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他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条粗陋的缠绕。
晕着些暗红的血迹。
布料下似乎还压着些绿色碾嚼过的细碎药草。
看到陆竞琛手上这道伤,云想欢就想起昨晚上对着那个男人挥出的一刀。
最主要的是,伤势似乎在同一只手!!
云想欢精致的眉目阴翳的抬眸,眼底血丝弥漫。
这一刻,因为这道伤,她更加认定了陆竞琛就是昨晚的那个男人。
没有犹豫,云想欢掌风凌厉的朝着面前的男人扇了过去,“啪——!!”
可能是扇人耳巴子扇出经验来了,这一次,云想欢利用一些巧劲将陆竞琛扇的更狠的同时,自己的手也没那么痛。
随着巴掌声悚人的响起,陆竞琛的脸也偏了几分方向,云想欢的手还是扬起的模样,她冰冷如霜的盯视眼前的男人,瑰红的唇瓣掀起切齿冷郁的声腔,激动的情绪叫声线微颤,“无耻!”
脸上传来火辣酥麻的疼意,陆竞琛表情始料不及的愕然。
陆竞琛没第一时间说什么,他将手里很大的叶包放到了旁边柔软的草地上,然后当着云想欢的面将他系紧的布带拆了开来。
即便如此,可。
这十年来,云想欢是唯一一个敢咬他手,还扇他巴掌的人,且不止扇过一下。
心中重新有了论断,陆竞琛不是昨晚上那个男人。
恶心!!!
云想欢一双漂亮惊人的桃花眼,充满着盛怒,十分逼人。
她疯起来就将陆竞琛捅成马蜂窝,就像今早的那棵见血封喉树一样。
云想欢目光锐利的看着伤口,发觉真如陆竞琛所说,因为那伤口还残留着树枝的小碎末,没有被清理干净,因为他们参加求生综艺也没有这条件将伤口清理的那么细致。
陆竞琛想这可能就是风水轮流转,因果报应。
如果真是被她刀子所伤,那么伤口应该是平整的,锋利的。
得知那个男人是陆竞琛,云想欢当场都快要吐了,腹部一阵阵抽疼。
闻言,陆竞琛立即看向自己手掌的伤势。
没再想进到围栏内来。
露出了里面的药草。
他这伤不是被刀子割的,可以说他身上每一处伤都没有一处是被刀子所伤。
闻言,陆竞琛的身形猛然一震,心尖都颤了颤,心底蔓延上来一股子恐慌无措,伴随着的是炽热喷薄的心跳,一下快过一下。
还对她干出那种事情来。
且云想欢记得,她朝男人划的那一刀,分明很深。
好一会儿才低沉沙哑的开口,“是我……”尾音涩然黯哑。
当然,如果是云想欢主动邀请的话,另当别论。
否则男人的血液也就不会一瞬间喷涌出来,鲜血淋漓。
云想欢根本不信,她勾唇冷笑了下,“昨晚上我割了你一刀,伤口就在这,怎么?”森冷漆黑的刀尖充满邪佞煞气的对准了陆竞琛伤口上的布条,割裂了几分布料,“需要我再捅你一刀,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嗯?”她低沉上扬的声线嗜血又魅惑的冷。
陆竞琛低沉沙哑的嗓音,极其富有颓靡的磁性,声音里似乎还透着几分委屈的味道。
扬手云想欢又是一巴掌凌厉的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