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下药这种雷点,薄曜气了就气了。
薄曜直起身子,将人挂在身上抱去浴室:“那我给你换。”
浴室里,照月坐在大理石台面上,男人手指勾起蕾丝小裙子给她换了起来。
照月双手推开他,两只手腕被一只大手轻松控制,更气了:“你是鱼的记忆吗,刚刚才吼了我!”
男人一贯无赖:“自己弄哭的自己哄,又没麻烦别人。”
裙子穿一半,薄曜眸色凝了下,浑身已不再冒冷汗,力气基本恢复。
一股灼热从身下腾的炸开,瞳孔深了深。
手指牵住蝴蝶结缎带一扯,整条裙子掉浴室地板上,雪白饱满的春光映在男人瞳孔里,点燃两团火焰。
薄曜额头勾下来抵照月脑门上,唇角上扬起:“开哄了。”
浴室里传来一声歹笑。
男人薄唇落在照月被酒熏红的脸颊上,唇边传来青提酒的清香味道与热气。
窸窸窣窣的吻落在唇边,耳边,手掌顺势而上,掌心被柔软填满。
照月一开始还在推,推着推着双臂直接挂在了薄曜脖子上,银牙咬在男人肩头。
本想狠狠用力咬他个鲜血淋漓解气,还没用力就松开了。
“出轨什么感觉?”薄曜手指捏住女人下巴,调笑起来。
照月被吻得发软,嗓音柔得快要化开:“这不叫出轨。”
男人眼尾飞挑,笑意迷醉起来:“跟陆熠臣都走法律程序了,跟我这样还不叫出轨?”
女人脸上早已没有十年前那种羞臊难堪的表情,反倒是有理起来:“我不认,就不算。”
抱着照月从浴室里出来,扔去床上,吻凶狠起来。
酒精作用来得之快,照月逐渐迷离。
薄曜手指拉开抽屉找什么东西。
照月闷声说:“这里信教,酒店不会准备避孕套。我这个身体,加上安全期,不会的。”
男人扭头过来:“真的?”
照月手臂勾过男人的头,蹭了蹭他鼻尖:“嗯哼。”
过了一会儿,照月无意间发现薄曜脸上表情怪怪的,嘟囔着问:“你怎么一会儿兴奋一会儿皱眉?”
薄曜才反应过来,任何这类保健品一旦沾了酒混着吞下去,效力会激增十倍。
男人没回应她,只是力道越来越猛。
无意间从枕头下摸到什么东西,抽出来一看,笑道:“手铐,现在喜欢玩儿这种了?”
照月眼睛一瞪,赶紧伸手去抢手铐。
下一秒就被薄曜反手戴在自己手腕上,手铐另一头被铐在床边的铜制壁灯上。
照月倒吸一口凉气:“不是,不是这样的,这是给你拷的!”
男人坏笑:“怎么着,还想翻身做主人了?”
很快,主卧里传来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