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哥儿和泰哥儿已经大了,倒是不必人特别照望,昊哥儿虽说还小,但一岁半的孩子最是顽皮可爱的时候了。由于身子骨没有两个哥哥好,昊哥儿只管会走路,但走得不是很稳当,刘冬儿也不安心他随着两个顽皮包瞎闹,便抱着他坐在檐下。
因着昨个儿有些累了,韩曦站起的时间较平素有些晚了,好在这会儿仅有韩曦的良人和娘家人,倒是无人会说她,韩曦还是有些不美意义,看到刘冬儿后,便说了盼哥儿的名字,想将为难掩盖过去。
听得刘冬儿说名字不错,韩曦自然也是高兴的:“可不是嘛,我也觉得不错。嫂子,我跟你说句真话你可别笑话我。我呀,最醉心的便是嫂子了,看杰哥儿他们三个多好呢,我巴不得给良人多生几个孩子。”
这话如果是搁在过去,韩曦是万万不敢说的,没办法,她的脸皮本便比较薄,哪怕内心想得慌也是不美意义说出口的。
是由于盼哥儿慢慢长大了身子骨也好了起来,又是到达了已经是她放高兴怀玩闹过的旧地,韩曦面上的笑脸倒是多了起来。
“这有什麽好笑话的?曦儿你又不是闺阁的女士了,为人妻者想为良人多生几个孩子自然是没错的,孩子这种事儿还是得看缘分的。”说到这里,刘冬儿不禁悄悄的叹息:“别看我生了三个小哥儿,可我齐心想要个粉嫩嫩的小女儿,却不能如愿。”
这倒是真话,韩曦赞许地点点头:“可以生孩子便好了,至于生男生女这个真的得看天意了。我倒是无所谓生男生女,只求给盼哥儿找个伴儿。”
说话间,韩家大太太也过来了,见韩曦和刘冬儿聊得欢,面上不由地暴露了笑意:“你们姑嫂俩倒是感情好,却没人在意我这个妻子子了。”
韩曦被唬了一跳,赶快抱着盼哥儿凑到了韩家大太太眼前告饶。
刘冬儿晓得韩家大太太是在寻开心,见到韩曦这副模样更是连连发笑:“母亲快别逗曦儿了,您又不是不晓得她那性质,铁定会认真的。曦儿你也别急,母亲逗你玩儿呢。”
听刘冬儿这么一说,韩曦立马羞红了脸,偏巧刘冬儿是个促狭的,将适才她们之间的话儿跟韩家大太太学了学,更是让韩曦羞得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多生几个孩子?这是功德呢。冬儿你也别急,等出了孝期,再怀个孩子,说不定便是女儿了呢。”由于晓得韩曦的身子骨,韩家大太太不敢太过于提起这个,倒是将话题引到了刘冬儿身上,弄得刘冬儿目瞪口呆。
好在刘冬儿并不像韩曦那般羞怯,当下哄笑地辩驳:“那万一又是个儿子可怎么办?母亲帮我养?”
“帮你养便帮你养呗,摆布都是我的孙儿,我何处有不乐意的?”
三人笑闹了一下子,便巧娃娃从厨房过来,手里端着一大盘的新鲜生果。这会儿虽是开春了,但有些生果却还是不多见的,刘冬儿一见便晓得娃娃端着的生果是何原因了,当下微微一笑:“先吃点儿生果歇歇呗,摆布生孩子也不是临时半会儿的事儿。”
韩曦还想要客气一下,她怀里的盼哥儿却是不由得欢呼高兴了。身子骨不好是一回事,却耐不住盼哥儿是个贪吃鬼的事实。
将几个孩子安顿好了吃生果,刘冬儿时常碰这些东西倒是一点儿也不馋,转身看向娃娃:“娃娃,摆布在这里也无事,不如你帮曦儿把把脉,如果是有什麽要疗养的,也好开个方子早点儿疗养一番。”
给韩曦疗养身子是刘冬儿在做的事儿,只是昨年一年他们都在泸州城,虽说先前也有给韩曦开过方子,但一年多了,方子早便应该换了。再者说了,刘冬儿还存了心理,例如趁着韩曦在她的身边,便好让娃娃用旎虚空间里的药材给她疗养一番。
娃娃答应得最,她跟韩曦也是熟识的,比起那些城府极深的人,娃娃更稀饭像韩曦这种无邪纯真的人,当下也不扭捏,直接便伸手向韩曦本领探去。
只是很快,娃娃面上便暴露了极为独特的表情,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了看韩曦的面色,忽的又垂头细细地把脉。
又过了好一下子,娃娃才摊开了韩曦,由于她面上的神态太过于诡谲,刘冬儿和韩家大太太都不由地看向她。而韩曦更是填塞了局促不安:“这是怎么了?娃娃,我是又病了吗?”
娃娃扯了扯嘴角:“小姐,有一个好信息和一个坏信息,你希望先听哪一个?”
倒是刘冬儿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娃娃:“娃娃别闹,有话便说。”
“好吧,实在很容易的,小姐怀孕了,只是我脉象有些不稳,最近一段日子最女人还是躺在床上歇息的好。安心,我会给小姐开方子的,乖乖地配合,我包管孩子无事。”娃娃说话一般是不带有什麽感情的,通常都是任职论事,哪怕像如此的喜信从娃娃嘴里说出来,好像只是在谈论今个儿的天色如何似的。
临时不论什麽好信息坏信息,娃娃说的这件事儿却是真的把韩曦给震住了,哪怕连韩家大太太和刘冬儿临时间也没有回过神来。
“怀孕?娃娃你是说曦儿怀孕了?”下意识地撇去了娃娃背面的那番话,刘冬儿语气有些不是很必定地向娃娃确认。当然,结果是必定的,娃娃平素再怎么爱混闹却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寻开心。
获得了必定的谜底,韩曦可算回过了神来,当下眼里便涌出了泪光。
上一次生盼哥儿的时候,她是早产,又由于后来被谗谄喝下了一些虎狼之药,导致便不怎么康健的身子真的垮了。哪怕将养了近两年时间,她无意还会有些小病小痛的。还记便当初医生说过,她这种环境怕是这辈子都很难有身孕了,因而乍一听到怀孕的信息,她真的掌握不住感情。
“诶诶,不能太慷慨了,小姐你的身子骨不好。”
娃娃说话比较直接,可却是很在理的,韩家大太太和刘冬儿忙讲话抚慰韩曦的感情。
当韩子野和顾家二少爷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且喜且悲的排场。
虽说顾家二爷少腿伤没有病愈,但平素行走却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不能久站可能长时间走路,当然奔跑可能骑马便更不必说了,如果只是在内院里走走,倒是无妨的。先前见韩曦和盼哥儿还没醒,顾家二少爷便站起去里头逛了逛,正巧碰到了韩子野,便一起回来了。
可没曾想,才走到院子里便看到了如此的一幕,当下也有些发懵:“这是怎么了?”
忙着抚慰韩曦的韩家大太太和刘冬儿显然这会儿没工夫理会他,倒是娃娃最自然地讲话将适才的事儿容易地说了一遍。当便,且喜且悲的人造成了顾家二少爷,只是却没人会在意他的感情问题。
是希望去庄子里到处走走,感觉一下故乡的乐趣,这会儿却不得不忌惮韩曦了。好在没人感应不悦,哪怕是很黏韩曦的盼哥儿,也由于有同龄的表哥表弟们陪他伴游,而将韩曦抛到了脑后,倒是惹得韩曦好一阵笑骂。
实在也不是韩曦懵懂,而是自从她生下盼哥儿身子骨受损之后,这经期便不正常。偶然候每个月都来,偶然候却是三两个月才来一回。据娃娃说,韩曦现在也才两个月的身子,不显怀不说,她经期禁止的环境,也很等闲被轻忽掉。
好在孩子平安无事,哪怕有些不稳当,有娃娃和旎虚空间出产的药材在,倒是不会有问题的。而顾家二少爷在确认了韩曦怀孕后,便立马写了封信派人送去了顾家。除了汇报这件喜事以外,他也盼望着可以获得顾家老太爷的信息,哪怕晓得有些不太可能,但内心还是怀着一丝期盼的。希望,祖父可以亲眼看到孩子的出身。
韩曦自幼身子骨便不大好,除了一部分是生成的话,跟她那种性质和通常里的饮食也是有些干系的。性质临时不说,在这温泉庄子里也没人会惹韩曦生机,而饮食的话,严格来说韩曦不算是挑食,而是有些厌食了。
大鱼大肉不吃,气息重的菜不吃,浓油赤酱可能辛辣的饭菜也不稀饭,这么一来也仅有滋味寡淡的饭菜了。可问题是,这饭菜一旦没了滋味,人的胃口也不会太好的。幸亏现在是开春,找些新鲜的蔬果还是可以的,如果是了冬天,那日子才叫难过了。
这温泉庄子是在山谷之中的,周围有好些山头,蔬果自然是不缺的。而且刘冬儿又时时时地让娃娃将旎虚空间里的蔬果拿出来,这蔬果倒是够了。
最重要的还是韩曦自己,她很清楚自己那些小弊端,以往一个人的时候,少吃点儿倒是无妨了,可现在是两个人,她又经历过一次怀孕了。看着体质一贯偏弱的盼哥儿,韩曦硬是拿出了狠绝的气焰逼着自己逐日吃各种饭菜。
说起来,最为心疼韩曦的人还是当属韩家大太太了,韩子野和刘冬儿虽说身为哥嫂,但有孩子要照望,而顾家二少爷,则好像有些苦衷。
“子野,我怎么觉得顾家二少爷总是心不在焉的?难不可能顾家又出了什麽事儿?”
“顾家……”韩子野面上有些踌躇:“实在也没什麽,预计是顾家希望这一次隐忍下去吧?”
“隐忍?”
刘冬儿不是不清楚这个词的含义,她重生返来之后,隐忍了太久太久,真切地体味到了什麽叫做忍字头上一把刀。隐忍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
顾家现在的状态,韩子野是真的不晓得,虽说他到达京城后打听了许多信息,后来也从顾家二少爷那边晓得了一些事儿,可干系到顾家的秘密,顾家二少爷却是不会跟他说的。
“顾家的事儿闹成这般,你真的以为顾家会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可事实上,他们至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连句澄清的话都没有,好像真的默许了外界的坏话流言。其他人也便算了,顾家太太那性质冬儿你不记得了吗?显然,这一次顾家的希望便是隐忍,不论发生什麽事儿,便一个字‘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