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二这会儿也着急了,他还饿着肚子呢。
这会儿贾张氏正跟秦京茹在餐桌旁吃饭呢。
那姑娘则是捂着嘴笑着出来往回去了。
不过也就是大概,要是仔细听还是有的。
刚才在茶几上确认的那一箱子黄澄澄也不像是好来的啊。
要说这是自己闺女,那秦淮茹一定管。
大强子听满大爷这么一说也就拉着大春儿坐好了。
见妹妹还想着这茬儿呢,秦淮茹无奈地说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跟你解释了,明确告诉你,办不到”。
自己父亲这一下可是给这两兄弟整不会了。
五三年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农村人口涌入城市,让有关部门不得不下文阻止这种情况发生。
“现在是冬天,可不敢在外面摆摊儿,再说了也方便转移不是?”
哈迪尔再次瞪大了眼睛,他可真不知道那个司机这么敞亮儿,这么有钱。
这个词极具歧视性和贬低性,可现在就是流行,还是老早就流行的。
周亚梅也不知道李学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见着这位确实是自己“介绍”来的,便只能稀里糊涂地演了。
晃荡的时候光问价不买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煞笔,一种就是找那些暗地里的大家儿呢。
刚才往这边开的时候在路上还遇见路卡了。
进到西院顺着回收商店的后门去了胡同的。
“林西”
见姬卫东点了人,便将目光看向了李怀德。
说着话还追着说道:“这可是秦淮茹的亲戚,别您儿媳妇儿回来再跟你吵架啊”。
这会儿家里来找了,却是知道来找她了。
小皮鞋小皮包的,当了所长就了不起啊。
“那就嫁人!”
刚开始大强子还以为这位满大爷是带着他们来甩掉尾巴的,可眼瞅着满大爷兜兜转转的,在市场里问起行情来了。
李学武跟着他们进门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面是真的暖和,比火车上都暖和。
赵雅军按照哈迪尔指挥将车停好了,便跳下车往市场里面萨嘛了一眼。
“京茹!”
李学武点点头,往姬卫东的隔间看了一眼,这小子怎么还没出来?
“我看见了,用你说?”
这边人就多了,等他们三个进了市场以后就看不清身后有没有人跟着了。
李学武拍了拍他,示意赶紧去安排吧。
姬卫东头都没转就回了李学武的问题。
“草!你懂汉语啊!”
说着话抬了抬眉毛,示意门外说道:“爱哪儿找哪儿找去,你跟这儿耍浑试试,也不看看自己德行”。
这三个不是特么过江龙吧?
可特么看着打头儿的那个不像是混的啊,难道跟自己一样也是面儿上人?
于敏在这儿怎么也想不明白,举着望远镜一直盯着别墅里的动静。
“那就辛苦您了满经理”
二大妈见这贾张氏真拉得下来脸,不由得问道:“您当真不去?”
见李学武已经准备好了,这姑娘便说了一句。
秦京茹耍无赖地哭道:“我不想回去种地,呜呜呜~”
这隔间不知道什么做的,隔音效果出奇的好,进来以后放下厚厚的毛毡门帘儿竟然听不见什么声音。
“西琳,你呢?”
这特么不是欺负自己几人是傻子嘛,这么明显谁特么看不出来。
草,这特么比自己都有牌面儿啊,什么来头?
于敏放下望远镜转过头问道:“以前见过这些人吗?”
哈迪尔带头先进的,跟一个带着纱巾的女人聊了聊,随后便邀请着众人进去看表演。
二大妈回头儿看了一眼身后,也不知道刚才那秦京茹是这么出去的。
保卫也是认出这位就是前两天那个闯岗的傻丫头,那天可是见着她上了处长的车的,所以也没拦着。
二大妈可算是得了势了,依着今天她门房值班的由头可给秦淮茹的亲戚损了一顿。
刘光福看了看故意大声嘀咕的闫解放,小声笑道:“说是傻柱的老丈人呢,嘿嘿~”
“哈哈哈”
大春儿眼珠子活泛,眼瞅着跟着他们的吉普车停在了不远处。
“咳咳~老大!”
李学武见姬卫东和李怀德心动的样子,对着哈迪尔等人叮嘱道:“绝对不能离开他们两个,尤其是我们领导的安全”。
哈迪尔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新知识一般,头脑中一下子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大篷车真是设计的巧妙,两台大篷车左右并在一起,支起了一顶大帐篷。
三人都走出这片住宅区了,这车还打身后头儿跟着呢。
姬卫东这会儿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一副笑盈盈的姑娘发呆。
“你过来!”
“嘶~”
众人听到他的话都笑了起来,姬卫东倒是没不好意思。
李学武听见这话吓了一跳,眯着眼睛顶着雪看了看,还真有个隐蔽的洞口。
“嗤!”
秦老大看了看门房里面热火朝天的叽叽喳喳,一扭头往门外走去。
李学武笑了笑,道:“我应该称呼你什么?”
这会儿闫家正找人安窗户和抬家具呢。
她可知道这招待所的娘儿们有多闲,哪里会让妹妹在大厅里瞎嚷嚷。
闫解成走的时候不知从哪儿淘瞪来的实木家具,早预备好的,只等着屋里烧得了往里搬呢。
看着哭个唧的妹妹,秦淮茹皱着眉头看了看她手里的小包袱。
这处集市选的位置也好,正好在一处洼兜地,风口的方向还有几座崖壁挡着。
就剩下帕孜勒和自己选的那个姑娘,还有姬卫东和他的姑娘。
闻三儿满意地转回头,看着吴凤贤说道:“您放心吧,刘同志那边我总不会怠慢了吧?”
“哐~”
“秦淮茹的亲戚你就叫他找秦淮茹去,反正我这儿没有地方搁他们”
来到这边那个面纱女人便施了一礼退出去了。
还怎么出去呢,是在闫解放和刘光福诧异的眼神下翻了李家的墙跳进倒座房的小院儿从西院逃出去的。
“记得记得~”
李学武笑着比划了一下外面,道:“教你开车的那个”。
“好的于哥!”
帐篷里的空间不小,有的人面前还有小桌子,上面有肉有酒。
“你放心,事情交给我满某人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几个穿着跟这个季节完全不相符的姑娘正在载歌载舞。
吴凤贤翘着腿看也不看那边直勾勾盯着自己脚边箱子的两人,轻笑着对满经理说道:“时候刘同志答应你的一定会办到的”。
在关山路蹲了一个月的三嘎子对着身边的于敏招呼了一句。
因为从刚才的话里得知,面前这两个娘儿们也不像是好人家儿的。
这人就是放哨儿的,离着集市还有段儿距离呢,见着人就盘查一句。
一个是干部模样的干瘦男人,两个跟班儿模样的彪形大汉。
刘光福抬着眼睛问道:“怎么报复?”
二大妈横了这个傻小子一眼,道:“咋地,没有人我还得给你变出人来啊?”
“嘿嘿,这是哪儿来的盲流啊?”
也是四合院的大门不是正对着胡同口的,这爷仨儿也都是光看着门里了,没注意他们家老六从另一边摸走了。
这可给于敏搞糊涂了,这位到底是个什么主儿啊。
“那我怎么办啊!”
说着话指了指崖壁上说道:“那边有个洞,里面有你们车上那种轻机枪”。
好么,中间是一处圆形的地毯,上面真的有节目婊演。
“爹,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两人又是满口答应着,就怕这位满大爷给自己两人上眼药。
靠角落里还有一桌人搂着姑娘们打牌。
“你们两个小子在后面儿嘀咕什么呢?”
秦老大焦急地看着他爹,这到手的媳妇儿要飞了啊。
可这会儿两人明显忘了他们是来干啥的了,或者说他们清晰记得他们是来干啥的了。
说着话便捡起桌子上的盘子碗碟准备拿去厨房洗干净了。
任是傻子也瞧出不对来了。
吓唬了儿子一句,老秦抬了一下眼皮,瞥了门房那些看着这边窃窃私语的几个娘儿们一眼。
说笑着还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问道:“强子,咱们在吉城订的药材确定好了吧?”
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天天在家里干农活儿,一拳打在城里孩子闫解放的肚子上,你说啥效果。
“姐~”
“嗯嗯”
外地人,想要做粮食生意没有门路,就来市场瞎晃荡。
他得去看看里面的安全环境如何,可别出了岔子。
这个词就是从文件名里取的,也是对这类人的简称。
李学武从兜里掏出几张放在了姑娘的手里。
刘光福晃着脑袋拒绝了闫解放的提议。
见着秦京茹跑了,二大妈回头对着贾张氏笑道:“走啊,你不去迎迎你那亲家去啊?”
“噗!~~~”
贾张氏最不愿意听的就是她们家来亲戚了,没瞧见这儿还坐着一个“白吃”的亲戚嘛。
“明白,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没问题”
老秦看着儿子要动手,边咳嗽着边出声制止,可就是没来得及。
大强子怼了大春儿一下,瞪着眼睛示意了一下前面走着的满大爷。
见大儿子还要再踢,老秦赶紧拉住了儿子,同时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青年。
“嘘!”
吴凤贤起身跟满德杰握了握手,随后把几人送出了屋。
秦老大眼瞅着自己的幸福就要飞走了,哪里还忍得住。
农村人可不就是有这股子韧劲儿嘛,你时间值钱,我时间可不值钱,你不出来我就跟你在这儿耗着!
“成交!”
于敏抬脚儿看了看前面晃荡着的三人,问了一个站摊儿的,这才知道,那三人是来打听粮价儿的。
这会儿由着刘光福扶着进了外院儿,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揉了揉肚子道:“我得报仇!”
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跟李学武有幸在某个乡里看见的那种撵小孩儿的歌舞表演差得远呢。
大强子这会儿的脑子都要宕机了,什么时候订药材了,那不是……
“今天咱们所有人的消费由赵公子埋单”
刚才进去的那个干部模样的人正坐在沙发上比比划划地说着呢,那两个娘们儿都在听着。
他倒是跟的紧,随着三人的身后问了一路,这打听的都是苞米的价格。
“我上哪儿找去啊~”
秦京茹这会儿蹲在地上捂着脸,边哭边跟秦淮茹嚷嚷。
“秦京茹,好话儿我跟你说了一箩筐,你听嘛?!”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