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大爷“哼”了一声,转回身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道:“记住来时你们掌柜的说过的话”。
“我们正说这房子漂亮呢,呵呵”
知道大门口不好进,秦京茹特意明说了来找自己姐姐的。
说着话站起身就出了隔间,这会儿外面已经没有了姬卫东和那个大波浪姑娘的身影了。
其实这是城乡户籍二元制度产生的,从先天上就让这两个坏小子看这爷仨儿有种优越感。
这特么有点儿巧了吧?
于敏皱了皱眉头,吴凤贤要做粮食生意?
不能够啊
他现在是越想越不明白,越不明白越想搞明白,所以跟的越紧了。
——
“你怎么来了?”
大强子在满德杰转回身后悄悄地对大春儿使了个眼神,细声说道:“你掩护,我找机会打电话”。
娄姐当然知道咋回事儿,笑着对闻三儿说道:“满经理,这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运作起来你可要慎重啊”。
没等众人说什么,姬卫东先喊了出来。
“那就麻烦您了”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报的当然是艺名,难道报身分证号啊!
两人嘻嘻哈哈地出了帐篷,往旁边的帐篷走去。
“加钱!”
“草!”
随后看了一眼望向自己的那个姑娘,又对着姬卫东说道:“还有正事儿要忙,咱们分头行动!”
眼睛转了一圈儿,选了一个长相一般的。
“别特么问了”
现在彩礼彩礼没着落,闺女闺女没音信,他还不得叫村里人寒碜死。
哈迪尔主动当起了服务员,给姑娘们找到了服务对象。
“哈哈哈哈”
于敏举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那三个进了别墅的家伙。
她现在也烦了,这个老六她说的话不听,就在家里干靠着,磨着她给找工作。
“可是……”
闫解放瞪着眼睛躲着这爷仨儿,心里暗自恨着,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身子,捡了地上的箩筐往院里走。
他们两人正说着呢,打后面儿上来一辆车。
哈迪尔由着那个女人引领着,带着几人坐在了一处空位置。
哈迪尔介绍完,看着几人问道:“我是带着你们去看看还是直接去阿扎伊那里?”
可她哪想到这个妹妹逃跑逃出经验来了。
哈迪尔拍了拍李学武的肩膀说道:“在这里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安全”。
三嘎子应了一声便下了车,心里骂着于敏溜傻小子,可腿上还是往别墅那边走去。
“得嘞,就依着您这么说”
哈迪尔说了一句,已经跟着几人往那边的大篷车走了。
大强子和大春儿赶紧摆手示意没什么事儿。
“啥!”
这会儿她惊慌地站起身,嘴里不断地叨咕着:“他们是来抓我回去的,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哼”
当然了,他也不是没想着两个一起揍,可他没机会。
正想着呢,刚才回去的姑娘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清凉一夏的衣服换成了这个季节正常的皮毛棉衣。
“嘶~”
要是晚上还能好点儿,周围的光线弱下来,屋里几个人都能看见。
公交车已经开出一段儿距离了,大春趴在后玻璃上看了看,刚才跟着他们一路的车还在。
李怀德进了这帐篷也把架子放在了车上没带过来,这会儿跟哈迪尔示意了一个白净的。
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就见一道黑影从眼巴前飘了过去,随后视野内就剩这傻吧楞登的一个人了。
“不止你爸,还有你的两个兄弟呢”
李学武听着姬卫东“我…”了半天,可就是红着脸说不出来。
贾张氏看了看满桌子的狼藉,将手里的窝窝头儿放在了盘子里,气哼哼地说道:“我们家可没有这股子亲戚”。
李学武由着帕孜勒给做翻译,跟这位姑娘解释了自己要做什么以后,这姑娘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李学武。
刚进院门洞就见刘光福趴在门口头儿探头探脑地看着这边。
说着话抓了刘光福的衣服道:“咱们可以用脑子报复他们”。
“你爸打你了?”
李学武看了看,这边的帐篷也有直接通向外面的出口。
闫解放也是咬着牙把这句怂话说出来的,随后对着刘光福诱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我家帮忙心里想着什么”。
“爹?”
等回到了大门口,见着那破衣喽嗖的爷仨儿还在门洞子里站着呢,便不耐烦地说道:“巧了,贾家没有人,要不你们赶明个儿再来吧”。
“哈哈哈!”
当然了,这种优越感一直存在城里人的心中,有的人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满德杰见大强子看了过来,无所谓地抬了抬眼皮说道:“让他跟着”。
后院儿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儿才真的是行家!
这哥俩儿练得还比较专一,不练拳来不练腰,只练双腿草上漂。
他也知道自己理亏,见那仨人蓬头垢面的煤灰,想告状都没人信他的,只能挪着进了门洞。
二大妈看见秦京茹反应这么大也是笑了,她心明镜儿似的,就知道秦京茹得吓一跳。
刘光福多贼啊,见那农村汉子曝起,他就猴子拉稀——蹿儿了。
说着话就要往门房里面走。
大春儿就知道是这样,磕磕巴巴地问道:“那那强哥,咱们怎么办啊?”
所以这里的风并不大,沿着崖壁停着一溜儿的大卡车或是拖挂大篷车。
秦京茹哪里还顾得上刚才自己喷出去的汤喷没喷到姐姐这个刁婆婆。
你瞧瞧,这是劝贾张氏呢嘛?
“强哥,是不是遇着劫道儿的了?”
因为这钢城真如那个吴凤贤所说,没多大地方儿啊,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他都门儿清。
大春儿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别墅,轻声对着旁边的大强子问道:“那那那箱子……”
“你特么要是说出来我就跟你绝交!”
“嘶~”
听见这话,刘光福眨了眨眼睛,坏笑道:“你等我好消息!”
二大妈耍够了威风,随口给了一句不知道,直接就把门关上了。
“你说呢!”
果然,他们被领到了一个独立的帐篷里,这边被羊皮分割成了几个屋子。
刘光福做了一个小点而声的手势,指了指门房说道:“别让人听见了,更丢脸”。
闫解放嘲讽的眼神看了看影壁儿下的三个人,跟刘光福将嫂子屋里烧出来的灶灰和收拾出来的土倒在了影壁儿后面的灰坑里。
这可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啊!
所以刚才是哈迪尔下车打的招呼,这才让这台卡车开了进来。
可是没想到,秦老大带着他们走到门口的影壁前面蹲了下来。
“笑个屁,我是着急去侦查的”
这会儿桌上就一盘儿咸菜,两人各有一碗不知什么汤,一人一个窝窝头啃着呢。
听见这话秦淮茹揉了揉额头,她也是服了这个老六了。
说着话便又出了门。
——
“这儿也没多少人啊!”
这爷仨儿刚蹲下,就见两个抬着一筐灰土的青年从门里走出来嘀咕了这么一句。
贾张氏将窝窝头儿洗干净了放在了碗里,又拿着抹布把桌子擦干净了。
早就忍着的秦老大跳起脚儿来就奔着闫解放去了。
三嘎子摇了摇头,道:“他们家除了那个姓李的,再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闫解放扳着刘光福的脑袋在他耳边曲股曲股说了一阵。
老秦皱了皱眉头,虽然这娘儿们态度不好,可还是忍着问道:“那我姑爷何雨柱呢?”
“忍着!”
“那个,大妹子,我姑娘也不在吗?”
他现在好像明白了,这个大忽悠好像是来骗人的。
“咣当~”
围着圆形地毯坐着一些看婊演的好汉们,一个个的鼓着掌,晃动着身子。
也没啥好伙食,秦淮茹在家还能好点儿,这要是就剩秦京茹,贾张氏能咋糊弄就咋糊弄。
“你放心!”
都特么闲的,要不是我们农村人养着你们,还能有这闲心跟炕上指这说那的?
二大妈扭哒扭哒进了前院儿,看了一眼热闹的闫家往后面去了。
反正这眼珠子要不够用了,由着贾玛勒推着坐在了小桌子旁。
“不管他”
这还真是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啊!
李学武观察着环境,这应该是往别的大篷车上走呢。
哈迪尔跟赵雅军学了一路的开车了,这会儿倒是想着刚才的问题呢。
现在闫解成没在家,闫解放很是殷勤地叫了刘光福帮着往里搬呢。
两人对视一眼,得了满经理的吩咐也赶紧着跟着去了公交车站牌儿那儿。
“满经理……”
秦淮茹正上班呢,突然瞧见秦京茹从门口进来了。
哈迪尔就知道会是这样,指了指距离车不远处的几个连在一起的大篷车说道:“那里就是了”。
二大妈看着跑出去的秦京茹,追着背影喊了一句道:“就在大门口呢”。
“他们人呢?”
可这叔辈的妹妹,再加上她二叔的德行,这事儿这么管啊,还能不叫人家管自己的闺女啊。
有的人不用这种优越感,精神世界也能活的很好。
“哈哈哈哈哈~”
哈迪尔由着两个小兄弟去选,自己掉过头来看向李学武。
见贾张氏疑惑着,二大妈瞥了一眼正喝汤的秦京茹,道:“就是京茹她爸还有……”
跟姬卫东说完,李学武便带着帕孜勒领着那位姑娘进了一处隔间。
他也不大知道于敏为什么要监视这边,只是从上次的行动中了解到于敏对这边感兴趣。
“你不会还是……”
帕孜勒答应着,还拍了拍腰间的家伙,这是李学武给他的。
李学武问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多余问啊。
就这样,那台吉普车一直跟着满德杰他们的公交车到了钢城的贸易市场。
秦老大先前就瞪着说他们盲流的闫解放了,呛着煤灰当然第一个目标也是闫解放。
“可不是嘛!”
可有的人因为某些事儿存在着自卑心理,就会依靠这种优越感寻找自信。
随后便由着那个面纱女人领着裹了棉袍从一处通道往里面去了。
李学武真想给自己一巴掌,没事儿逗他们俩干啥,整的跟俩兔子精似的。
李学武叮嘱赵雅军在车上盯着,自己带着帕孜勒跟了上去。
“没有没有~”
这会儿见着自己姐姐了,秦京茹的眼泪就下来了。
哈迪尔再次惊讶了起来,问道:“赵是?”
“没事儿的,这里绝对安全”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