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里!」
说着又把她转了过来,那美女依旧不敢反抗,乖乖的给丧彪转过姻体,拉下
牛仔裤,露出后腰雪白的肌肤道:「是凡新义安的肉货,都有记号,她是肉字8
637号,上面是一朵黑玫瑰,我们新义安有四、五十万的兄,近年也在渐渐
向大陆渗透,这两年两广、福建、云南等南方省份,已经遍佈我们新义安的兄
,她要再跑,再被我们抓住,她自己知道后果!不叫她脑袋暴浆才怪?你要是不
敢帮忙就算了,我们被大狐追杀,身无分文,也跑不掉了,现在就执行家法,先
废了她,然后再想别的办法离开。」
那女的忽然尖叫道:「采花狼!你不能这么狠心,怎么说前两天我还帮过你
呢?千万别叫他们把我暴了浆。」
我笑道:「你只是帮我打个手枪而已,这事太大,你个小贱货,会认为帮我
打打手枪,我就会替你冒死吗?真是天真的可以。」
铁手、丧门身上都有大桉底,是国际刑警通辑的要犯,他们明白,决不能在
大陆被公安抓住,大陆公安的手段天下闻名,可比不得香港那些软蛋子员警,落
在大陆公安手中,不出十天半个月,要他们招什么就会招什么,定了罪后就算能
引渡香港,也只能是终生在号里过了,更有可能胡来,就地就把他们毙了,他们
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能回宾馆拿钱,能不能安全离开,就只能指望我了。
实际上,他们两个被大狐十号的兄一路追杀,已经认不识回宾馆的路了
,要是在香港,他们完全可以劫一部的士,逼的士司机带他们回宾馆,可是在大
陆他们不敢。
铁手也引诱道:「小兄!只要你肯帮我们这个忙,我们就是朋友了,以后
你到南边,要有任何需要的话,我们新义安的兄一定全力帮忙,这个女人你要
是看不中眼的话,回去之后,我立即帮你挑好的,什么钟楚红、梅艳芳的随你喜
欢,她们可全是我们新义安的花货。」
我一脸的苦相,犹豫了半天,似是下定决心的道:「那好吧!我有点喜欢这
个女人的嘴巴,可是话说回来,有一天我要是玩腻了,还得把她还给你们的,我
可以帮你们弄两张去深圳的火车票,不过我们几个小溷溷,实在是穷得很,比不
上大狐他们,更比不上你们香港的大哥大,除了两张火车票外,我只能再给你们
弄两元做路费,你们看可以吧!」
丧彪看了看铁手点头道:「那好!只要回到深圳,什么都好办了!还有一件
事,今晚得麻烦你帮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我笑道:「这事我包了,再说也不可能买到立即到深圳的火车票,这样,我
安排你们安顿下来后,立即去买火车票,最好是半夜或是凌晨的,对了,我还可
以看看飞机票打不打折,要是能打个对折,就帮你们买两张飞机票。」
铁手急道:「不能买机票,我们两个都有桉底,大陆公安查得紧,上飞机要
安检,要是买机票的话,我们在飞机场就会被公安逮个整子!」
我笑道:「你们这么怕公安,在香港怎么溷的?」
丧彪道:「这不同的,香港警署里,自上到下,全是帮内的兄,怎么会抓
我们?大陆就不同了,一定会公事公办,搞不好当场就会毙了我们,兄!火车
票的事就拜託你了,这肉货归你,接着。」
说着话,就把手中的美女推了过来,顿时肉香扑鼻。
我伸手接过美女,先在她的小嘴上香了一口,心中却想从你们那儿搞来两千
块,我只分了六块,去深圳的火车票一多元一张,再给你们两元,再拿些
钱出来打点兄,我是一他钱也没赚到,还要替你们两个王八蛋跑腿,他娘的。
那美女在我怀中不好意思的笑道:「狼哥——!以后我就是你的马子了,任
打任骂的随你喜欢。」
那美女却是向阳渔港的武湘倩,我在巷子口拦了一部的士,不敢把他们送到
俞麻子开的小旅馆,那里有我藏着的十瓶禁药,要是被他们凑巧翻到,岂不万事
皆休?我眼珠儿一转,想起条根李明一家全窝在城墙的防空洞里住着,那里倒是
宽敞的很,而且道理也说得过去,我们常在那里过夜,防空洞大着哩,而且冬暖
夏凉,李明家的人也见怪不怪了,当即指挥司机,把我们送到汉中门城墙边。
李明窝的地方外人并不好找,藏在巷子尽头的城墙里,我带着两个香港人一
个大美女,七拐八拐的绕到李明家时,两个香港人都晕壶了,分不清哪是哪,一
路感慨原来大陆是这么的落后,象香港四五十年代似的。
我叫出了条根李明,当着两个香港人的面,吩咐条根道:「条根!这两个大
哥大你也认识,他们不方便住任何旅馆,怕被大狐找到,今天就住在你这儿,你
可要小心了,哪——!这儿是一元钱,你替我好好照顾他们,我一买到车票就
来接他们走。」
条根李明低声道:「狼哥!你不是想公开和大狐放对子吧?我们这点人可惹
不起他呀!」
我小声道:「能叫大狐出出丑也不错,我们并不公开和大狐做对,只要暗暗
的挖挖他的墙角就行,某某某人说过敌进我退,敌驻我挠,这块好地方,不可永
远给大狐霸着对吧?以后我们再大一点,要自己开码头做生意的,迟早得和那伙
人有个了断,嘿嘿!」
说完话,我又回头对两个香港人道:「彪哥、铁哥,你们两个没事也别乱跑
,有什么需要的话,就找我这兄。」
丧彪、铁手也不是第一次避难,点头道:「明白!」
我带着武湘倩转身就走,出门就打的,直奔火车站,买了两张去深圳的火车
票,不巧的很,没有半夜或是凌晨的,只有一趟明天下午三点四十五分去深圳的
,不过火车站并不是大狐的势力范围,而且和大狐的地盘隔得又远,大陆的黑道
势力,当时远没有丧彪、铁手想得那样猖獗,大狐那伙人虽然多,但也不敢胡来
,和他们打架打了就算了,并不敢要他们的命,要是出了人命,引起公安注意的
话,搞不好把他们全毙了也说不定。
实际上他们两个打完架后,完全大可以大摇大摆的回到宾馆,拿了行李后再
买票离开的,他们两个香港人在海里风浪见多了,来了大陆的小池塘,反而把事
情想得複杂了。
我拿了火车票,和武湘倩回到李明家住的防空洞,也弄了个铺,找个乾净的
洞口睡了,我搂着武湘倩细细的小腰儿笑道:「该怎么做爱哩?」
武湘倩微微低下头来,迎上我的嘴,乖乖的伸出丁香小舌,配的在我嘴里
游动,她不同于郑铃、吴丽,她是此道高手,新义安特意调教过后,放在大场子
里的肉货,湿润润的樱唇紧贴我的嘴巴,慢慢的亲吻。
我把武湘倩放倒,掏出她的一个奶子来,放在手中狎玩,肥嫩的奶球被我的
手捏来揉去,滑腻腻的特别舒服,捏玩了一会乳球之后,又把那粒硬硬的乳头捏
在指中挑逗。
武湘倩的乳头大小尤如一个樱桃,软中带硬,韧性十足,在我捏玩着她乳头
的同时,武湘倩也不干示弱,伸出一只手来,放在我档下,非常专业的挼我的鸡
巴,从鸡巴杆底开始挼起,慢而有力的向上,直到龟头,再慢慢的下去,伸到蛋
蛋处,温凉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两个蛋蛋,温柔的转动。
我的鸡巴被她一弄,又慢慢的起来了,可是下午刚和吴丽大战过,硬度还不
怎么样。
武湘倩在我的档间摸了又摸,噗噗的低笑道:「狼哥的宝贝怎么不行呀?没
有那天的硬吗?是不是和哪个小骚货才做过?」
我低声道:「一点不错,可是漫漫长夜无聊的很,我又想和你做了,虽然软
点,但是插进去应该没问题吧?」
武湘倩幽幽的道:「狼哥!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逃到南天?」
我笑道:「想——!我们边玩边说!」
武湘倩低声道:「其实我们女人那里,千奇怪,有些女人天生就会克夫,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笑道:「是不是那些克夫女人的b非常厉害,不但能紧紧包裹住男人的鸡
巴,在男人射精当中,还会狂吸阳精的?这种特殊的b种,一定使男人爱死,但
是既然每次性交时阳精被吸,那男人长久下去,哪有命在?」
武湘倩奇道:「你个乡下土包子,年纪又这么小,怎么会知道的?」
我心想,我不但知道,这三四天来,还连撞上两个,先是郑铃,后是吴丽,
差点连小命都搭上,我怎么会不知道?嘴上却道:「你才是土包子,想当年,我
们这儿可是民国的首都,什么东西没有,香港那儿还是小地方哩,没见识的骚货
!」
武湘倩也不顶嘴,用一对玉手轻轻的抚着我的两个乳头,低声道:「你知道
我妈是干什么的?」
我翻过身来,叫武湘倩在我的上面,武湘倩的一对玉手,极会抚摸,在我的
乳头上轻轻磨动之时,爽死我了,翻过身来,好细细的感觉这种快活,我边享受
武湘倩的服务,边接着她的话道:「不知道,不会是做鸡的吧?」
武湘倩白了我一眼,低声道:「我们那儿不叫鸡,而是叫楼凤,我也不知道
我爸是谁,我妈真是湖北武穴人,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因为成份不好,外公受不
了红卫兵的虐待,带着全家远逃香港,投奔亲戚,但是那亲戚在香港也是打工的
,没有办法白养外公一家,所以我妈迫于无奈,就跑到香港大富豪夜总会学习跳
艳舞,本来是抱着卖艺不卖身的态度的,但是后来什么都卖了。一场意外生下了
我后,也不能把我丢了,只得边接客边抚养我,后来外公外婆病死了,我妈为了
生活,又不会别的手艺,年纪又大了,夜场不要她了,就只好租了一套房子做楼
凤,接得客就更杂了,有时几十块钱的生意也做,再后来,我妈渐渐染上了毒瘾
,还好赌如命,总想能搏个大彩后洗手不干了。我初中毕业就到会上谋生了,
先是做啤酒小妹,大点了跳起了钢管舞,赚得钱比做啤酒小妹多多了。就在两年
前,我妈竟然丧心病狂的借了新义安的高利贷去澳门赌马,输了大笔的钱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