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地在营地西北方向,是一片半山台地,长满低矮的灌木和野芭蕉。
从那里可以俯瞰大半个野象谷,却很难被人发现。
爬上台地时已近中午。
阳光很烈,照得人满头大汗。
七个人挤在几棵野芭蕉的阴影下,不敢出声。
“你们看。”兔子忽然指向前方。
透过芭蕉叶的缝隙,可以看见北坡方向升起了一股细细的白烟。
烟不太浓,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
“是他们的山洞。”李知舟压低声音,“教官肯定进去了。”
“那烟怎么回事?会不会是教官放火烧的?”阿潮问。
“不像。”雷豹摇头,“是伙房做饭的烟。炊烟。”
众人又安静下来,继续观察。
这一等,又是大半天。
太阳西斜,树影拉长,林子里起了风。
“有动静!”阿生突然低喝,耳朵贴在地面上,“七个人,从北边过来,往这边来了。”
“是我们的人还是他们的人?”雷豹问。
“听脚步声,很急,有个人步子比其他人重,像扛着东西。”阿生道。
“走!下去接应!”雷豹当机立断,带头冲下台地。
七个人沿着台地下的暗沟往北摸。
走了不到一刻钟,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林子里闪出来。
是苏寒。
他走得快而稳,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肩上扛着一个用树叶裹着的大包。
“教官!”几人几乎同时叫出来。
“回去再说。”苏寒没停步,只朝他们比了个手势,“跟上,走慢点,别出声。”
回到台地上,苏寒把肩上的包放下,靠着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扯下脸布,深深喘了口气。
“查清楚了。那伙人确实在野象谷里有据点。”
“洞口藏在后山,里面空间很大,是人防工事改建的,有四个出口。里面人数在二十到二十二个之间,轮班巡逻,夜里也会有人放哨。”
“他们在洞里堆了一批货,量很大,主要是麻黄素和新型化学合成毒品。这批货价值不低,是要在三天后从边境线运出去的。”
“我们在鬼市换来的巡哨图,就是他们的运货路线图。野象谷是最后一站。”
“货从洞里出去,沿北坡小道过河,翻过边境山,进入湄公河。”
“我进去摸索,就是要确定这些货是不是要进入华夏境内。”
“现在确定了,就是往滇省边境运的!”
“必须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