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扣了一口黑锅的洛禾只能无奈的把毛绒绒的大尾巴放出来给维克多玩。
维克多当真专心去玩尾巴了。
手指陷进金色光滑的毛里,从尾椎骨处的尾巴根,温柔的揉捏到尾巴尖。
洛禾心静如水。
他有一个猜想。
魔王到底还有什么关乎到魔族以及魔王位置的能力,还有他在树人族留下了什么后手。
刚刚那些人是真的臣服还是假的投靠?
这些事像一团乱麻,但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线头。
树人族。
他必须去亲眼看看那些树人族,如果树人族还属于魔族,他得把这些树人族救出来。
它们已经为了人类奉献了那么久了。
“维克多。”
“终于想起我了?”
维克多的声音中清晰可辨笑意,却也浸着透骨的森寒。
洛禾被他转过去面对面,维克多掐着他腰的手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骨血里。
“我反倒还希望你是个半兽人,至少不会当着我的面完全无视我,对吗?”
洛禾被他笑的骨头都酥了,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一边沉迷在维克多的美色下,一边回忆起维克多那锋利的纸张划开男人脖颈的凶残。
“你为什么不开心?”
洛禾用小角顶了顶维克多额头,顶出两个肉眼可见的红点来,心虚的眨了眨眼。
“我没有不开心。”
维克多抬手捂住洛禾的眼睛。
他眼神幽深,忽然意识到洛禾已经太能牵动他的情绪了。
这样不好。
片刻之后,维克多放下手,已经恢复寻常。看起来和之前一样开朗。
洛禾收回角和尾巴,跟维克多说了自己的猜想。
维克多拿出那个探测魔气的仪器,打开之后却只有一个黑点。
尖头指着洛禾。
洛禾怀疑树人族的果实里有魔气,吃过的人类生下来的孩子有可能已经在不自觉的时候变成了魔族,所以才这么容易投靠魔族。
但是,维克多检测不到魔气。
维克多说:“照你这个说法,在千年前树人族就不会遗留下来,能检测到魔气的必然销毁了。”
洛禾:“说的也是。”
维克多:“你是继任魔王?还是失忆了?”
洛禾:“我哪里暴露了?!”
维克多:“如果你是千年前的魔王,你不会忘记自己留下了什么后手,如果你是继任魔王,也许会有上任魔王的传承记忆或者遗书,上任魔王不会漏掉这么重大的情报不告诉你,综上所述,你失忆了。”
洛禾:“……”
他还一直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居然漏洞这么多的吗?!
维克多:“因此,你当我小弟在前,揭露魔王身份在后,你先是我的小弟,再是我的魔王。”
洛禾:“等等,这个逻辑……”
话音未落,维克多已经硬生生将他的尖角逼了出来,手下动作甚至是有些粗暴的。
洛禾眼睛湿漉漉的,“维克多。”
“嗯,我在。”
维克多爱怜的亲吻轻轻噬咬洛禾的角,像把他浸入了深海里,再施舍给他一口空气。
洛禾像飘荡的船只,被层层汹涌海浪拍打的随时要倾倒,而操纵海浪的神明在等着他求饶。
洛禾望进维克多眼底。
在黑色的眼眸中,是掩藏完美的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