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锡面色一惊,难以置信,这个章校董刚刚话里话外还客客气气的,现在却像是翻了一张脸一样。
“章校董,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什么叫3万块买的破烂石头啊?
谁跟你说这块白玉牌只值3万的,玉的价值都是有他的成色,种水还有颜色决定的。
这块白玉的价值就是值300万,是不是有谁误导您,在背后吹风讲小话故意让您误解我们啊。”
刘锡根本没想到自己这块花了3万块钱淘来的白玉,竟然让对方知道了吗?
他就说,此事需要小心谨慎,而且港城文玩街一条街的古董,只要他们买了白玉,要想知道这块白玉的价格对于港大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看来这件事是露馅了。
平白将3万块的白玉给提价到300万,欺骗港大。
这事说出来,不仅阳谋已经解了,而且还平白让玛德学院的校风受到损害。
他当时就觉得百害而无一利,只是说可以以小博大。
但是这也太危险了,也太容易被戳破了。
但他还是按照浅姨所说,首先向章校董质问到底是谁在这中间“胡言乱语”?
虽然他的底气不算足,但是此刻必须要拿出十足十的底气来质问。
“是啊,我们玛德学院的赫连老师愿意将这么一块价值300万的白玉送给港大,你们就偷着乐吧,竟然还敢质疑起这块白玉的价格。
赫连老师背后的赫连家族富可敌国,怎么可能在一块仅价值300万的白玉上面骗人呢?”
“呵呵,我看就是这些乡巴佬根本就没见过这么贵的白玉。
所以想靠着诋毁他来削减他的价格。”
“啧啧,有的人啊得不到就想着毁掉,真是暴殄天物,根本就不值得咱们送这么贵重的礼物。”
“你们没听到刘锡同学说的吗?恐怕这背后有人在挑拨离间,故意贬低咱们的白玉呢。”
“这倒是,我看这个章校董也是老糊涂了,定然是被人误导了……”
“就是,我之前就觉得这个秦音老师太邪乎了,之前的围棋赛看似她没有出手,实则在一次中场时,我分明看到她跟冷茉莉站在一起,说不定就是她在背后指挥呢……”
马德学院这边的学子各种不服,各种揣测。
章校董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对面发疯。
其实港城古玩街的事情只要是她想查,很容易就得到答案了。
可是也不知道马德学院这个赫连老师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非要在他们港城的地盘上面买一块不值钱的白玉,还要假装包装成价值不菲的样子,故意把价格说得翻了百倍送给港大。
这么容易被拆穿的谎言。
对方脑子是秀逗了吗?
还是说这本质上就是在给他人挖坑?
章校董有些不解,但还是淡定接话:“我是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你们在港城古玩街买的这块破石头价值多少,我想知道还是很容易的。”
赫连浅此刻脸色平常,眼睛滴溜一转。
突然咬唇,一副被欺辱的样子指着不远处观众席上的秦音咬牙切齿道。
“秦音老师,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可是这块白玉分明价值300万,为什么你要打小报告想立功告诉章校董这块玉只值3万啊,你这不是陷咱们玛德学院于不义吗?”
秦音坐在观众席位上,表情有些莫名,随即嘴角又裂开一丝笑。
不是,敢情现在演戏搁这儿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