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山拉着杨五妮出了河,几个人上了车回到诊所。
刘明君已经准备好了热敷的东西和汤药。
廖智正在治疗,和杨五妮的方法一样,只是没有针灸。
“刘大叔,五妮的后背有一个大包,你帮着看看。”
廖智热敷完下地去给杨五妮揉搓腿上发红的地方。
“这孩子是筋膜受伤,我给她敷点中药。
过几天就没事儿了。”刘明君检查一下就去给杨五妮配药。
“老叔,明天我请几天假把家里的秋儿拾掇回来。
我不太懂农村地里的事儿,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呗?”廖智看着杨德山。
“嗯!明天不能让五妮再下河了,拉着她一起去地里。
现在都抢秋,咱不拾掇就有人偷,赶早不赶晚。”杨德山心疼的看着杨五妮。
杨五妮睡的很沉,头上的汗一直都没有停的冒出来,湿了半个枕头。
早上杨五妮还想去河里看,被杨德山拦住。
杨五妮不敢违背杨德山的意思,只好回家去拾掇秋儿。
侯九已经把豆腐锅烧开,剩下点豆腐和泼豆腐他不会。
只好翘着脚的等杨五妮回来,进行下一步。
廖智去乡里请假,正乡长立马组织乡里的领导干部支援。
乡里的干部有的会干有的不会干,反正都尽心尽力的在表现。
翟庆亮看着乡里的干部都来帮杨五妮拾掇秋儿。
就开始组织村里的村干部和家属,一起赶来帮忙。
半天时间,杨五妮家在地里的庄稼粒就都被拉了回来。
乡里人散去,村里的人也都回了村部,几个眼虚的人放下自己家的活儿。
也不问杨五妮让不让,连着两天把毛嗑儿打完,谷子、糜子晾干装进袋子里。
还有几个乡里的泥瓦匠,知道了廖智明年要在河上建桥的事儿。
也都趁着这个机会赶过来,找不到活儿没办法。
就拿着镰刀,把地里还湿着的杆儿都割倒捆好,拉回家铺在宽敞的地方。
杨五妮要给他们做饭吃,大家都像饭菜有毒一样,吓得一溜烟儿的逃跑。
“五妮,你们家以后有活儿就叫我,别让外地来的人干。
好像咱们屯子里就没有人帮你们干活儿似的。
那几个泥瓦匠就是没安好心,就想明年在廖智那儿挣点儿钱。”
翟庆明后知后觉的拎着洋叉来,把湿毛磕头翻了一下。
“翟庆明,我们家没啥活儿了 剩下的就是在山上种树。
你可别把毛嗑儿头晾干,五妮嫂子说还得用毛嗑儿头盖树坑呢?”
侯九装完豆筋儿,抱着胳膊阴阳怪气的逗翟庆明。
“侯九,你咋不去给廖智当秘书呢?给搞建设的副乡长当秘书那可是个肥差。”
翟庆明凑近侯九 ,给他递了一根烟,小声的说。
“我去不了,长耀哥出事儿,家里没有我不行。”侯九把烟点着,瞪了一眼翟庆明。
“侯九,你小子脑袋就是不转轴儿,做豆筋儿谁不能做。
你姐夫杜秋家也拾掇完秋儿了,让他帮你干这份活儿。
你现在就去给廖智当秘书,明年你在咱们乡里那就是东头一走西头乱颤的主儿。”