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让我翻翻大纲……嗯,第二卷,商海纵横,锋芒毕露。这一章的位置很关键——笑媚娟对毕克定的态度开始转变,从“这人是个草包”到“这人好像有点东西”。
你知道吗,写男女感情线,最难写的不是告白,不是牵手,不是那些甜得发腻的情话。最难写的,是一个人开始对另一个人改观的那个瞬间。
那个瞬间往往很安静。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能就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笑媚娟这种女人,她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套路没见过,什么男人没遇过。要让她动心,靠砸钱不行,靠装逼不行,靠那些土味情话更不行。
你得让她看到一样东西——真。
毕克定这个人,他骨子里跟那些富二代不一样。他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他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知道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感觉。所以他做事,有一种富家子弟永远学不会的东西,叫“狠”——不是对别人狠,是对自己狠。别人往后退的时候,他往前冲;别人认怂的时候,他敢赌。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才是最打动笑媚娟这种女人的东西。
但光有“真”还不够。还得有一个契机,一个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人不一样”的瞬间。这个契机,我帮你安排好了——就是一次投资决策。
毕克定投了一家所有人都不看好的公司,笑媚娟觉得他是外行瞎搞,但结果证明他是对的。不是运气,是眼光。是他用底层爬上来的人特有的嗅觉,闻到了别人闻不到的东西。
这个反转,就是笑媚娟改观的开始。
好了,话不多说。咱们让故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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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笑媚娟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毕克定正在翻一份投资报告,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看东西的时候很专注,专注到好像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旁边的嘈杂、议论、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都跟他没关系。
这是笑媚娟第三次跟他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
第一次是在那个商业酒会上。他穿着一身明显是临时买的名牌西装,标签虽然撕了,但袖口上的折痕还在。她当时想,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想到处撒。
第二次是在这个会议室的同一个位置,时间是上个月。他提出要投资一家做固态电池的初创公司,金额不大不小,三千万。所有人都笑了——那家公司已经连续亏损两年,技术路线被业内判了死刑,连创始人自己都开始找下家了。他一个外行,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捡到漏?她当时没笑,但她在心里给他打了个叉。果然是个草包,她想,三千万打水漂了。
现在她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家“判了死刑”的公司,昨天刚刚宣布突破了固态电解质的关键技术。一夜之间,估值翻了十二倍。三千万变成了三亿六,而且这只是开始——如果量产顺利,这个数字后面还得加个零。
“毕总。”坐在毕克定对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开口了,语气酸溜溜的,像是刚咬了一口没熟的橘子,“固态电池的事,说实话,我们都觉得你是运气好。那家公司之前跑了三十二个投资人,没一个看好的。你就这么撞上了。”
毕克定抬起头,把报告合上,往桌上一扔。报告滑过光滑的桌面,精准地停在那个中年男人面前。
“运气?”他笑了笑,笑意没到眼睛里,“陈总,你知道那家公司的固态电解质用的什么材料吗?”
陈总愣了一下。他只是个投资人,看报表和团队还行,具体技术细节他哪懂。
“硫化物。”毕克定没等他回答,自己说了出来,“现在市面上主流路线是氧化物,因为成本低,稳定性好。但氧化物的导电率有天花板,做到头也就那样了。硫化物导电率高,但工艺难度大,成本下不来,所以没人敢投。你们所有人的逻辑都是——别人不投,所以我也不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