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笑的暧昧,哪里是因为做了影帝看过这部电影,不过是因为她参演的每一部剧他都看过而已,没有一部落下的,他才是她的骨灰粉!
当时她在电影中饰演一个小丫头,说是演戏,其实是在剧组玩,缠着戏剧届的大佬教她唱了一段时间的戏。
李泉导演这才有了点印象,“你是剧中那个小姑娘?”
阮棠点点头。
李泉导演对这个角色的印象很深刻,当时就能看出来,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好好培养,他日一定能够拿下不少奖项。
他当时和张导的矛盾没有那么深,还去找张导问,能不能把小姑娘介绍给他,他有不少适合她的角色可以演,谁能想,张导说什么都不能行。
这个小姑娘后来又演了几年戏,还没火呢,就从大众视线中消失了,李泉还心里埋怨张导,一个好苗子就这么让他给耽误了。
没成想,阮棠就是那个小姑娘,那就让她试试吧!
回国后发现时局越乱了,满心欢喜等着回家迎娶隔壁妹妹的张东旭发现自己的院子变成了大戏台,隔壁家的院门紧闭,家人不知所踪,无奈之下,买了一张票,台上唱的正是隔壁妹妹最喜欢的剧。
他心里很乱,这几年,他寄回家的信慢慢没了来信,他只当是换了学校,家里不知道他的新地址的编码怎么写,家里不给他写信没关系,他一封封的往家里写,他慢慢的只有了单方面的联系,只想着赶快完成学业,赶快回家,他想家人,也想隔壁妹妹。
台上主角出来了,他一眼就认出这个隔壁妹妹—曼棠,妆很浓,但不妨碍他认出她,她也认出他了,朝他所在的位置扬了个笑。
“学不得罗刹女去降魔,
学不得南海水月观音坐。
夜深沉,独自卧。
起来时,独自坐。
有谁人孤凄似我?
似这等削发缘何?
恨只恨说谎的的僧与俗,
。。。。。。
哪里有八万四千的弥陀佛?
从今后把钟楼佛殿远离却,
下上去,寻一个年少哥哥。”
她唱的肆意悠扬,他听得抓心挠肝,这是以前她爱听的戏剧,那时候,她问他,旭哥哥,为什么男怕夜奔,女怕思凡啊?她不懂,他也一知半解,就这自己知道的那点一知半解,讲给她听。
现在,她是懂了吗?
他有无数个问题想问。
她也就开头的时候,看了他一眼,那个表情好像是在对他笑,又好像只当他是一个无关看客。
听完这一出戏,他已经浑身是汗,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还好吗?戏一结束,他就冲向后台。
她在卸妆,从镜子里看到他来了,卸耳铛的动作一顿,随后笑着问她身边的丫鬟,“这位爷是给了多少钱啊?不是说了我这后台闲人勿进吗?”
丫鬟答,“这位爷说是你的故人,所以就让他进来了。”
“我哪里还有什么故人啊,全城的人不都知道我家破人亡,孤女一个吗?”她转头问丫鬟,都没看他一眼,“你难道不知道吗?”
丫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以后记住了,我是孤女,这后台谁都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