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好东西吧。”竹鸡丢在地上,正在下棋的二老,看到没头的竹鸡,在地上抽搐。
“的确是好东西。”吴老满脸的皱纹都展开了不少。“如果有鲫鱼放在一起炖汤,那就绝了。”
黄石道人和传涛都瞪起了双眼,有鸡就不错了,哪来的鲫鱼?
传涛眼珠子转了两转,人已经跑到坪坝去了,风中传来传涛的声音:“我去镇上换鲫鱼。”
这到镇上一个来回,少说也有六十里山路。对普通人而言,一个来回没半天功夫还真不行。可对传涛而言,一个时辰已经足够。
传涛用竹篾捆了一捆竹笋,往肩上一摔,一溜烟直往牯牛镇上飘去。
这牯牛镇上,传涛已经熟悉,哪儿卖鱼,哪儿卖肉,哪儿卖酒,哪儿卖米,心中有数得很。传涛直接在卖鱼的大叔那停了下来,冲着那正闲得无聊的大叔说:“大叔,有鲫鱼卖吗?”
“有呀,这不是吗?鲫鱼炖汤可是非常不错,小伙子要几斤?”嘴里没说完,大叔的手已经伸进了装着鲫鱼的小盆。
传涛没说话,看着卖鱼大叔呵呵直笑。
“笑啥?不是要买鲫鱼么?”大叔不解。
“没钱买,我用这竹笋换点行不?”传涛的确没带钱,走的时候就是想的用竹笋换,都没进屋里取点钱放身上。
“怎么换?”大叔瞅见了传涛扛着的竹笋,那竹笋不是一般的好。
“两斤换一斤,全换了,行不?”传涛把竹笋放到卖鱼大叔的面前,整整齐齐的一大捆,足有二十斤。
“两斤半换一斤,不换拉倒。”大叔做生意,不还个价显得太不老道了。
“……,好吧,算我吃点亏。谁叫我没带现钱呢?”传涛顺水推舟,能换七八斤鲫鱼已经很满足了。
称了竹笋,换了八斤鲫鱼,传涛提在手里,走进了林方客栈。还在院子里,传涛就叫起来:“林老板在家吗?”
“在,在,客官稍等,马上就到。”嘶哑的嗓门,正是林方的声音。
“哟,我还以为是来了住客呢,原来是传涛郎中啊,快请坐。”林方一边把手在那条油腻的麻布上擦来擦去,一边请传涛进屋坐会。
“我换了些鱼,太多,给你分点。”把装鱼的袋子在林方眼前晃了一晃。
“就别给我分了,我这儿弄鱼比你们那方便得多,你自己拿回去吃吧。你来得正好啊,我都不知道你们师徒住在什么地方,也不好打听。前几天我弄了几斤酒想送给你师傅尝尝,结果酒是弄回来了,送不到你们那去,这不,正好你捎回去就成了。”说完,转身去屋里拿酒去了,既没要传涛的鱼,也忘记了请传涛进去坐会的事。
很快,林方出来了,手里是一壶白酒,直接往传涛手里塞。
传涛接过酒。
“您找个东西我分点鱼给您吧,这么多要好几天才能吃完,不好保管啊。”传涛怕鱼多了吃坏了。传涛没忘记父亲说的一句话:“饱吃不可浪洒。”意思是吃东西尽量吃下去,不要浪费掉。
“担心这个啊,那好吧,我分点。”说完进里面拿了一个小面盆,分了不到两斤就还给了传涛,再也不肯多要点了。
传涛也没多耽搁,急急忙忙往黄石崖奔去,他担心时间久了鱼会变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