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蹬,项寻凌空翻过去落在了周轻重的身边,“出什么事了?”
不等周轻重回答,被打到了华英会台上的人抬起头一手指着周轻重大喊一声:“周轻重!原来你还带了帮手!”
说完那人捂住胸口嘴角淌出一溜血来。
项寻转了头去看说话的人,这一看他却着实是被恶心到了。这人身材五短头大如斗,三角眼儿八字眉,塌鼻梁子蛤蟆嘴,光五官就可以称得上是支离破碎了,可它们还偏偏长在了一张洒了芝麻的大饼脸上。饼脸也就算了,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饼脸跟项寻相同的位置上也有一个疤,只不过那疤在他的脸上看起来便异常刺眼,不似项寻的恰到好处赏心悦目。可谓是同疤不同命。
两边看着热闹人群听了饼脸的话开始议论纷纷。
“周轻重?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原来他就是周轻重!”
“是不是真的啊?别是假冒的。”
“周轻重是谁啊?”
“你连周轻重都不知道?”
“就是他!我见过,跟焱云教教主项择远不清不白,最后害死了项择远不说还杀了项择远的儿子和自己师兄全家。”
“真是太没人性了。”
“可不是。不过听说他的玄冰寒功很厉害。”
……
“哈哈哈哈!”饼脸大笑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周轻重!你听听!江湖上都是怎么说你的?!你还人摸狗样地装什么清高?!你以为躲到西域你做过的丑事就没人知道了?告诉你吧,这几年江湖上传来传去最精彩的还是你跟你二师兄项择远的龙阳之好!”
周轻重的脸色青白一片,“我警告你,骂我可以。可要是再让我听见你的脏嘴里说出我师兄的名字,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项寻听着周轻重的话万般无奈又忍不住心疼: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只有平时跟我斗嘴治气的能耐,一被人说到了痛处便只会惨白着脸毫无威慑力的恐吓别人。想当年焱云峰上出事的时候被大伯和三叔欺负成了那样也没见他回上几句。
结果饼脸果然无所畏惧,一抬手又指周轻重,“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说让我后悔一辈子?就凭你?!项择远项择远项择远,我偏要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哼!”项寻冷笑了一声。
饼脸小眼儿一转,“你笑什么?”
“笑你啊。”项寻不愠不火面带微笑
“笑我作甚?!”
“长得好笑还不许别人笑吗?”
“你说什么?!”
“阁下不如听我一句劝,以后再出来行走江湖还是先易了容的好。尤其是来红绡楼这种地方,我等胆大之人只觉得好笑也没什么,可红绡楼里这么多温婉柔顺的姑娘公子,见了阁下的这副尊容怕是要魂飞魄散了。”
“你……好啊!原来你不仅是周轻重的帮手,还是姘头!”
“哈!姘头?苍颉有云:男女私合曰姘。敢问我等堂堂男子何来为姘?原来阁下不仅样貌粗鄙,武功下流,连学识也如此浅陋。令尊令堂有子若此,想是要终日涕泪相望,哀叹百年之后将无颜面对祖先了吧?”
“你……”饼脸气红了脸,转眼变成红糖饼,“好个尖牙利齿,我不与你说!周轻重,我说你当日被我生擒之后怎么百般不依,闹了半天你心仪的都是像项择远和这小子这种人高马大四体强健的男子。早说啊!早说把你带回家中熄了灯你便知道,床第之间能力如何可不是光从外表就看得出来的。何苦还让你费力在我脸上戳出洞来留下个疤害我这两年始终对你那又凉又软的身子念念不忘。”
项寻终于忍无可忍,风驰电掣地几步冲过去跳上台子一把扣住了饼脸的喉咙,“你敢在胡说八道一个字……”
饼脸眼光一瞥,“你敢动我?你可知道我爹是什么人?我爹是……”
没等他的话说完,转眼间周轻重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你爹在京城呢,赶不及来救你了。”
周轻重话音未落,饼脸只觉得自己腿间一冰又一麻,接着就是喀吧一声脆响。
项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顺着声音的方向低头看过去,结果就看见饼脸的裤裆有血洇了出来。
“啊──啊──”饼脸感觉到一阵无法名状的剧痛之后眼前一黑,堆下了身体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你……你……”
“我说了,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周轻重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声音却是瘮得人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