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邦岛上,碧海蓝天被乌云盖住,银白沙滩瞬间暗沉下来。
海边椰子树被风吹的翠影婆娑,混着小贝壳小海螺的海沙被风刮得四处移动。
海上降下大雨,海风呼啸,卷起海水击打出雪白浪花。
雨水大颗大颗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窗外暗潮汹涌,窗内春色旖旎。
海豚蛋糕的粉色奶油粘在床单上。
羽绒被只剩一个角儿搭床边,四个枕头三个躺地上。
地毯上的小短裙跟花衬衣乱缠交织,室内一片狼藉。
照月软软趴在床上,香汗淋漓的玉背红痕四落,脊背曲线直通五条巴掌印的臀部,红得鲜艳。
乌黑长发垂落床边,耳边传来手机震动声。
女人手臂抬了好几下,又垂了下去。
浴室里,薄曜站在花洒下冲凉,冷水划过发黯眼眸。
自己低估了这东西的依赖性,一次没忍住,之后的反应就会变本加厉。
昆卡说有瘾后,人会在不断给自己找借口与事后的悔恨羞耻中,反复折磨自己。
刚刚的借口是哄人。
可薄曜很清楚,这是借口。
男人看着手上的粉手铐,指腹摩挲着上面特殊材质的质感,轻笑着摇了摇头。
围着根白色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捡起地上被子搭在女人一丝不挂的腰上。
照月的脸红晕未消,睡得正酣。
男人语声带着股宠溺:“果真是属乌龟的,睡觉也爱趴着睡。”
坐在床边,伸出手捏住照月鼻孔。
床上女人眉心皱了下,抬手打开薄曜的手,翻了个身继续睡。
薄曜一看时间:“不是要给我做海鲜大餐,这都六点了。”
“唔……”照月眼珠子左右转着,迷迷糊糊的回:“烤着呢。”
薄曜掀开被子自己也躺了进去,手臂穿过照月颈下将人翻了个面儿,搂在自己怀里,抱着她睡。
吃了补剂,薄曜已经睡不着,脸色凝重。
床头柜上,照月电话再次震动。
“陆熠臣给你打电话了。”薄曜手指捏了捏女人的脸。
照月醒来,眯着眼拿过手机,嗓音懒懒的:“喂。”
陆熠臣语声带着一副质问:“在干嘛,声音怎么这么懒?”
照月回:“做按摩。”
薄曜挑了下眉,一般人没她会撒谎,顺嘴还有逻辑可循。
但不知道陆熠臣说了什么,照月很快开始不耐烦。
“肩颈不舒服。”
“跟我哥在一起。”
“你想和他说什么,我给你传话。”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背后的男人懒懒支着手肘:“出来偷情还要应付家里那位,真是不容易。”
“你知道陆熠臣说什么吗?”照月睡意全无,挂断电话后心虚起来:“他说我跟你在床上。”
薄曜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了?”
照月摇头:“应该没有,估计是试探。”
薄曜将人拉进被子里,继续抱着聊天儿:“那陆熠臣从前出轨,你给他打电话,他什么态度?”
照月懒懒缩在他怀里,不禁觉得好笑:“他也是不耐烦,还说我神经病。
我也会在电话里说,是不是跟其他女人在床上?
这么一看,男女之间的磁场是有感应的,第六感真的很神。”
照月的心更虚了,手指抠了抠脑袋,陆熠臣不会什么都知道吧?
薄曜眼睛睨着她:“那我住珊蒂娜家去,你都没问过一句,是觉得我不会还是觉得我不行?”
照月头蹭蹭男人颈窝:“你是男人,你不想她拿你就没办法。
再说了,珊蒂娜最大的顾虑应该是,万一在床上你掐死她怎么办?”
拿起男人大出自己不少的手掌看了看:“你这拳头打出去,谁经得起?”
薄曜挑了下眉:“还是长了脑子的。”
陆熠臣挂断电话给霍晋怀打了过去:
“霍总,刚刚我给照月通电话,她手机没电就断了。
麻烦你把电话给她一下,我们还有事没说完。”
霍晋怀语声波澜不惊:
“有几个合作方在这儿,她跟那些夫人聊几句,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待会儿我跟她说。”
陆熠臣道:“她说身体不舒服,你们在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