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陆竞琛懵了,他发现他好像理解错了云想欢的意思,而两人好像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哪个人?
云想欢这是认出了他吗?
陆竞琛将药草全部都拨弄开,然后露出了他些许狰狞的伤口来,并不是特别深但也不浅。
云想欢厉色的质问。
尽管她熟识大量的药草。
“那个人是不是你?!”
正因为是被树枝划开,所以才这般粗糙斑驳。
他还给云想欢找好了打他的借口,就是他没有听云想欢的警告离开这里。
陆竞琛清晰的窥见了云想欢眼底的冷漠与不信任,他心中闷沉泛起绵密的疼。
那个人?
是不是他?
她的大姨妈还没有过去。
“谁允许你闯入我的小屋?”
不过云想欢并不关心陆竞琛的死活,她对陆竞琛没有丝毫耐心,自然也就不会注意到这点。
将伤口全部露出来之后,陆竞琛才解释道:“这道伤口是被树枝划开的。”不是被刀子割开的。
认知上是有参差的。
但没有丝毫要越界的意思……
云想欢根本不惧陆竞琛还手。
但陆竞琛没有丝毫气怒的意思,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九成确认了云想欢的身份。
他只是沉默了默,然后哑声解释道:“我没有闯入你的小屋。”他只是在这附近没有离开。
如果云想欢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药草和最初综艺刚开始,她扔给陆竞琛的药草是同一种类的。
认出了他是小时候的小男孩,认出了他是她的小花猫,小恶犬,小尖牙?
“我警告过你不准靠近我的小屋,你真当我好欺负吗?!”
这种草药主要治疗感冒低烧,但也有止血消肿清热解毒的功效。
最初他不信任小女孩,冷漠阴郁与排斥,现在轮到他不被信任了。
云想欢的嘴唇抿的很紧,眉宇深皱,她又看了看陆竞琛的脸。
他刚承认就又被戴着面具的少女狠狠甩了一巴掌。
在云想欢又一巴掌挥过来的时候,陆竞琛哪怕知道是误会也没有躲,亦没有再去抓云想欢的手腕,他忘不了那之后云想欢冰冷厌恶又嘲讽到极致的眼神。
再没人敢欺辱践踏他,他们都栗栗危惧的忌惮他。
自他小时候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人扇过他耳光了,再后来他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成为了暗夜中的掌权者,得罪冒犯他的人更是只有被他废手断腿跪地求饶的份儿。
陆竞琛的呼吸捉急滚烫起来,他呼吸窒息了又窒,垂眸,直长的鸦睫,黑曜石般深邃的眸眼底一片晦涩复杂的灼,他紧紧的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她骂道:“下贱!”
“你又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刀尖指向了陆竞琛的喉部。
一而再再而三,云想欢不相信陆竞琛出现的这么单纯。
想到自己的来意,陆竞琛重新将很大一个的叶包捧在了手里,然后将叶包打了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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