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爪突然一收,化为人手将女人从地上抓了起来,提到他面前,目光相绞,口唇相对。
“秦汐,你别以为我真不敢杀了那个愚蠢的破机器!”
秦汐冷哼,眼神更冷,“堂堂美洲兽人部最狠辣狡诈的安德鲁首领,你连自己的同类都不曾放过,谁会指望你心慈手软。你以为你给了亚国那么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就会感恩涕淋地向您叩头谢恩了!我呸”
他眨了下眼,脸上是她吐出的唾沫。
“我告诉你,你休想!我们亚国是不会投降的,就算被你占领的那些地方人民,也不会真心向你屈服,全世界的人类都会以你为敌。你就等着彻底灭亡,下地狱去当你的什么狗屁欧森之王吧!”
秦汐也是了那段电视插播后,忍无可忍,铤而走险。她极度后悔之前跟梁安宸吵架,其实她也只是跟老公耍耍小脾气,梁安宸因为忙工作研究老是忽略她,时日久了她就觉得特别委屈。
她到酒吧买醉,打电话给梁安宸,他的手机设成了自动屏闭说“工作中勿拢”,她就气着了。手机里的人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适合陪她发泄郁闷的朋友,最终就翻到了安德鲁离开时留下的那个电话。
假面在她的印象里,傲气,性子别扭,但是,却是很让着她,随着她任性的。她拨了过去,没想到他真的就赶来了,陪着她又闹又笑又哭了一整晚。之后一周多时间,他都陪着她散心,到处游玩。并投她所好,陪她玩了不少极为刺激的极限运动。
她知道他是兽人,也就放心大胆地跟着他疯,一周玩完之后,她到梁安宸着急给她打了几百个电话感觉终于消气儿了,就想回去找老公,心里还有些愧疚。
然而,一切简单的美好就从那天彻底变了。
秦汐,你对我来说,是这世界上最特别的女人。她们都不能比!
她们?她们是……
她无数次地后悔问这句话,她根本就不该去挖掘这头野兽的内心世界,因为她根本没有资格去承受。
“你很希望我死?”
他深深进她眼底,将她拉近到两人呼吸相融,鼻尖相触,亲昵得让人发抖。
“对,我恨不能亲手将你千刀万剐。谁让我当初救了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要是当初任你死在马路边,早就世界太平了,现在就不会枉死那么多无辜的人了。”
她的口气强硬得就像他熟悉的脾气一样,可是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却莫名地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无辜的人类?呵!是谁曾经在我面前说,人类是这世界上最肮脏自私的动物,还及不上你的宝贝机器!”
“对,我说过又怎么样。你也是人变来的,你身体里也有人的基因。你们通通都比不上我的小天。”
“就凭那个破机械也配跟我比!”
安德鲁一怒之下,上前一脚,狠狠踩上了秦天的机械脑袋,那张被秦汐赋予的极具性格的特殊脸孔立即化为一片胶泥,咔咔咔的半边脑袋碎裂,金属片,机械灵件,哗啦啦地都掉了出来,发出咯哧咯哧运转不畅的声音。
得秦汐一下子心疼不矣,竟然挤出了两泣水珠子。
“秦汐,你竟敢为了个死物掉眼泪!”安德鲁气坏了,他觉得自己从来不了解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可以跟梁安宸争,可他怎么能忍受跟一个没生命的金属片儿争?!那简直太滑稽,太可笑了。
“你才是死物,你空有一副血肉之躯,流的却是冷血,毫无人性,没一点儿良心。你就是个畜牲!在我眼里,你连这里的一根板凳都不如!”
“我连一根板凳都不如?!”
安德鲁的声音一扬,忽然变得轻柔,可是那眼底酝酿着一重狂风暴雨,让人不寒而粟。
“对,你就是连……不,不要杀小天,不要,求求你,不要……”
那只重重的大脚狠狠踹在秦天身上,一下比一下重,哐啷哐啷的重锤声,很快就抖散了秦天身上的多个零部件。
秦汐吓得抱住安德鲁的手臂,只能求饶,可安德鲁的怒气已经隐忍许久,那句“不如”彻底引爆了他的低线,眼下的机械人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他此生最重视的女人却把他比做连凳子都不如,教他情何以堪?!
不甘,失望,心痛,在女人的求饶声里,更疯狂滋长。
“假面,住手,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哽咽了。
他的动作终于僵停了一下。
秦天的整张脸皮已经掉落,只有一双腥红的机械眼珠子直直盯着安德鲁,没有生命,却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固执,冷酷。
两颗红光,越,越让安德鲁有种被嘲讽的感觉,一个没有生命的机械人竟然都敢嘲讽他了,教他怎么能忍,他气得抬起脚,就要对准机械人的后脑勺,他从她那里熟知的属于秦天的最重要的指挥信息中心。
只要这一脚踩下去,这个讨厌的机械人就彻底不存在了。
“首领”
一声大吼,两道红光迸出,直射安德鲁,安德鲁头一偏时身形迅闪,抱着秦汐将将躲过。
随即,秦天就被那大叫着下属一脚踹飞,狠狠地砸落在电视墙上,装修墙被撞出一个大洞,他仅剩的半截身子也彻底地失去了全部的动力,一只眼睛冒出火花,兹地一下灭了,剩下最后一只眼睛,却不到他心爱的女主人。
“拿去给我熔了!”
这一次,安德鲁是真的忍无可忍,下了死令。下属立即上前要把破机械人从废墟里拖出来,秦汐吓到,又求又唤,可是男人的脸色却更阴沉,眼见着秦天被拖出了视线,她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纵容她的任性了。
“不,不要,假面……”
她再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抱住了他的头,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泪水顺颊而下,他偿到浓浓的腥咸味儿,她的泪水,她的血,她呢喃求饶,求他放过一个没有生命的一堆破铁片儿,他竟然可悲到了如此,要用一个机械人的“生死”,来得到她主动的一个吻。
疼痛从唇角上散开,浓重的气息喷进喉底,火辣辣的感觉仿佛燎原大火一下子漫延到全身,感官里仿佛都是对方的味道,性麝的香味儿,如无解的毒,开始在体内升腾,转化,侵蚀,如附骨之蛆,逃脱不得。
太香,太甜,太辣,太美……这到底是什么呢?
明知不可为,而非为之?
他幕地拉开她,着她的眼,说,“不够!远远还不够,你嫌我脏,嫌我不堪。但这也是你挑起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所以,地狱你也得陪我一起走!”
他抱起她转步走向了那间巨大的、拥有一百八度开阔视野的豪华卧房。转身时,她身形一动,攀在他肩头的手紧了紧,着地上那摊碎乱的金属,脑海里还有那两点执着的红光。
她听到机械嘎吱嘎吱的声音,她似乎能感觉到秦天的挣扎和咆哮,即使那只是一片由她亲手编写出的程序芯片,可是她……舍不得。
……
悄悄ps一下:兽人和机械人争风吃醋的故事,秋很yy啊!不知道大家更喜欢哪个得胜喃?或者来个混乱高深滴三角恋!?
……
这一晚饕餮盛宴,抵死缠绵。
天曦微光时,一声野兽般的长鸣,从五百米的高空传出。
那一百八十度的开阔落地视窗,如神之眼,慢慢合笼,掩去了那只野兽般的咆哮。
男人浑身***,怀里抱着一副雪白娇躯,在他雄伟的身形下被衬得格外娇小柔弱,楚楚可怜。
其实,他们在一起那么久,这却是他第一次彻底拥有她。
怎么不令他欣喜若狂。
他深深凝睇怀里的女人,雪白肌肤上留下他的爱痕,或深或浅,红红紫紫,还有的浸着血,压着他的牙印儿。
人类的身体与兽女很不同,她们脆弱,容易留下伤痕,以前他总是用之即扔,但现在发现,能在心爱的女人身上印下深深的印记,让他的雄性自信得到空前的满足。
他很高兴,很兴奋,恨不能再狠狠爱她一遍又一遍,可是……当她困顿在浅眠中皱一下眉头,轻吟一声,他竟然就舍不得她难受疼痛,生生地压下了满身的兽欲。
这,就是爱吗?
……
敲门声响,安德鲁小心翼翼地将女人放下,掩好被角,出了卧房。
房门关上时,本来睡着的女人,却睁开了眼。
屋外,下属报告,“首领,我们监视谭晓敏时,终于发现庞正德的人了。”
安德鲁用力吸了口雪茄,吐出一圈云雾,“很好,继续监视,尽快把人找到,就回华盛顿!”
“是!”
在外间站了一会儿,抽完了烟后,他又洗漱了一遍,把身上的烟味儿洗掉,因为女人不喜欢男人抽烟喝酒弄得一身臭味儿。
这一觉睡到黄昏,期间他喂她吃了些东西,又忍不住要了她几次,她哭着求他,也终于求到他把那堆破铜烂铁还给她。
“小天,幸好你保留住了发信器。我马上就修好了。到时候我把人引开,你赶紧联上线把信号发出去。让他们赶紧来抓安德鲁,救我们出去。还有,千万不要让阿安知道了,等事情结束后,我再亲自告诉他。”
红色的眼珠动了动,仿佛是听懂了女主人的命令。
可是,在六个小时之后,梁安宸的手机接到了一连串的信息,由他第一个将安德鲁大赤赤地住在国际酒店里的消息,交到了屠征手里。
……
那时候,在京城外的一个煤矿场里。
漫天的鹅毛大雪,黑色的煤山都似被洗尽成雪,但却有一群身男人,围在一个透着融融腥火的低矮屋棚外。
那些男人都是清一色矿工打扮,皮肤黝黑,仿佛都被煤碳给染透了,个个身形高大健壮,肌肉垒垒如那山石,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里竟然还打着赤膊,若是让寻常人见了必然惊讶不矣。
然而,他们一个个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十分整齐地站在雪地里,且都围绕着中间那个低矮的屋棚,屋棚里透出腥红的光芒,微微颤中激荡出沉重的呼吸声,女人浪荡的盈叫,以及沉重的皮肉啪啪响。
空气里那浓重的糜麝之息,似乎连这零下也冻不住,盈荡在屋棚四周的结果,是那些身形粗壮面无表情形同行尸的粗装男人们,个个下方都支起一个小帐蓬,糜欲重重。
屋棚里,同时五个身形黝黑粗壮的男人围绕在一具雪白柔滑、晶莹欲滴的女体上,匍匐膜拜,全身伺候,整个一酒池**,盈乱至极。
而在散乱的屋角小桌上,那个金属箱子已经被大打开,针筒空的,里面的药剂也被用得七七八八了。
宋雪欣一边享受着无边的肉欲交欢,一边琢磨着,还想寻找更多身强力壮的男人,制造她的傀儡人军团。
呵呵呵,她也没想到那个庞德教授的研究成果这么强,这些人不怕痛不怕死,无情无感,恢复力强,打不死。且跟她交欢之后,就彻底服务于她的命令,不需要任何电子设备,就能通过她的生物电脑波接受指挥,简直就是神器啊!
“喂,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
突然,屋棚外传来了问询声,伴着警车哇啦哇啦的叫声。
宋雪欣目光一闪,屋外值守着的那些矿工齐齐转身,迎上了巡察到此的警车。
很快,外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枪声,人类垂死挣扎的惨嚎声。
宋雪欣十分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翻身就坐到一具黝黑的男体上,纵横驰骋,那摇曳的身姿被腥红的油灯映得份外妖艳,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垂落而下,形成自然的微卷,流动着盈盈的紫色水光,简直叹为观止。
这一幕,让那个死里逃生冲进来的警察,刹时傻了眼儿。
粉嫩的红桃,在空中起起伏伏,上下轻弹,一下被旁边那个又黑又壮的男人欺了上去,张开的一张大嘴里,牙都是被烟熏过漆黑漆黑的,竟然一口将红桃吞下。
浓烈的气息在年轻的警察鼻间缭绕,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儿,想要大叫一声,却叫不出口,当女人转眸朝他过来时,那异常妖异的漂亮脸蛋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震得他心神俱颤,竟然一下子尿湿了裤子。
“妖,妖精……”
宋雪欣一听,呵呵呵地笑了起来,伸出纤纤玉臂,朝那年轻警察招了招手,“帅哥,过来一起玩哪!”
到那身笔挺的军服,她之前思考的问题迎韧而解。
比起这些粗壮有力的矿工,还有什么人更适合做她的傀儡军团呢?警察不正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么!他们经过专业的扑杀训练,对付普通民众再合适法这了。
除此之外,军人便是最好的选择!
“……啊,啊,嗯嗯……哦,帅哥,你真棒!我爱死你了……哦哦……”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片最靠近京城的城镇里,宋雪欣的傀儡军团,宛如那病毒一般的无限扩散,很快一片成红,彻底沦丧。
在此其间,她不仅联系上了正在京城中的安德鲁的势力,也找到了肖一飞。
“我现在已经不是过去的话梅了,也不是宋雪欣。你叫我谁都可以,我无所谓。我找你来,不为别的,我跟安德鲁已经谈好了,和他结为联盟。只要夺下亚洲这片领土,未来会分封我为亚洲女王,统治这里。若是你能帮我,你的愿望就是我愿望。”
宋雪欣说,她已经不在意过去的情爱和私仇,她现在唯一最想获得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支配权,她要做这片土地的主宰。
“阿飞,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我是新生的宋雪欣。若你能帮我,我立即可以让你从安德鲁的控制下解脱出来。我可以帮你救出庞小茜,你们未来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不会干预。我这都是念在往昔的恩情上,诚心想你帮我。你愿意吗?”
女人伸出的手,雪白美好,嫩滑如新生的婴儿,连她的模样,都有了些不同的变化,那幽碧泛着紫光的眼子,妖媚惑人,阴冷,毫无人性,只有贪欲。
肖一飞伸出了手。
但在他眼里,这个女人,已经彻底疯了!
……
深夜,豪华大酒店顶层的观光餐厅,小提琴优扬婉转,水晶灯迷离醉人,厅中客人却只有两位。
安德鲁一身黑色皮衣,紧紧包裹着肌肉贲张的性感躯体,露出一双结实的臂膀,低开的v型领口露出几缕性感鬃毛,他指间夹着一只高高的长脚酒杯,杯中腥红荡漾,波光层层。
他的对面,坐着衣裙性感至极,却也暴露至极的宋雪欣,姿态撩人地翘着**,只要稍稍瞥上一眼,就能透过全透明的水晶桌到那双叠的双腿间,玉壑大开,空无一物。
她不断地朝前倾着身子,将那双呼之玉出的玉峰几乎要送到男人眼前。
安德鲁目光只是一瞥,就立即移开了,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意,说,“既然夫人您这么自信,那么咱们就说定了。如果不需要我在这大动干戈,就能解除东亚大陆这个最强的劲敌,我又何乐而不为,做个顺水人情。
你们自己的土地,由你们自己人治理是最好。我听说,你们最喜欢搞什么一国两制,不管哪种制法儿。只要在建立全球统一战线时,亚洲方面不要拖我们欧森一族的后腿,就行了。”
“首领您真是痛快极了!那到,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密不可分的最佳盟友。来,干,了这杯……”
宋雪欣端着酒杯故意起身欺上安德鲁,她穿的礼服只在前胸大交岔掩住前两点,身下前后两片掩着惹隐惹现的重点,一身嫩白的肉直往男人粗壮的手臂上蹭。
那一言一语,一个动作,无不极尽挑逗之能事,但凡是个男人要逃脱这样赤果果的勾引,实属无能。就连远远的保镖和随从,都开始为她浑身散发的雌性香气而蛊惑,眼神时不时地直往她这儿瞄。
安德鲁突然站起身,就让宋雪欣的身子扑了个空,杯子轻叩,酒便一饮而尽。
“夫人客气,事成之后,在下还要尊称您为女王陛下。”
“呵呵呵,首领您真会说话。那么,即有女王,必然不可缺了皇帝陛下,不知道首领……”
宋雪欣低低笑着,身子虽扑了空却毫不拖泥带水地轻轻一转,又帖了上来。
“罢了!”
哪知男人声音一冷,转身离席,让她彻底没了着落。
“我还要回去安排美洲部的大局,这里就全权交给夫人处理。我把我最得力的助手借给你攻占亚国的总政办公厅。”安德鲁手一扬,一个浑身漆黑、膀大腰圆的黑人倏地一下出现在他们面前,恰恰挡住了宋雪欣娇小的雪白身子。
“夫人,我就在华盛顿白宫里,静待你的佳音了。再会!”
说完,安德鲁头也不回,潇洒离去。
宋雪欣着那高大性感的身影离去,有些愤愤地跺了跺脚,心里极为不甘,又有些纳闷:之前她听肖一飞说过,狼王安鲁德极为好色,城堡里美色无数。不管是兽族美人,人类绝色,都是他猎艳的对象,却怎么对于她那么明显的邀约,连也不一眼。难不成他注射了庞德教授的超级兽化人药剂,转了性子,连兽人最强悍的**也给打没了?!
“夫人,您的计划是什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吗?我和兄弟们好随时配合您的行动。”
黑人的声音粗壮低沉,就和他着肥大却也很粗壮的身躯一样,给人一种强悍重压的敦实感。
宋雪欣不甘地收回眼,却一眼到黑人阔实抖动的胸肌,黑人朝前迈了一步,似肥硕的身子却是紧紧扎扎,尤其是腰下的那双粗壮的腿,光是一条就足有她腰身一圈儿那么粗了,站在她面前,就像一座小小山岳一般,难以攀越。
宋雪欣突然就笑了,眼底滚动着灼灼的欲焰,伸出纤纤玉指,那白得不可思议的手与漆黑油亮的肌肤一衬,真是鲜明至极,刺人眼眸。
同时,黑人那黑白分明的瞳仁,也不禁缩了一缩。
在女人性味儿十足的美眼中,那雄壮的身躯立即发生了令人惊诧的变化。
宋雪欣朝前轻轻一跌,就被黑人的粗臂一把捞住,她妖妖一笑,帖着黑人因激动而颤抖的脸颊说,“我的计划,可复杂得很,得需要些时间才能说明白了。要不,你叫你的兄弟们都过来,我们,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如何?”
涂着蔻丹的红指,一下一下,在黑人的胸膛上打着圈儿,那话里话外的刺裸盈欲,昭然若揭。
一场肆无忌惮的盈乱欲宴,就在这朗朗星空之下,轰轰烈烈地拉开了。
……
走在回套房的路上时,安德鲁听到身边人的口水声,眼角瞥了一下,唇角衔起一瞥冷笑。
他最忠诚的助手灰狼立即一个巴掌,狠狠打了过去,教训了那个不长眼的下属。那下属挺委屈,便忍不住向他申斥。
“首领,我不明白。比起您屋里关的那个,刚才那个女人身上的雌性香味儿好闻极了,要是能收了。虽然比不上传承者能做您的王后,可是她的能力也挺强的。未来做是能科下首领您的孩子,基因一定很好啊。”
安德鲁停下脚步,眉毛微微一挑,“哦?你真那么中意那个女人,很羡慕安塔他们那队人马能跟其合伙,尽享好处?”
“这,这个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谁不想跟那种尤物来上一炮。我那女人身边跟着的都是一种货色,显是个表子,喜欢同时被多个人搞。”那人说着,就色性地直舔嘴皮子。
安德鲁点头,“那好,既然你这么喜欢,你就去加入他们。现在,估计已经爽上了,爽完了之后,再来告诉我有多舒服。如何?”
“好好好……呃,这个,首领……”他点头如捣是兴奋,但突然发现周围的哥们都是用一种白痴的表情着他,立马觉得不对劲儿就转了口,“首领,小的错了。求首领明示,那女人……”
“去啊,怎么不走了。要去晚了,恐怕就沦不到你打头洞了,只是用手那多不爽。”
“不不不,小的不敢,再也不敢了!首领,您就饶了小的吧!”
这时候,这下属终于发现他曾经熟悉的首领,已经变得大不同前。
狠酷如初,却再没有了当初的的粗莽急躁,更为深不可测,让人难懂了。
安德鲁抬手狠拍了那人一脑门儿,斥骂,“你羡慕那些男人能享受那女人的**,很美,对不对?可是你有没有发现,跟在她身边的那些矿工和警察,还有些军人,都是什么表情,他们的眼神什么样的?”
这细下一想,立即想到那些人一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表情木讷,眼神呆滞,一令一行,没有丝毫其他的表情动作,俨然宛若一具傀儡。当即吓得浑身发抖,脑袋就直往地上点去,连声称错。
灰狼方才解释,“那个女人就是利用床上功夫,一步步控制住那些人。谁要是食髓知味地跟她搞,其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跟那些矿工警察军人一样,最终沦为她的傀儡,无知无感,毫无尊严地任之呼喝来去,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
那下属忽又想起一事,“首领,既然如此,那安塔他们跟那女人合作,不就是……”
安德鲁没有再听下属们的讨论,推门进了屋。
屋外,灰狼一巴掌狠拍在那人脑门儿上,骂道,“蠢材!你以为打仗都是不需要付出牺牲的吗?首领是重安塔才交给他那么重要的任务。而我们当然也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再特么给我乱嚼舌根,回头我就送你去那女人的温暖柔!”
“不不不,您饶了我吧!我真知道错了,再也不胡思乱想了。等咱们夺下地球了,什么样的美人雌兽没有,到时候我也跟首领一样,圈养一个美人儿,日日就伺候我一人儿……”
其他人一听,全都忍不住给他一脚,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哪知他们这笑声未歇,房门砰地一声被踢开,一下脱框而出,直直就砸在那没脑子的下属上。
“该死的,你们是怎么给我人了。她跑了,马上给我找!要是找不回来,你们通通都给我去死”
秦汐逃了,就在安德鲁跟宋雪欣谈判的时候。
“还有那堆破铜烂铁秦天!找到他,我要亲自把他碎尸万段,失进熔炉里,让他彻底消失~!”
安德鲁疯狂的吼叫声,远远传出。
就在隔着薄薄一层的天花板通风口里,只有小半截身子的秦天,唯留着一只红色眼珠,隔着铁皮横断着下方爆怒的野狼,闪烁着嘲讽的冷光。等到下面的人都跑掉了,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朝正爬在自己前方的秦汐打了个“安全”的手式,秦汐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继续往前爬去。
……
与此同时
梁安宸接到了秦天发的消息,立即跑去通知屠征。
屠征听说宋雪欣竟然还活着,且还想跟安德鲁合作夺取亚洲大陆的控制权,气得一掌又劈坏了一张办公桌。
“立即招集基地所有人,一级战备!”
梁安宸又道,“我跟小天短暂的通了话,按他所透露的消息显示,安德鲁好像也正急着寻找庞正德,且找到之后他就要立即回华盛顿去。他们兽人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更大的全球起义,您……”
说话间,袁飞虎为代表的几个基地最高的指挥官,参谋长们都纷纷到场。
全球兽人战略图在环形办公桌中间升起,红色闪烁的光点正是兽人起义已经占领的城市,目前为此,全球已经有一半以上发生了兽人袭击事件人类与兽人的第一次发现战正式打响了。
屠征跟众人商量完后,立即就给华盛顿方面发出了消息,“总统阁下,兽人美洲部首领正在我处活动,我们会全力以赴破除他的巅覆阴谋。也请贵国做好内部素清工作,防止他们在你我两处结成统一战线,扩大战争伤害。同时,我仅代表我无极大队表示,我们的每一个战士将全力以赴阻止恐惧份子的行动,将他们全力扼杀在此!”
屏幕内外,双双举起了右手,横于额际。
同样的姿势,在此时代表着共同的尊重,以及庄严的宣誓:就算敌人再残暴狡诈恐怖,他们也绝不言败,奋勇直前!
那时
华盛顿是白天。
亚国大地仍是黑夜。
……
天一亮,谭晓敏就早早起了床。
漱洗时,她着镜中的身体,鲜冷生血延缓了她身体的**,可是她浑身的肌肤上开始绽放一朵朵蝴蝶般的花纹,一朵连一朵,几乎铺满全身。灰白的花纹,深浅不一,愈深愈透着腥碧的败红之色,甚至像开裂的土地一般,深深裂开,能到里面的血肉,就像一朵朵用血肉雕刻而成,妖异,骇人。
她咬牙不敢再深了,迅速穿上了衣服。
冰箱里保鲜的猪血粥,喝了一口,却已经不能再满足她**的要求了。她想了一想,就走了地下室,地下室里立即骚动起来,有鸽子叫,有猫叫,有狗吠,还有鲜活的鱼,羊,鸡,等等都是活物。
而这些,全是屠征离开时,为她准备好的。并且,每隔几日,就有人专门送到这里面来。
她抓起一只活鸡,就用力咬了下去,只是才吃了几口她就吐了,喘着粗气她又抓出一只狗,狗儿呜呜地叫着,眨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着她,被她失手扔掉,但已经断了气。
接着,整个地下室都涂满了各种动物的鲜血,浓浓的血腥味儿弥漫了整个空间,砰咚一声,最大的一只羊惨叫着跌倒在地。
谭晓敏一下抱着绵羊,放声大哭起来,仿佛是压抑许久的痛苦,折磨,再也无法阻止。
已经不行了!
现在连动物都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渴望了,她的脑海里不断地传达着一个讯息,她轻轻一嗅,就能嗅到距离最近的卫家,人类的香味儿,再远,正在小路上慢跑的人,年轻而新鲜的**,就像块超级磁铁似地,吸引着她。
她的眼神慢慢变得迷茫,瞳仁也一点点变化着,从黑白分明,渐渐浑浊,涌出一抹红云,慢慢地侵蚀着那片理智的黑白。
突然,她兜里的电话响了,响起的是男人离开时特地为她设定的电话铃声。
眼底的腥色迅速退去,她就像终于抓到浮木的旅人,接起电话,急急地唤出一声,“阿征!”
“晓敏,你怎么了,怎么喘得那么厉害?你在吃东西?”
谭晓敏立即咽了咽喉头,清了清嗓子,才道,“嗯,我刚好吃完了,吃得很饱。阿征……呃,你准备的早餐很好。谢谢你!”
屠征刚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才忙说自己有重要任务要忙,可能会很长时间无法给她打电话了,让她没有要事千万不要出门,这段时间尽量待在家里云云。
谭晓敏认真应下,也不多问,仿佛以往一样叮嘱屠征注意安全,会等他回来,电话才挂下。
她很想跟他再多说几句话,却握着电话,发抖的手根本拨不出那个电话,泪水扑簌簌地直往下落。
阿征,对不起,我们今生的缘份已经尽了。
谭晓敏重新漱洗之后,换了衣服就出了门。
……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找了整整一夜的安德鲁,终于摸到了秦汐逃跑的线路,正要直追时,又接到了下属来报。
“首领,谭晓敏跟庞德教授碰头了,我们的人已经将其监控在范围内。您……”
之前安德鲁说过要亲自逮庞正德,现在下属报告时就十分为难。
安德鲁哪里甘心,一把将送上的平板电脑给废了,喝道,“先把人给我控着!”回头大步就朝秦汐的方向而去,边走边低吼着,“秦汐,明明是你来招惹我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一个都别想逃!”
他直接上了一辆跑车,红色的跑车如火焰般,发出一声震天价响的咆哮声,眨眼即消失在路的尽头。
与此同时
一队越野车也急急地开出了无极大队,其前往的方向正是谭晓敏与庞正德接头的地方庆丰包子铺。
车上,屠征焦虑地着自己的私人手机上,妻子发来的那条短信。
记得,他在最近一次离开她时,她因怕打电话给他,时间总是不对,耽搁了他的工作,就跟他学了发短信的方法。
现代新科技的电子产品,她学得很吃力,好不容易学会之后,也只能给他发一些简短的问侯,今天却给她发了长长的一条,他刚到满满一屏信息时还很高兴,可仔细一内容,却让他当场失态,心疼得肝胆俱裂。
爱妻敏敏:阿征,我正在你带我去吃过的那家最好吃的包子铺,我约了正德大哥。我知道你想问我为什么?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已经没有救了,我已经是个活死人,根本不该再存在于世上。反常,必有妖!可是我不想做个怪物,让你和孩子们整日为我提心掉胆,殚精遏力。你们就当我在二十七年前已经走了吧!阿征,我爱你。
当时,他想也没想,就冲出了会议室。
军装,军帽,军徽,军衔,都被他扔下了,他一心一意只想去救他最心爱的人儿。
袁飞虎是追不上屠征的,不过在屠征冲出大门时,就撞上了卫东侯。
“爸,你要去哪儿?刚才我接到消息,称宋雪欣把煤城给整个占领了,她发展了一支奇怪的傀儡军团,打死不杀不死,凶猛无比。我们派出去的侦察员都牺牲了,传回的最后消息就是她正带着军团朝京城出发,但重要在几条国道上,我们还没发现她的踪迹。按照这时间,如果她真的躲开了我们的耳目,那么她现在很可能已经在京城内了。”
经卫东侯这一拦,袁飞虎追了出来,拦着屠征不让走,直问他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屠征的理智被唤醒,眉头却更紧了,他直接把电话扔给了卫东侯,说让其跟袁飞虎一起行动,找出宋雪欣的军团,保住京城安危,自己就要上车。
卫东侯一,心下也是一跳,但随即他在屠征要发动车子前拦住了屠征,说,“爸,您先别着急。您没出来吗?妈她也是故意引庞正德出来,我们要抓着庞正德救妈,也就在此一举。另外,安德鲁的位置我们也已经掌握住了,他也在找庞正德。现在我陪您一起过去,正好可以一食二鸟。”
经卫东侯这一番调论,参谋长们方才松了口气,生恐他们的军神在最后关头没站稳立场,害一世英名尽失于此关键时刻。
离开时,卫东侯跟袁飞虎嘀咕了几句,方才离开。
在疾驰地车上,屠征良久才道,“东子,若真发生什么事儿,你,一定要照顾好环环和宝宝们。”
卫东侯目光一缩,只道,“爸,您那么多年都过来了,还差这一次?只要把庞正德找到,妈一定会好起来。我们一家也还像以前一样!”
男人们交握的手,紧紧的,传递着一股难言的信任和鼓励。
……
然而,当屠征和卫东侯的车子一驶出无极大队的基地时,却不知,在远处的山坡上,可以俯瞰整个无极大队的基地。
宋雪欣带着一帮人马,出现在此。
此时,站在她身侧的那小山似的黑人,以及黑人身后的一众兽人,表情也如同旁边的十来个矿工警察一样,面无表情,眼神呆滞。
肖一飞到时,到宋雪欣身边的人,目光闪了闪,没有开口。
宋雪欣到他来,宛尔一笑,伸手就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里面的正是另一只操纵兽。
肖一飞也不客气,拿过操纵兽,就把自己身体里的另一只给引了出来。经一番折腾,操纵兽被他捏碎在掌心,然而他的身体情况却更为糟糕了,大片的肌肉骨头被虫子反噬,血肉一块块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然而宋雪欣着这一切,却什么话也没说,转头就拿过旁人递上前的望远镜,说,“很好!我还担心屠征在时,我们不好救人。现在他竟然自己先离开了,真是天助我也!开始行动吧!”
“等等!”肖一飞挡住宋雪欣,眼神强硬,“小茜所在的地下医疗中心,由我带队突破。”
宋雪欣却是冷笑一声,“你带队?!你今儿都没有带人来,哪来的队带?”
肖一飞回头一举手,一片人头便从山坡下的树从中窜了出来,乌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几十来人,竟然也不比宋雪欣的人少。
宋雪欣目光闪了闪,抬手示意,让肖一飞先行。
肖一飞立即一马当先,冲下了山坡。
顿时,在无极大队最薄弱的西面警戒线上,一片飞尘高扬,如万马奔腾而致,刹时惊起无极大队监控室内的警报声,声声刺耳,屏幕前的士兵们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同一时间,在玉泉区附近,便有几辆商务车悄悄驶来,停在了其大门不远处的街巷里,伺机而动。
无极大队里,一场史无前例的厮杀开始了。
兽人,傀儡人,单兵作战力量可谓以一敌数十,普通的小兵上去根本就像拍西瓜似的,死无葬身之地。
“该死的,他们竟然来得毫无预警。”袁飞虎带着猫头小鹰,在屋顶上进行远距离射击。对付这些近战能力超强的敌人,也只有这种战术稍稍能缓燃眉之急。
“大王,他们故意趁着总司令离开后才攻击我们的基地。”猫头鹰队长一枪一个准,但却难以阻止兽人那疯狂的进攻脚步。
“那倒不一定。他们来的人,似乎这前就打算要硬攻,样子……好像是来找什么东西?!”
“肖一飞!那一定是来找他那个姘妇庞小茜的!”
“你小子留点儿口德行不行,好歹庞小茜也是战狼的小姨子!”
“去他娘的,什么小姨子!我靠”
“小心!”
猫头鹰队长因突然从瞄准镜里到的画面,顿时岔了神儿,差点儿被后方摸上来屋顶的傀儡人击中,幸而大王警惕,回头一把军刀直取对心脏要害,一脚将人踢翻,转身扶起了猫头鹰。
猫头鹰喘着粗气儿,叫道,“大王,我居然到宋雪欣了!那女人不是已经被战狼亲手杀死了吗?总司令也在场,他不可能骗咱们吧!啊,那人”
他话没说完,那本来已经刺中心脏倒地的人竟然又直愣愣地站了起来,举着刀就朝袁飞虎刺去,他抬脚就是一踢将人踢下了屋顶。
两人眼光一对,袁飞虎拍了拍身上的灰,说,“你都到了。刺中心脏了还死不了的怪物都这么多,宋雪欣会死而复生杀回来也不稀奇。”
猫头鹰回手又放倒了两个,忍不住怪叫,“我草,这都是什么世界啊!都是卫东侯那小子惹来的祸水,这一个两个都跟他脱不了关系。要是咱这次能活着等他回来,非狠狠跟他干一架不可。”
袁飞虎正要笑骂,回头一宋雪欣带人攻入的地方,刹时脸色一变,“糟糕,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还有最后一章啦,灭掉这些恐怖的家伙,故事就结束了。知道大家都舍不得咱们家儿女,可爱的宝宝们,还有奇特的兽人,生化人,机械人,虫子,一群不容易变老又超强大超深情滴花美男呀!
么么达,亲们别难过,结文后可以先歇歇。
接下来秋按计划是写《七日》的番外,不过因为时间太久,秋也要先完了一遍再动笔,故而会更新那个小坑文《阎少,高攀不起》。喜欢这种都市纯爱情风格的小言文,亲们可以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