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证明自己说的话就是事实。
听到温婉的话,傅言拱了一肚子火,气极反笑,“几年不见,胸不见长,脾气倒长了不少。”
丫的,流氓
温婉两眼瞪着臭不要脸的某人,气的说不出来话。
当年是谁说自己就喜欢一手握一个的感觉,现在嫌小了。
滚犊子吧!
温婉憋着火,咬牙切齿的讽刺,“呵,你这么厉害,怎么还沦落到相亲的地步?是不是嘴太贱招人厌?”
傅言听到相亲两个字,先是一愣,随后冷淡的瞥了她一眼,面上带着嘲讽,“彼此彼此。”
小肚鸡肠的男人,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
温婉懒得费口舌,冷哼一声,“既然我们这么不合适,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谁知傅言攥住她手腕的力度不减反增,更加逼近温婉,炽热的呼吸扫过温婉的颈项,一阵酥麻。
温婉忍不住打了个颤,紧张的想要甩开傅言的大掌,挣脱的时候无意间碰到傅言的腹部,虽然隔着衬衣,温婉依稀感受到那q弹弹的腹肌。
趁机色色的摸了两把,故作淡定的问,“怎么,不舍得我,败到了我的石榴裙下了?”
傅言冷笑一声,“我有说过对你不满意吗?”
温婉一脸震惊。
他他他这是放不下我?!
下一秒,
“我是非常不满意!”
温婉:“”
妈的,狗男人真狗!
心里忍不住爆粗。
瞪着气鼓鼓的眼睛,刚想张嘴开骂,突然手机响了。
温婉瞥了一眼,老妈的电话?
先瞪了某人一眼,才慢悠悠的接通电话。
还没张嘴,电话那边传来一声狮子大吼:“死丫头,让你相亲就这么难吗?凉人家半个多小时,打电话也不接,想死啊?”
“我”温婉懵懵的扭头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傅言,磕磕巴巴的求饶,“老妈,我要是是说我相错人了你信吗?”
呜呜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前段时间她手机总是莫名其妙的接到诈骗电话,然后就设置成了陌生人免扰模式。
再说了,这丫的明知道她做错桌了也不吭声,太坏了。
“信你个大头啊!”温母没好气的骂了她一句。
要不是旁边温父拉着她,温母真想把几十年学到的国粹全部送给她。
等她老妈消停了,温婉赶紧低头认错,保证道:“老妈,你放心,下次相亲我一定去。”
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侧的某人眼神变得阴翳。
突然,
“宝贝,我的睡衣怎么找不到?”
傅言对着她的手机故意大声的喊了一句,然后就起身走了。
没错,走了!
留下温婉一个人苦着脸,一遍一遍像温母解释这都是一个误会。
然后,
她就被温母勒令回家,接受‘安全教育’。
气的温婉恨不得活剥了某个狗男人。
日子还是要一天天的过,总不能因为一个狗男人搞得整天郁闷吧。公司、家两点一线,生活忙碌又充实,哪还有时间去想傅言这。
半个月后,温婉再次看到傅言的身影是在公司开大会的时候,在介绍公司新引进的普外科专家,那家伙面带微笑的站了起来,嘴角还带着一丝疏远的笑容。
西装革履的傅言瞬间成为全公司的焦点,唯独温婉一脸不屑。
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傅言毒舌的样子,能把人怼的怀疑人生,欠揍的很。
不过嘞,帅倒是真帅。
不然自己当年也不会被他的外表所欺骗,败在了他的西服裤下。
温婉忍不住抬头多看两眼。
台上的男人眉目沉静,英俊清朗,一身妥帖的黑色西装,笔直的坐在那里,双手微微交叉,自然的放在桌子上,脸上带有一贯的漫不经心,但又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七分的认真,三分的随意。
一点也不做作的。
看的整个入迷,身旁的公司神出鬼没的趴在温婉的胳膊上,目光在温婉脸上打量了打量,揪了揪温婉的衣摆,眯着眼好奇的问道,“想不想再续前缘?”
温婉身体一僵,快速的推开公司,脸色不自然的说,“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早就分手了,好马不吃回头草。”
“那你刚刚笑得跟思春一样。”公司冷笑一声。
“哪有,我我想一会开完会得赶紧回家睡觉的事情呐。”温婉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手不自然的巴拉了两下额头的刘海。
温婉怕公司再说什么雷人的话,咽了咽口水,小声的提醒,“认真听讲。”
说完,赶紧坐直,一副别打扰我开会的模样。
公司见状,撇了撇嘴,只好低着脑袋自己玩自己的手机,但打心眼里就不相信温婉的鬼话。
虽然不知道温婉当年为什么突然提出分手,看这表情就差扑上去了,要说没感情傻子才信。
温婉见旁边的人消停下来,偷偷的松了口气,羡慕嫉妒恨的继续听院长吹嘘台上的那个男人有多么的厉害。
不得不承认,在她们刚硕士毕业的年纪,这男人就已经拿到霍普基斯大学的博士学位,参加过各种临床手术,年纪轻轻就成为本市最顶尖的普外科专家。
是多少医学生心中的偶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