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糯和同事前辈各自洗完澡,就一人钻进一个被窝里睡了。
江糯睡的是靠近门那边的床,她有点儿认床,一直半梦半醒,睡得不安稳。
半夜的时候,江糯迷迷糊糊间感觉好像有人在碰自己,瞬间就醒了,惊叫声还未冲破喉咙,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巴。
冷冽的气息裹着男人的低喘炸响在耳边,“宝贝儿乖,别出声。
江糯整个身体都被顾川澜禁锢在怀里,四肢被锁紧,完全动弹不得。
相隔不到两米的另外一张床上,还有个同事在睡觉。
江糯咬紧了唇瓣,不敢出声浑身都紧绷着。
身后抱着他的男人恶劣极了,故意捉弄她,牙齿含着她的耳垂碾压,惹得他浑身颤栗。
“呜……”江糯没忍住,从顾川澜的指缝里泄出一声低哼。
睡在隔壁床上的同事突然翻身,江糯蜷在被窝里的脚趾都绷紧了,一口咬住男人的掌心,才没叫出声。
江糯害怕极了。
她越害怕,顾川澜越是不放过她,还贴着她的耳朵低笑了声,“宝贝儿,那人好像要醒了。你说她要是醒来看见我们,会不会惊叫引来更多的人围观
江糯不敢出声,眼睛里泛出水汽,像小狗似的可怜巴巴地蹭蹭顾川澜的掌心,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外面的天色很黑,宛如织了一张大网,被墨色浸泡着,浓稠的化不开。
屋内光线昏暗,窗缝里泻进一缕灯光,映着江糯湿漉漉的瞳仁。
身后,顾川澜深邃的眼睛里,迸发着来自猛兽的猎猎寒光。
换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同事也没睡熟,在短短十分钟里就翻了好几次身。
顾川澜虽然恶劣,但占有欲依日十足,逗弄归逗弄,他并不想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看见,戴另外那人翻身背对着他们后,将在自己怀中抖个不停的小孩儿抱起来,进了隔间的浴室。
江糯被男人抵在墙角,眼尾还湿着,尽是被欺负惨了的委屈,耳根到脖子都红透了,别……”
“宝贝儿,乖。”顾川澜捧起她红扑扑的脸蛋儿,不停啄吻他的嘴角,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江糯被吓怕了,没料到这个男人竟然当着别人的面对自己做那事。虽然别人还睡着,屋子里很黑,就算睁开眼睛也什么都看不见,她还是害怕,浑身颤栗着,小声说:“喜,喜欢你。
一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顾川澜的掌心里,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他微微勾起唇角,凑过去亲吻小孩儿的眼睛,还有呢只是喜欢吗”
江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和以前不一样了,侵略性强到令人害怕,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白兔,掉进了关着猛虎的笼子,等待她的命运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吃掉。
“我……”浴室狭窄,两个人挤在角落里有些闷,江糯喘了一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讨厌你。”
江糯眼睛湿漉漉的,弥漫着水汽,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红,像一只勾人魂魄的妖精,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可是,我爱你。”顾川澜贴着她的脸颊,咬着她的耳垂宣泄着自己隐藏的变态,眼神阴鸷的厉害,“我要把你锁起来,锁在床上,每天只有主动求我,才能得到一点儿食物。”
男人言语间的偏执听得江糯心慌,她下意识往后逃去,被顾川澜擒住手腕,紧紧压在冰凉的墙壁上。
两人的心脏,隔着柔软的衣服布料,一起跳动着。
“你会大着肚子,跪在床上求我。”
“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