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仰头灌酒,薄曜手伸过来抢,手肘被照月用力杠开。
“我没对你下药!”女人乌眸噙着湿润的光。
薄曜夺过酒瓶拿手里看了眼,就剩小半瓶。
黑眸荡开怒色,语气却收敛几分:“抽水机吗,这么会灌?”
“不证明给你看,你心理就会这么想。”
照月伸手推开面前男人,转身去行李箱处翻了起来。
拿出一条裙子,唰的一下拉开拉链,扯来扯去。
这裙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是系带又是花朵的,乱绕一团。
照月理不清解不开,气得将裙子砸地上,又换了一件。
薄曜手臂发抖起来,将酒瓶落在柜面上。
人无力的靠在了墙下,闷嗓问:“去哪儿?”
照月低着头,扯出一条沙滩裙去浴室换了起来。
薄曜深邃的眉眼盯着浴室门,视线落在被刀一刀两断的粉色海豚蛋糕上,冰淇淋开始缓缓融化。
浴室门沉沉滑动开,照月换好长裙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薄曜站在桌边将剩下的小半瓶青提酒一饮而下。
桌上放着补剂罐子,瓶盖开着。
薄曜喝完酒,手臂横了下嘴角,拿起勺子挖了很大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味道不错。”
照月眼睛被啄了下,薄曜居然把补剂兑酒里喝,胃受得了吗?
心里一股酸翻来覆去,他的胃受不受得了不知道,自己的胃倒是烧了起来,刚刚喝急了。
揉了揉肚子,走过去换鞋。
走过薄曜身边,一只手臂朝伸出去将照月圈去怀里:“怎么着,每次生气就不说话?”
手指勾了一小块奶油点在照月鼻尖,又用掌心擦了下女人脸上未干的泪痕,闷声笑了下。
照月双手用力拿开那只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放开我!”
男人单只手臂轻而易举的将人桎梏在身前,任凭照月怎么动也松不开。
另一只手再次挖了块蛋糕吃了口,口感绵密,清甜不腻的水蜜桃味,酸酸甜甜的滋味激了津液满口。
薄曜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涣散退得很快,瞳孔聚焦起来,精神很快恢复。
照月被人一直抱着,空腹饮酒,酒精很快热开身体,不适的扭了下:
“不是要走吗,衣服都换好了还不走?”
薄曜将人抱上桌面,人站在两腿间,双手按住照月放在桌面上的手。
男人凑来一张痞气的脸,薄唇附去她耳边,混着青提酒香气的灼热气息散在照月颈间:
“把裙子换回来。”
照月倔强的别过脸:“我才不去。”
那就是一瓶冰镇后的青提酒。
温瑜的提议照月不敢采纳,去找她是为了拿特制好的手铐,被自己悄悄的放在枕头底下。
穿性感小裙子,又是酒又是氛围的,就是为了哄得薄曜开心后,假借情趣手铐的名义,趁他不小心给他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