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灌药

洐哥儿究竟还是病着的。先将洐哥儿送到了客房里,刘家大太太也不敢走远,只是在客院那边跟刘张氏聊了起来。

实在如果是按刘张氏的情意来,她是甘愿刘家大太太照望洐哥儿,而她跟久刘冬儿好好聊聊。偏巧刘家大太太便算晓得她的情意,这面子上的客套还是要做的。

等客套话说完,刘张氏才赶紧带着刘冬儿去了她的院子里。

“冬儿,韩家那边还好吗?这不是要守孝三年?”

韩家老太太过世,作为孙媳妇的刘冬儿自然是要守孝三年的。幸亏是韩家那边的孝,不仅刘冬儿要守,韩子野也要守。否则,要是碰到像上次刘家老太爷老太太的凶事,守孝的只刘冬儿那可真是要惹闲话了。

虽说刘冬儿已经生下了三个小哥儿,可在大户人家之中,纳妾并不是为了繁殖子嗣。

“娘,我最好,韩家老太太是没了,但她的年岁已经大了,也算是喜丧了。”闭口不提韩家老太太过世的日子,以刘张氏的性质,并不会问的这般详细的。

可能说,刘张氏关心的始终都只是刘冬儿一个人罢了,顶多再加上良人和孩子。至于韩家老太太如何,完全不在她的思索局限之内。

“守孝三年呢,这时间不短的。”刘张氏迟疑了一下,究竟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韩家老太太是韩子野的亲祖母,要是把话说的太清楚了,反倒是招惹短长。

一看刘张氏的神态,刘冬儿便晓得她想要问什麽,刘冬儿并不想说的那麽细,只是岔开了话题:“娘,上次爹的来信中说,蕾儿都已经嫁人了,偏巧我不能亲身加入,添妆她可还稀饭?”

“稀饭,你这么用心,她何处会不稀饭了?”提到了可爱的小女儿,刘张氏面被骗便便露出了笑容来:“冬儿,蕾儿她过得最好,上个月还派人来跟我说,她已经有了身孕。”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嫁过去确昔时便有了身孕,这当然是喜事了。哪怕头胎生个女儿也是无妨的,像刘冬儿嫁到韩家三年都无所出,哪怕其时韩子野没有说什麽,她这内心也是不舒适的。

看来,她想的没有错。刘家的女儿关于子嗣方面的确是不太好,幸亏当初蕾儿出嫁之前,特地让娃娃给她保养了一番,也不晓得是不是由于如此的原因,才让蕾儿嫁过去昔时便有了身孕。

不管不是这个的原因,能怀孕便是功德。

“可不是吗?先前正月初二回门的时候,还没有提起这件事,等回来后不久便有了身孕了。也是,都怪我都没有细细地问蕾儿的小日子。这孩子也真是的,小日子没来都不留意。”虽说是责怪的话,但刘张氏说的时候却是笑呵呵的。

也是,作为一个母亲,最大的美满自然是后代都安康快乐。

“那可真是太好了,回头寻个机会,我要去看看她。”出了重孝,走亲倒是无碍的,只是不能介入一些宴请罢了。话说回来,这一次一去泸州城便是一年时间,回头还得好好地梳理一下京中的人际干系。这一点儿问刘张氏是无用的,以往她便只晓得刘冬儿的婆家韩家,此时还要加上蕾儿的婆家张家,旁的人家问她那是真的没有用的。

“嗯,去看她吧,回头我也一起去。对了,冬儿你晓得京城最近的大信息吗?跟你小姑子有点儿干系。”刘冬儿恐慌极了,这如何的大信息,连足不出户的刘张氏都晓得了?

韩子野仅有一个妹儿和一个堂妹,刘张氏说的自然是不会是韩燕,那麽便仅有韩曦了。

虽说,韩家昨年一全年都在泸州城,但实在严格算起来跟京城这边也不算是真的断了接洽。既然是守孝,但书信来往却是再正常的事儿了。

只,刘冬儿经受的信件仅有从京城刘家寄到泸州城去的家书,至于那些个寄给韩子野的信件都是直接送到他的书房中的,有便是韩曦的婆家顾家来的信件也是交给了韩子野可能直接交到韩家大太太手中的。刘冬儿可以从韩子野可能韩家大太太口中得悉一些事儿,但却是从未看到过信件的。

“也不是你小姑子,只是跟她有关罢了。”

听刘张氏这么一说,刘冬儿才晓得是自己孔殷了一些。刚刚刘张氏说的只是很韩曦有些干系,却并非是韩曦出了什麽事儿。当下,内心微微镇定了一些,刘冬儿很清楚韩曦在韩子野和韩家大太太心目中的地位,哪怕一贯嘴上很嫌弃韩曦的韩子野,关于这个唯一的妹儿也最凝望的。

“那便好,我还怕曦儿出了什麽事儿呢。”

刘张氏微微一笑:“前年顾家出的大事儿,冬儿你是晓得的吧?便是顾家大少爷先要过继孩子,后来又没了。”

顾家的那次大事儿,已经是在京城里闹得是满城风雨的,险些没有人会不晓得这件事儿。刘张氏这会儿正在给蕾儿相看婚事,最是爱打听这些事儿了,自然也是听说过的。乃至于,其中的一些细节还是刘冬儿报告她的。这也是由于刘张氏不大稀饭跟人嚼舌根,哪怕在宴请上也是只听不说的,要否则刘冬儿才不会将这些秘密的事儿说出来,那是关于韩曦的私事。

“那事儿我能不晓得吗?可那事儿不是已经了结了吗?怎么又重新提了起来?”

一般来说,女人第一次嫁人的夫家会比娘家好,高嫁女低求媳,这是常理。可这却并不适合于改嫁。

改嫁一般有三种情况,一是被休弃,二是和离,三是守寡。

说句真话,这三种情况便没有一种是动听的。正常人家那是甘愿娶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士,也不肯意娶高门大户改嫁的媳妇,哪怕门第再好也是无用的。

事实上,别说是女人了,哪怕是男子,受室和续弦的尺度也是不一样的,这是常理,任何人都没有办法。

这下子倒是巧了,两厢一算计,这事儿便算是这么成了。

“他们那对倒是也合适,云家三少爷心疼原配所出的嫡宗子,先前便有言在先,甘愿毕生不娶也不会生下嫡子来跟嫡宗子争宠的。”

刘张氏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感伤不已,站在女人的态度上看,如此的男子也算是重情重义了,虽说他纵使不受室也房里也不会少女人的,但肯为嫡宗子那般着想却也是很可贵了。

“这不便结了?那位……”说到这里,刘冬儿心中一动。

有些事儿旁人不晓得,她却是晓得的。当然并不是很必定,可这种私密的事儿猜个可能便是了,谁也不会有证据的。

“冬儿?你是不是也晓得了?”

“晓得什麽?”

“娘,实在那种事儿,我也只是猜了个可能罢了,其时便是有这么一个心思。便算庶子上不了台面,也没得逼亲弟弟让出唯一嫡子的事儿。”

因而,关于刘冬儿从不招惹事端的小姑子,她是很满意的,偏便是这么一个惹民气疼的小女士成亲后竟是受了那麽大委屈,哪怕是个外人都替她心疼了。

这生怕也是当初顾家苦心遮盖这件事儿的原因。

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通风的墙,秘密终有一天会暴光出来。

“云家三少爷不是不希望有其他孩子出身吗?”

“看你说的,这孩子都怀上了,还能给一碗红花汤堕了吗?”刘张氏摇头叹息了一声:“云家的亲骨血,哪怕是后妻所出,那也是正正经经的嫡子。过去没怀上的时候,云家三少爷有说话的权益,可此时孩子都已经有了,便算他自己不想要,大不了出背后给云家太太老太太带呗。哪怕是贫民家都没有嫌弃儿子多的,更别说云家了。”

刘冬儿晓得,跟刘张氏说这些话是没有意义的,跟她回答起这其中的弯弯绕绕都会折腾死自己,干脆刘冬儿也便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又跟刘张氏多打听了一些信息,听得出来,刘张氏晓得的信息应该是已经传遍了京城的,至于其中的一些细节她却是真的不晓得了。

回到了韩家之后,刘冬儿做的第一件事儿便是将从刘张氏处晓得的信息转告给了韩家大太太。

韩家大太太一脸的震悚,显然被刘冬儿说的话给惊吓到了。

也是,虽说他们在泸州城的时候也有跟京城这边保持接洽,但问题在于不是所有的事儿都可以写在信上说的。也便罢了,这干系到顾家阴私的问题,却是真的不能说的。哪怕是韩曦跟韩家通讯,这信也是会被转手好几次的,这韩曦的性质虽说软绵,但还不至于蠢到这个境界。

这也便是为什麽刘张氏早便晓得了这件事儿,却从未报告过刘冬儿的原因。当然也有由于,给刘冬儿的信件大部分都是刘家二老爷可能睿哥儿代笔的原因。

“冬儿,你再跟我细细说说,这事儿怎么便造成这个模样了?”

缓过神来之后,韩家大太太首先思量整件事儿。顾家太太她是见过量次的,性质也是很了解的,虽说顾家太太对韩曦不错,但当时由于韩曦是她的儿媳妇,性质又软和善良,可如果是对上那些个有心歪曲顾家的人,却是全部不会心慈面软的。

“母亲,我娘那人您也是清楚的,我预计这事儿真的是在京城里闹大了,要否则她完全便不会晓得这些事儿。”

刘张氏那人,基本上的信息起原便在于刘冬儿,当然此时又多了一个蕾儿。可很,云家那事儿应该是在蕾儿出嫁之前闹出来的,也便是那会儿,刘张氏为了让蕾儿尽快习惯京城里的交际圈子,这才时常带她出席一些宴请,预计也便是那样才得悉了这番信息。

“闹大了吗?可曦儿先前给我的信中竟是一点儿都没有说起呢!”

刘冬儿迟疑了一下,忽的想起了一种可能:“母亲,会不会是交际圈子的问题?我是说,顾家和我们韩家都是官宦人家,我们往常交好的一些人家也大致上都是这个情况。可刘家却是不一样的,刘产业今可算是商户,有我妹儿蕾儿嫁的也是商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