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可不一样。”壮硕的步兵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草原上的酒和女人可无法和蜀州的美酒女人相比,先前你没有见过从蜀州来的三个女人,那才他妈是真正的女人!”
“这倒也是。”身材高大的士兵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听说那蜀州总督秦思远的女人个个都跟天仙似的,比我们的两位公主毫不逊色,若是能弄上一个玩一玩,就是死了也值了。”
“***,你们两个小子还不放快点,再这样磨磨蹭蹭的,莫说是秦思远的女人,只怕真的连‘有残羹剩饭了’都没得吃了!”一个路过的骑兵军官骂了他们一句,一提缰,胯下的健马扬起一阵黄尘,一阵风似地去了。
两个步兵对望了一眼,正待催赶骡马快行,突然听得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紧接着前面的辎重队伍就大乱了起来。
秦思远带着近卫第二师团已经在前面等了有一会了。在得到青州军占领壤塘关的消息后,秦思远命令部队继续在山谷中埋伏了一天,直到昨天后半夜才命令部队出发,利用半夜的时间赶到了斑达城以东不远的地带。他的战术很明确,待城门打开一段时间,有行人进出的时候,部队突然杀到城下,趁鞑凶人来不及关闭城门就杀进城去。
没有想到的是,斥候带来消息,城门刚打开,就有一支鞑凶辎重部队从城内出来,这支部队的出现令得秦思远的计划难以顺利实现,因为大批的车马堵在城前的路上,使蜀州近卫二师团的将士很难顺利进城,于是秦思远只得改变计划,决定等鞑凶辎重部队靠近后先将他们击溃,然后跟在溃兵后面杀进城去。
见鞑凶辎重部队离自己只有三里地,再往前走就可以发现己方了,秦思远果断下达了出击的命令。
就像立地刮起一阵飓风,两万七千铁骑随着步幅的加大,频率的增快,整个骑兵方队就像一座移动的风暴中心,卷扬起阵阵黄尘,呼啸着向西方漫卷而去。草屑、树叶、泥土统统在铁蹄下化成齑粉碎末,为满脸狂热的骑兵战士身上盖上一层淡淡的黄尘,整个空间变成了一个混沌迷蒙的移动堡垒,带着巨大的震动力,向着毫无所知的鞑凶辎重部队猛扑而来。
懵然无知的鞑凶辎重部队直到蜀州近卫二师团逼近到距离自己一里地时才察觉到情况的异样,一里地,仅仅是几息时间,相互之间便已经可以看到对方的面目,铺天盖地的箭雨在接近两百步处便漫天飞起,骑射之术已小有成就的蜀州骑兵在两百步内已可以连射三箭,三箭之后,他们高高举起了斩马刀。密集的箭矢令得毫无准备的鞑凶辎重部队阵形大乱,随之而来的巨大惯性更像一具铁锤狠狠的砸在鞑凶辎重部队这个铁砧上,顿时铁砧便深深凹下去一块,随之更破碎成无数块。
鞑凶军不愧为天下最精锐的部队之一,虽然蜀州骑兵强大的冲击力令他们的队形七零八落,但良好的单兵素质和军官体系使得他们很快就从慌乱中惊醒过来,在军官们的呵斥下,侥幸从箭雨和斩马刀下逃脱的鞑凶士兵迅速就地开始集结组队,一道道孱弱而又残缺的小型抵抗方队渐渐成型。
不过,巨大的兵力差距使他们的努力很快化为乌有,当二万七千蜀州骑兵全线压上时,那些小型抵抗方队就像一片片漂浮在巨大的旋涡边缘的木叶,转瞬间便被旋涡扯进深渊,消失得无影无踪。
鞑凶人虽然凶悍,但并不是绝对不怕死,当感觉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不可能战胜眼前的敌人时,鞑凶士兵果断地选择了逃亡,随着第一个鞑凶骑兵掉转马头向斑达城逃去,更多的骑兵开始竟相效仿,而那些倒霉的步兵,则一个个不甘地成了蜀州骑兵的刀下鬼。
看着鞑凶军的部分骑兵亡命而逃,秦思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正是他所期望的。此地离斑达城不过五里,如此大的喊杀声,斑达城的鞑凶军应该有所察觉,或许已经将城门关上了,如果没有这些逃回去的鞑凶骑兵,城内的鞑凶军肯定不会打开城门,而现在,这个最大的问题已不是问题。
留下大部分人马继续围歼残余的鞑凶辎重部队,秦思远仅带着一标骑兵向逃跑的鞑凶军追去,并和对方保持了百丈左右的距离。他要给城内的鞑凶军制造一个假象,让他们认为有足够的时间将溃败的鞑凶骑兵放进城去后收起吊桥,即便是不能将吊桥收起,他的这点人马一时也不能给斑达城构成威胁。
五里的距离,全力冲刺的骑兵不肖片刻即到。正如秦思远预料的那样,城上的鞑凶军见追击的敌军距离鞑凶骑兵有百丈之远,果断地放下了吊桥,让溃败的鞑凶骑兵顺利过了桥。秦思远清楚地看到最后一名鞑凶骑兵冲过吊桥,然后那吊桥开始缓缓上升。
“风雷,加速!”
秦思远轻轻一提缰绳,跨下风雷募地四肢加力,迅杳如流星一般向那吊桥冲去,仅仅三息之间,离吊桥已不足二十丈,而此时那吊桥已拉起一半,城上的鞑凶军和后面的蜀州骑兵眼见得秦思远再不勒马,就要连人带马冲入护城河中,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风雷,变身!”秦思远又是一声轻喝。
一阵强烈的电光从风雷身上闪过,令得双方将士的眼睛一阵失明,等他们再次恢复视力时,他们忽然发现了一个令他们终生难忘的奇特景象:秦思远跨下战马的躯体变得高大了许多,头顶长出了两只龙角,肩部两侧生出了一双厚厚的肉翼,随着两只肉翼强有力地扇动,战马高大的身躯忽然离地而起,带着巨大的惯性斜向着护城河对岸的吊桥冲去,顷刻间便到了吊桥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