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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寻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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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三十九章我什么都能给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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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迷』『药』是薛子丹的,薛子丹用『药』向来霸道,孤醒又一定硬抗,吃点苦头也是正常。

花向晚低头思索着,谢长寂带着『药』的汤勺就抵在了她唇边,劝道:“我给你买了糖,喝完给你吃。”

花向晚一愣,随后笑起来:“哪儿用这娇气?”

说着,她将汤碗拿过来,一口干完,随后招手:“给我点……”

话没说完,谢长寂就给她塞了颗糖。

甜味在嘴蔓延,花向晚鼓着眼,谢长寂这端了水来。

水混杂着甜充斥在口腔,这时候花向晚意识到,自己的舌头好像有种隐约说不出的酸痛。

她皱了皱眉,忍不住道:“我昨夜还干了些什?”

“嗯?”谢长寂抬眼,不明白。

花向晚抬手扶住脸,思索着:“觉得舌头疼。”

谢长寂动微僵,片刻后,他扭过头,平淡道:“可能是毒素余留吧。”

这话花向晚是不信的,那毒有什效果她比谢长寂清楚多了。

可想着谢长寂估计也不明白,便也没多问,想了想只道:“一会儿把云清许叫来。”

谢长寂点点头,他端起『药』碗,准备出时,迟疑片刻,只提醒花向晚:“孤醒是狐眠。”

花向晚垂眸,好半天,低声开口:“我知道。”

昨夜她拉下她的衣服,看见肩头那朵合欢花时,她就知道她的身份。

孤醒,狐眠。

孤形似狐,醒对应眠,一开始到这个名字,她就该意识到的。

她最亲密的师姐,将她一手带大,手把手教着她修行,同她聊天,年知道她在云莱喜欢上谢长寂便二话不说就远渡定离海来看她的“意中人”,教着她入梦,教着她勾引,屡战屡败,却死不悔改,最终合欢宫一战,便彻底消失,再也不见的师姐——狐眠。

想到这,她意识到,算起来,狐眠也是谢长寂的故人,他主动提起,着不走,应是想问她的消息。

于是她想了想,避重就轻,轻描淡写:“合欢宫出事之后,她不知踪,合欢宫上下都在找她。我找了百年,如今见到,以有些激动。”

“为何不知踪?”

“这得问她,”花向晚耸耸肩,“我醒来之后人就跑了,我也不知道。”

谢长寂看着花向晚的眼,他们双方都清楚,她没说实话。

若只是单纯的跑了,年那亲密的师姐,知道她有了喜欢的人就千迢迢来云莱看人、教她入梦倒追,如师如友如亲的一个人,怎可能如今提起来,是这种语气?

但她不说,谢长寂也没有追问,只道:“想吃些什?”

“都行,”花向晚没有关注早餐,挥了挥手,随意道,“你把云清许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谢长寂垂眸,好久,他轻轻应了一声好。

花向晚坐在屋中,回想起昨夜的事情。

云清许居然是薛子丹……居然会在这见到……狐眠。

她闭着眼睛,了一会儿后,就被打开,随后便见“云清许”恭敬朝她行了个礼道:“花少主。”

花向晚一抬手,就关上,她卧在床上,笑眯眯道:“还装?”

“这不觉得有意思吗?”

薛子丹她说话,直起身来,慢条斯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茶:“谢长寂昨晚都把剑架到我脖子上了,看他想杀我又不能杀的样子,真是快活。”

“你对他说什了?”

花向晚神『色』冷淡,薛子丹漫不经心:“我就是和他说,你身上的毒得分三天□□,我天天来给你驱毒。”

“你少招惹他,”花向晚语气中带了分警告,“那些毒素你昨晚一道就能『逼』出来,骗他三次做什?”

“想和你多亲近亲近,”薛子丹坐到椅子上,谢谢靠在桌边,顶着一张端方清正的脸,每一个动却都格外风流,他笑着道,“再顺道看看他的表情。”

“今晚一次『逼』出来,折腾。他如今修炼出了问题,你少激他。”

花向晚快速出声,薛子丹捧着茶杯,笑眯眯道:“怎,心疼了?”

“他和我们不一样,”花向晚看他一眼,“他只是来西境寻道,参悟之后便会回去。”

“回去?”薛子丹垂眸,看着手茶杯,“我怎觉得,这位谢道君和你说的有些不大一样?”说着,薛子丹抬头,眼睛中带了分审视,“他真修的是问心剑?”

“说他了,”花向晚打断薛子丹,直入正题,“不是告诉过你,好好待在『药』宗,其他事管吗?”

“我若待在『药』宗,狐眠能到你手?”

薛子丹轻笑:“秦云衣一早盯上她了,魔主血令一到她手,秦云衣就派人追杀,我本来只是查她情况,想着你忙你的,我帮你做点其他事。说道宗溯光镜被窃,就知道肯定是她,我赶到道宗,易容成了这个小弟子,追她追了一路,你可说,你这师姐,”薛子丹脸『色』不大好看,“太难抓了。”

“她溯光镜做什?”花向晚不明白,薛子丹神『色』微凝,“我不清楚,但这些年,她一直在追秦悯生。”

到这个名字,花向晚面『色』不大好看。

凌霄剑,秦悯生。

也就是年狐眠唯一带回合欢宫,向众人亲口承认过、也说好成亲的情郎。

他是一位散修,出身荒野,一把凌霄剑名震西境。

闻他长相周正,又不近女『色』,狐眠以双修之术名盛西境,便同合欢宫人打了赌,能不能拿下这位冷面郎君。

结果这一去纠缠就是一年,花向晚回合欢宫时,狐眠已经将人带了回来。

她记得那个人站在一起,这是狐眠第一次对她『露』出分羞涩的表情,同她支支吾吾打着招呼:“这个……就是你姐夫了。”

彼时花向晚刚刚经历谢长寂,狐眠似是怕刺激她,只道:“不过我们暂时不成婚,你休养好了,师姐带你再找个好男人,你姐夫认识许多好的,比那谢长寂好多了!”

说着,狐眠回头,看向站在她身后青年,扬起笑容:“是吧,悯生?”

想起狐眠年的笑容,花向晚声音有些淡:“他还活着啊……”

“不清楚,说是活着,可谁也没见过。”

薛子丹喝了口茶:“我想着他是死了,可狐眠怕是不信的,这多年一直找,我猜拿溯光镜也是为了此事。她偷了溯光镜,道宗追着她,没想到她一路往合欢宫的辖区跑去了,路上路过神女山,我把人跟丢了,刚好说你们在,就过来看看你。”

薛子丹抬头,似笑非笑:“没想到你见面就给我发符,年可没见你对我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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