“欠收拾。”
软软皱了下眉,不满的哼哼,“二哥,你要不要这么霸道?”
左澄到了眼桌上的人,目光落在傅言身上时,愣了一下,这不就是刚刚喊退房的人吗?!
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冷声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家。”
软软抗拒的摇着头,“二哥,我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你就放过我吧。”
说着,又朝傅言露出拜托的表情。,“再说了,我顺便跟我同事交流一下下周的工作。”
左澄常年混迹商业圈,怎不知道她这些小把戏,不冷不热的问道:“这位兄弟也是妇产科的?”
软软:“”
傅言:“”
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帮了。
软软嘟了下嘴,拉着左澄走到一边,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左澄一脸惊讶的看向垂眸玩手机的傅言。
随后,义正言辞的同意软软去‘增进’同事感情了。
江文好奇的看着她,“你和你二哥说了什么,你二哥怎么变脸这么快?”
软软神秘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傅言,“秘密。”
“切。”江文撇了撇嘴,“小气。”
软软刚想调侃几句,突然手机响了一下,低头看了眼信息,“宋医生,我们家软软的电瓶车好像坏在路上了,我一个女孩子过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能不能麻烦你跑一趟,帮个忙。”
傅言看了她一眼,“夜黑风高,孤男寡女不太方便。”
软软:“”
竟然没有反驳的理由。
不过,聪明的人都是善于找歪理的。
“宋医生,软软是你的学生,老师帮学生哪有那么多不方便,再说了,让其他男人送软软回家可能更不太方便。”
温婉深深的叹了口气,抱着昨晚整理好的一沓子病例视死如归了去了傅言办公室。
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温婉思考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推门进去了。
看见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某人,心中冒出一丝嫉妒的火焰。
好家伙,她加班加到深夜,这位大爷倒是轻松,刚上班就睡觉。睡这么死,吃安药了吧。
温婉撇着嘴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临走前嫌弃的撇了沙发上的某人一眼。
突然发现,某人的脸色好像有些异常的红。
温婉站门口想了想,还是返身回来,不情愿的伸手摸了摸某人的额头。
我去,这么烫
发烧了?
哦
没死。
傅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病床上,手背上还输着液体。抬眸看了看还剩半瓶的利巴韦林液体,面无表情的拔掉手上的针管。
温婉忙完手里的工作,赶紧抽空闲时间来看看傅言,结果没想到一进病房就看到了这一幕。
“你干什么?”温婉匆忙的跑上前按住傅言不老实的手,生气地质问。
这么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温婉听到他的咳嗽声,顾不上生气,又连忙起身帮他倒了杯温水,“你先喝口水,我去找护士帮你重新扎一下针。”
“不用了,谢谢。”傅言声音沙哑的叫住准备出去的温婉,“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