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橙铃和秦返胖子一样,眼底藏着深刻的悲哀,万分沮丧的往小芳家走去,谁都不想说话。却没想到还未到家门,就看见蹲坐在门口的魏宣。
胖子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去毫不留情的给了他胸口一拳,然后又死死的拥抱住了他,生气的怒吼着:“臭小子!你简直是疯了!那河是说跳就能跳的吗?!”
“对不起。”魏宣自知理亏的说道:“我太冲动太懦弱了,我当时实在太恐惧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冲动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跳了下去,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你怎么回来的?我们今天在河边的等了你好久。”胖子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从沉进水中就结束了,再一睁眼我就出现在了小镇门口的附近,于是赶忙回来找你们,谁知你们并不在小芳家,我就出来等你们了。”
“别再这样了,你简直吓死我们了。”穆橙铃也上前打了他一拳。
“你们在门口做什么呢?赶紧进来呀?”小芳站在门口,有些好奇的问道。
“好,马上进来。”胖子怪叫了一声,十分兴奋,连穆橙铃今天看着都觉得小芳长得乖巧可爱,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
自从魏宣用生命证明了他们没有任何渠道可以离开这个小镇,并且连自杀都办法结束这折磨人的轮回之后,穆橙铃几个人就每天在小镇中寻访探查,找各式各样的镇民聊天,然后每天去参加一次那个恐怖的婚礼,企图在其中的各个环节找到这个小镇隐藏的秘密以及离开的方法。但不幸的是小镇上的人大多数似乎都对此事知之甚少,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这个冥婚的举办和河中有鬼的传说其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洛水镇的小孩子从小就会被警告不许去洛水中游泳,也不许靠近河岸,他们一直以为河中有鬼只是父母们为了不让他们靠近洛水才编出来的故事,但事实上,只要是镇里稍微上了些年纪的人都知道,这并不是一个传说,那洛水边上确实有鬼,甚至以前还有小孩子看见过他,说他一直一直站在那里,已经有好多年了。但凡是在河水中游泳,甚至行船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溺死在洛水中,大家都说是那鬼的怨气所致,不甘心独自溺死在河里,所以想把所有靠近洛水的活人全部拖进地狱里。据一个颇为年长的老奶奶说在她还小的时候,就经常看见当时镇里的大人们请来各种道士天师之类的人来看,结果画符的画符,洒狗血的洒狗血,都毫无用处,都是些欺名盗世之徒。直到前一阵子,镇里来了个据说颇有道行的道士,说是只要为那个鬼举办一个冥婚,了了他的心愿,就能够送他上路了。
随后穆橙铃几人追问着那鬼因何而死,那道士在哪里,那鬼的心愿是何,为何举办冥婚就能送他上路了等这些问题,镇民们却是一概不知了。直到有一个镇民提议说他们可以去镇长那里碰碰运气,因为那道士来了之后好像一直住在镇长家里,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穆橙铃几人这才算又找到了些头绪,于是在一日的清早,敲开了镇长家的大门……
洛水镇的人好像天生就十分好客,见到穆橙铃几人的新面孔,镇长欣然接待了他们,得知几人来意,顿时就变了脸色:“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胖子一见不好,立刻就狗腿的嘿嘿起来:“我们就是从没见过冥婚,特别好奇,打听了一下这冥婚举办的原因,就更加好奇了,所以想来问问镇长嘛。”
“是啊是啊,我们听说还有个道行高神的道长,镇民说他住在您这里,不知道能不能拜访一下。”穆橙铃委婉问道。
“我知道你们肯定是那个……那个什么记者。没有什么道长,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就是个普通的冥婚,我不信你们家乡没有这样的传统,给未成亲就死去的亡魂寻门亲事以证成年,再没有比这更正常的事了。你们也知道我今天下午还要给这两家证婚呢,你们要是没有其他的事就走吧,要是好奇欢迎你们来观看。”镇长说的客气,确是在往外赶人了。
穆橙铃心知他可能是把他们当成了记者,怕他们乱写坏了洛水镇的名声,这才如此排斥,什么都不愿意和他们讲,于是急忙解释道:“镇长爷爷,我们不是什么记者,就是出来玩的结果半路车子抛锚这才到镇子里借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