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新义安就抓我抵债了,我只得接受新义安的调教,乖乖的
接客,因为我的穴穴特珠,所以来捧我的场的人特多,但是后来又出事了。」
我被武湘倩捻奶子捻得舒服,忍不住就把她抱到身上来,分开她一双修长的
大腿,让她坐在我身上,并且叫她把上衣也脱了,暴出两团白雪雪的大奶子,我
一手搂着她滑腻的腰肢,一手伸到她乳头上,慢慢的玩弄,听她不说了,接声道
:「又会出什么吊事?」
武湘倩道:「后来新义安的虎爪池德刚,因为贪我漂亮,给我打了私印,就
是后腰正中的那个黑玫瑰纹身,并且编了号,收为已有,一旦女人被新义安的人
编了号,就是新义安的私有肉货了,帮内兄不得到他的点头,是不能碰我的!
」
我接声道:「那为什么会是8637,那个姓池的有八千多个老婆吗?」
武湘倩笑道:「怎么可能哩?8637代表我是这帮中第8637个被收为
肉货的,不是妻也不是妾,就是肉货,但不必再接外客,帮中不认识的兄也好
认,等姓池的玩腻了之后,要是还有人要我的话,我就得再给那兄玩,就是人
肉玩具罢了。」
说话时,武湘倩脱下了紧勒在身上的牛仔裤,拉下了小裤头,也把我的内外
裤全脱了,骑在我身上,用毛绒绒、嫩汪汪的牝穴,在我半硬半软的鸡巴上慢慢
的来回磨动,压在鸡巴上的两片唇分开,我的鸡巴在她细心的磨弄下,慢慢的越
变越硬。
我摸着她肥白的大屁股,「啪啪」
的拍了两下,笑道:「不用接外客不是很好吗?」
武湘倩道:「这事对我来说自然是好,但是池德刚贪我穴儿骚美,做爱无度
,自得到我后,有时一天竟然响了六七炮!」
我笑道:「不会吧?那姓池的多大了?」
武湘倩道:「有五十岁了。」
我笑道:「那你还不弄死他了?别说他五十岁,就是我十五岁,一天响七炮
也受不了啊,要是再遇上那种恶b,非挂掉不可!」
武湘倩披披小嘴笑了起来道:「确是马上风挂掉了,狼哥说的恶b是指什么
样的?」
我笑道:「我下午才学的名词,也不知道你们那边懂不懂,坦白说就是名器
,让男人受不了,但了却又爱死的那种特殊的骚穴。」
武湘倩笑道:「我懂!我们那儿正是把象我这种骚穴叫做名器,而且每种名
器都有名堂,我这穴儿的名号,唤做玉径迷踪,插进去时如温玉暖香,但肉道曲
折,七折八折的找不到骚核,而又套得极紧,常常是男人射了几次后,我一次还
没来呢,因此被撩拨的性欲极强,要无度,你要不要试一下?」
我把手按在额头,叫了一声:「我的长生天啊!我碰到的怎么全是这种恶b
,到底是福还是祸哟?你要是那种恶b,用待会儿用嘴替我吹出来就行了,下午
我才干了一个恶b,几乎把我弄死哩!」
武湘倩笑道:「每种名器都各不相同,套住鸡巴的感觉也不住,你真的不要
试一下,很爽的噢!」
我大脑中回想起下午的大战,确是爽翻了天,但性交的后果的也是可怕的,
听卖面的老太讲,这种女人美是绝美,骚是绝骚,但天生克夫相,一般男人是受
不起的,但是那b——?哎呀!真是叫人爱死了。
我忍住性欲道:「等我到整治你们的法子后,再搞你不迟,你方才说把那
个姓池的夹死了,那新义安怎么会饶过你?」
武湘倩苦笑道:「所以我就跑了,不过姓池的死后,也有人得益,他空出来
的位子,很快就由帮中兄提议,给丧彪接了!」
武湘倩刚提到丧彪,丧彪就在我们这处的防空洞前面道:「小兄!方便和
你谈谈吗?」
武湘倩一听是丧彪,顿时吓得鹌鹑一样,不敢动了,我一拍她的光滑滑的大
腿,笑道:「动呀!南天的地脉真是浅,刚说到彪哥,彪哥就来了,不过我正在
玩女人,不是太方便!」
丧彪笑着走进来道:「不是太方便就还是有一点方便的,没关系,你玩你的
女人,我就几句话,说完了就走。」
我拍武湘倩,叫她下来,自己找衣服来穿了,武湘倩也想穿衣服,丧彪咧嘴
道:「你穿不穿的就无所谓了,乖乖的跪在边上等我们把话说完。」
武湘倩温驯的道:「是——!」
果然赤身姻体,跪在边上。
我笑道:「新中国要求男女平等,这样对她不好吧?」
丧彪怪眼一翻道:「有什么不好?女人天生都下贱,要是对她们好点,一定
会蹬鼻子上脸的,我说小兄,有没有兴趣和我们新义安作?」
我笑道:「不瞒彪哥说,我们现在真的还小,实力不够,目前真没本事开码
门做生意,而且就算要开码头,我也要先想好做什么?」
丧彪贼笑道:「不如做我们新义安的周边吧?也不怕告诉你,只要加入我们
新义安,要钱有钱,要美女有美女,香港几乎当红的一线的女星,全是我们新义
安旗下的马子,等我们操的美女,从九龙排队排到新界,我们向老大招她们即来
,挥她们即去!」
我笑道:「彪哥!我们大陆这方面,永远不可能同香港相提并论的,我要是
加入新义安成为周边,一旦被公安知道,我们这十几号兄全部都会没命,先不
管犯没犯法,单就黑帮组织这一条,在中国就可以被杀十次头,再说,我听新闻
说,中国政府收复香港的决心很大,搞不好若干年后,香港也会并入中国的图
。」
丧彪笑道:「你们这些新闻还是保守的,我们在大陆以外,自中国开放以来
,就明确的知道,中国想收复香港,所以我们向老大才想向内陆发展,搞逆向思
维,真是香港并入大陆了,我们新义安也融入大陆了,那时帮众何止是现在的十
倍?千倍也不止呀!那时等操的美女就更多了。」
丧彪不是大陆人,不知道大陆政府的手段,在大陆捞偏门,不能大不能招摇
,否则多大的场子也把你踢了,镇压帮派势力,更是如迅雷不及掩耳,根本不会
採取香港那一套,只要沾上边的,头天晚上动用军队甚至野战军抓人,抓到人后
不管多少,就地处决,架起机关枪来狂扫,才不管大罪小罪哩。
1948秋,南天城镇压青帮廖凤池,就是确定青帮帮众后,头天晚上用野
战军抓人,全帮人抓齐后天没亮时就全部处决掉了,一个活口也没留,那是何等
的雷霆手段?哪象香港员警,又要取证又要庭审的?在中国玩黑道,是老寿星上
吊——嫌命长了,别看新义安是年的老店,要是放在大陆,若是没有坐在中央
席台前三排的大物撑腰的话,在中国连一个月也不可能呆不下来。
我文化水准不高,以后就算做生意捞偏门,也会低调再低调,不贪大不贪多
,这样才能存活。
我接着丧虝的话道:「到时候再说吧!也不急在一时,或许我们以后真能
作哩?」
丧彪可能也不是太看好我,毕竟我们这伙人全是十四五岁的毛孩子,到底能
不能成气候,还真不好说,于是点了一下头道:「那好,你们两个继续玩吧!」
送走丧彪之后,武湘倩又神了起来,嘻嘻笑道:「狼哥!真不要上我吗?」
我掏出鸡巴笑道:「舔舔吧!用嘴暴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武湘倩忙跪在地上应道:「是——!狼哥!」
我躺在地铺上,叉开瘦骨伶仃的双腿,武湘倩跪在我的双腿中间,丰满的肉
臀蹶得高高的,分开的双腿内,露着娇美的骚穴,穴口的两片肉唇肥厚,被修得
整整齐齐的牝毛,在隐约的灯光下,粉着淫糜的光辉。
武湘倩轻轻的拿起我鸡巴,用小嘴翻开包皮,露出铮狞的龟头,小香舌滑过
马眼时,在上面舔了又舔。
然后浪哼着捧起自己一对大咪咪,用双手紧紧的夹住,把我鸡巴夹在她深深
的乳沟之中,轻轻的磨动起来,边磨嘴里还发出「哼哼叽叽」
的浪声。
我的鸡巴在她的乳沟中抽插了一会儿,她又用手拿了起来,用我的龟头去和
她挺翘的乳头亲吻,她那乳头已经硬了,我的鸡巴碰上去之后,感觉特别舒服。
鸡巴和乳头亲了几下之后,又被她夹在了乳沟之中,却露出龟头,武湘倩低
下头来,张开小嘴,就在那龟头之上柔柔、慢慢的舔了起来。
我的鸡巴在她奶、嘴的夹攻之下,越来越硬,忍不住就用双手揪住她的头发
,把她的头往跨间紧按。
武湘倩立即会意,乳沟中放开鸡巴,努力的张开小嘴,把鸡巴吞进去了半根
,来回吞吐,鲜艳的红唇和乌黑的鸡巴交相辉映,说不出的剌激。
武湘倩边舔我的鸡巴,边用上翻的媚眼儿看我,那样子骚荡极了,当她观察
到我十分享受的样子,芳心得到鼓励,更加卖力的用小嘴套动起来,同时一只小
手伸上来,扶住我的鸡巴根套动助兴,另一只小手按在我的大腿内侧,小手温温
凉凉的感觉立即就传了过来。
武湘倩套动了几分钟后,又吐了出来,伸出红红软软的舌头,在那龟头上左
盘右绕的舔来舔去,舔了几个来回后,又吞进小嘴里套动。
我虽然下午才发滞过,但是被她这种专业的口交折磨了半个小时后,还是感
觉腰眼一酸,就在她再舔龟头的时候,我的精液排空而出,但是可怕的是,我的
精液不是象往常那样是射出来的,而是顺着马眼急速流出来的。
武湘倩忙张开小嘴,把我流在体外的精子全舔进了小嘴里,非但如此,还把
头伏在我的双腿间,把残留在我鸡巴管里的精液,也吸得乾乾净净,然后张开小
嘴,只见一堆并不浓的精液躺在了她的香舌中间。
武湘倩含煳的问道:「狼哥——!要吞精吗?」
我不懂她的意思,以为她要把小嘴里的东西给我吃,那东西虽是从我身体里
流出来的,但我决不愿再吃下去,忙道:「不要不要!」
她笑了一下,把小嘴里的精液吐了出来,拉过被子,靠在我的身边睡好,低
声道:「爽吗?狼哥——!」
我睡意大增,低低的道:「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