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什么都没做。
原来人家要针对她的时候,就算是她啥也不做,也可以成为众矢之的。
夏小行也是一脸懵逼,从离开文物馆之后来到欢送会现场,他一直跟着阿姐。
而且连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
哪里有什么去跟章校董打小报告这种事情啊。
而且一个小小的港大,有什么可让他阿姐去立功的?
“不是,你失心疯了吧。
我们秦音老师什么时候打过小报告了,怎么现在狗咬人还能隔空撕咬空气了?”
许衡那叫一个气不过,他也跟夏小行一样,从博物馆回来之后一直都在秦音左右。
秦音老师连手机都没玩儿,怎么可能打小报告?
这种血口喷人的戏码,要不是他知道真相,还真没想过还能这么不要脸的闭着眼睛乱咬人呢。
“怎么不可能?秦音在围棋大赛后对我极尽侮辱,当然会逮着我的一举一动不放。
现在好了,刻意污蔑我,不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
秦音,你太阴毒了。
可是你到底只是港大的一个水课老师,校方,校董层面才管的事,你凭什么指手画脚?”
赫连浅可管不了那么多,对她来说,这次她非要让秦音担一个僭越的名头,校方的事宜哪里轮到他一个小小的老师来置喙。
秦音挑眉,看来这个赫连浅确实咬人咬疯了。
不过,这事儿别说她确实懒得管,但她要管谁也拦不着。
“谁说她指手画脚了?这港大的事宜秦音管天经地义。”
章校董完全没想到这个赫连老师会把事情牵扯到秦音身上。
而他在看到秦音的时候也是眼前一亮。
实则,这赫连浅在文物街买了三万块的白玉牌这事儿已经被马德学院的学子故意透露给港大的一个学生。
那个学生是被买通的。
所以在秦音落单的时候,刻意上前献殷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秦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秦校董表情不咸不淡,好像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是,他当时的学生助理就在旁边听了一耳朵,便将这件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自己。
原本,章校董还奇怪,秦音作为港大的校董之一,分明知道马德学院这又要给他们使绊子,怎么这么沉默不语呢?
现在倒是知道了,不管她开不开口,对面都是要把这件事栽赃在她身上的。
秦音就这么按兵不动,都会有脏水泼上门。
她当然不必再开什么口了。
想到这里,章校董就忍不住怒气:“且不说你在文物街淘了一块3万块的白玉,是你们自己透露出来的。
还故意透露到秦音的面前,要不是我的学生助理刚好听到,我还当是揭不开你们这以小博大的阴谋了。”
“没想到玛德学院所谓的与港大交好的信物,就拿这么一块破石头来忽悠咱们港大,拿我们当猴耍呢?”
赫连浅也没想到自己的这点戏码竟然已经提前在章校董那里被揭穿了。
她就说秦音怎么没有站出来指认文物街三万元白玉牌的事儿,原来这事就是她提前已经透露给章校董了。
还说这不是一种背后打小报告吗?
“所以说,这件事依旧是因为秦音所以传到您耳边的啊。”
“谁知道她是不是无辜的,还是故意装无辜,实则已经把莫须有的锅传到了我们马德学院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