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羽倒是很坦然,对我道来:“我今日为了救歌儿,被那个成天穿着丧服的男人用扇子削了一刀!难道歌儿不应该对我负责些吗?”
我一扭头,轻呵一句:“那什么,你若是要找负责人,找十七舍啊,找我做什么?还有,他有名字,不是‘成天穿着丧服的男人’这样的称呼!!!”
“不行,我谁都不信,我只信你。”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抖着脚,摊了摊手,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我有什么好信任的,莫要来找我。我们约定过的,你做你的皇帝,我做我的米虫皇后。在人前,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我都可以给足了你面子。不过……在人后,我可不会听你的什么吩咐!”
“我手受伤了……”
“嗯,老太监方才告诉我了。但是……那又如何?”我勾起一个笑容,毫不在意的语气。
“写不了字了!”
“那又如何?!”
“你帮我写吧!”
我:“……”
感情白翎羽只是纯粹的想找个代笔……
我扶额,颇为无奈的说道:“这件事情,你找淑妃,找兰美人,灵答应和那个谁谁谁的,不都可以吗?!为什么偏偏找我?!”
“我方才说了,我只相信你。”白翎羽将毛笔蘸了墨,又重新放下。位置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我坐过去,靠近些。
“你以为你的那些事儿都是秘密啊!”我坐了过去,想来白翎羽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举动。若是有这个趋势,看我不叫房梁上的花花将他的手腕给折断了!
“过几天带你去吃油炸虾!”白翎羽这一句话简直就是一团火啊!
让我整个人瞬间就兴奋起来。
不过我觉得此举实在不适合要对白翎羽高冷,无感情的我。
于是,我恢复自己冷冰冰的面容,商谈道:“几天?”
“三日后的傍晚,如何?”白翎羽说着,手还摆出一个三的姿势。
我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他目光真挚,嘴角紧紧抿着,还有点向下弯的趋势。
这是一个人想极力获得对方信任的一个表情。
我心里了然。
抬手伸出小拇指:“那好,我们拉钩!”
白翎羽搭上了我的手指,语气竟有些严肃:“拉钩!”
因为我只会写梅花体小篆,所以若是要我去模仿白翎羽的字体根本不可能!但是!这不妨碍我写奏折。
反正白翎羽让我写那写便是了,至于朝堂上会说什么:后宫不得干政。的说法,想来白翎羽自有他的办法。
至于我和白翎羽的工作模式呢,就是白翎羽负责拿奏折看一遍,看完放在我的面前。至于写批文什么的就由他读出来,我来写上去。
这让我无比感谢,弦琴什么的我忘了,倒是写毛笔字和这个时空特殊的字体我还是可以顺手就写出来的!
即是这样,我也没有好抱怨的。
白翎羽确实是因为救我而受伤,若是白翎羽今天没有看到我从屋顶上掉下去,亦或者是没有来将我从树上包下来。估摸着现在的我,不死也得落个残废!
总的来说,白翎羽这个人还算有那么一点良心。
所以,我帮他写奏折,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白翎羽的手腕,就在这么不知不觉中保住了。
我有时候会想,若花花跟白翎羽打起来,谁的武功会高一些呢?
若未来的某一天,我又不想在这皇宫待下去。当我跑出去,遇见白翎羽的时候,要不要叫上花花开打呢?我能不能顺利逃走呢?!
咳咳。
趁我发呆之际,白翎羽实实在在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那叫一个疼啊……
我捂着头嗷嗷乱叫,愤恨的目光投过去,得到的回应却是白翎羽对我说:“吃不吃宵夜?”
我一听有宵夜吃,顿时感觉肚子里空落落的。捂着腹部揉了揉,忙点头道:“要吃!”
嗯……我就是那么没有骨气的人啊~!
一碗清淡的面食,不过放了点小白菜。草草给我端上来的时候,我甚是嫌弃:“你这个叫夜宵?”
“娘娘……您若是肚子饿,凑合着吃吧。那么多折子怕是要批一晚上呢……”草草甚是委屈地看了我一眼,我本想起身一拍桌,豪豪迈迈喊一声:我自己去做。而后,突然觉得我这样做的话,案上叠着依旧如山一般高的折子让我今天晚上估计不要睡了。
的状态,实在没有那等闲工夫让我自己去掌勺做一碗汤……
在白翎羽和老太监都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馅饼。草草对此早已经不惊讶,倒是白翎羽有些惊愕:“歌儿,你这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我非常不解地将手伸进怀里,再次拿了一个馅饼出来:“这里啊!”说完,我伸手递给白翎羽,问道:“你要不要吃!?”
白翎羽接过的一瞬间,我……后悔了!
我丫是不是傻!
我明明那样讨厌他为什么还要给他吃馅饼啊!!!
我的馅饼……我今天才做的馅饼!
白翎羽觉得我会送到馅饼,早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拿着馅饼直视良久,对我说了两字:“谢谢。”
而那老太监还是用略略担心的语气,道了一声:“皇上……”
我知道。
白翎羽吃的东西必须要检查地十分仔细,看有没有下毒什么的。我觉得若是长此以往,白翎羽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也不会奇怪。
白翎羽转过头,对老太监暗示性地摇了摇头。老太监立马识相地不说话了,闭着嘴巴就直勾勾看着白翎羽咬了一口。
我深感有人居然怀疑我会下毒毒害白翎羽,心里非常不爽!
我会为了白翎羽,而做出对损害食物尊严,做出在饼里下毒这等有辱食物的事情吗?不可能!我怎么可能破坏自己的原则,只为给一个讨厌的人下毒呢?!
为了消除老太监的顾虑,也觉得他盯着白翎羽吃东西的表情着实可怜。我再次在老太监的目光下往怀里一掏。然后再次拿出一个馅饼递给老太监:“你也没吃夜宵,想必肚子也饿着呢,要不要吃呀!?”
老太监甚是惊喜,看着白翎羽吃着咸味的馅饼配着清汤面的模样倒是一本满足。于是,两手伸了过来接受了,嘴里笑着说了声:“谢谢皇后娘娘。”
我满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不谢不谢!好吃的话记得给我点赞!”
哈哈哈哈哈,不过就是一块饼而已嘛。
“那点赞是什么意思?”白翎羽一口馅饼配着一口清面,很快大半个已经进了肚子。
我竖起大拇指,在白翎羽肩上一点,同时道:“点个赞!”
“就是这样?”
“嗯。”我转头对着身旁的草草也问道:“草草要不要?我记得拿了四块一起扔进怀里的,嗯……还有一块来着的!”
草草笑容有些不自然,轻声唤了我一句:“娘娘……”
“怎么了?”我一边看着她,一边可劲儿往怀里掏出最后一块馅饼。
“娘娘……若是在外面,千万不要做出此举。”草草接过我的馅饼,对我道了一句谢。
“为什么?”我分完了怀里的馅饼,也开始配着清汤面吃了起来。
“不雅……”草草的声音小的像跟自己说着悄悄话似的。
我:“……”
你才不雅!你全都不雅!
一碗面吃完,刚吃饱也不好做事。真是……人吃饱就容易犯困啊!
我揉了揉眼睛,有点想睡觉。可是白翎羽跟来了兴致一般,将我揉着眼睛的手拿开,问道:“歌儿那饼是你做的吗?”
“对啊,还有个蛮好听的名字。”我随口便说了出来。
“什么名字?”
“老婆饼!”我双手圈上白翎羽的脖子,若不是两个人都坐着,我几乎要挂在他的脖子上了,:“想知道这个名字怎么来的吗?”
“小脑袋里故事真多!”白翎羽深处食指,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想!”
我想了想,便道:“这‘老婆饼’的由来呢,是源于一个非常美满结局的一个故事。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恩爱但家庭贫穷的夫妇,由于年老的父亲病重,家中根本拿不出钱来医治,媳妇只好卖身进入地主家,挣钱给家翁治病。失去妻子的丈夫并没有气馁,研制出一道味道奇好的饼,最终以卖饼赚钱赎回了妻子,重新过上了幸福生活!”
“这就是那个故事里的那个饼吗?”白翎羽听完,突然皱眉,面露怀疑的神色:“我从未记得歌儿除了琴艺和舞艺,还曾修过厨艺……这个故事,你从哪里听来的?”
我放在圈着白翎羽脖子的双手,面容正然。我直视着他的黑眸,与我从未有过的严肃:“若我说,从我进秋霜院开始。原来皇上你认识的歌儿,便不在了。她已经死掉了。饥寒交迫,再加上未曾止过血,失血而死的。你爱的曾经的那个洛笙歌,已经死掉了。我只是从异世而来的一缕孤魂,你……可信?”
题外话:
(づ ̄ 3 ̄)づ今天再次一万,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嘤嘤嘤!【国庆第二天,福利小段子【——肿么办!我失恋了!
逗比哥哥:阿妹诶,天涯何处无香花,何必单恋一只草!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赶明儿阿哥就给你抓几个好男人回来给你随便挑,随便选,两块钱都不要……
面瘫脸:嗯。【嗯完马上单膝跪地,奉上鸽子蛋钻戒】
宇文书:在你找到下一任之前,我陪你。
苏幕遮:就你……难怪。【打量的目光顿在女主胸前】
皇桑: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